據說,這是這十年來,最為不尋常的一場魁地奇比賽。
首先,打算蟬聯八連冠的斯萊特林輸了。
以一百七十比二十的分數,輸給了格蘭芬多。
準確來說,是輸給了哈利·波特。
因為他率先找到了金色飛賊,在結束比賽的同時,還讓格蘭芬多一下子多出了一百五十分。
從分數相同的平局,一下子變成了比分大碾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次,魔藥課教授與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在這場比賽上,為全校師生表演了一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高空墜落教學。
生動演示了:如果在空中忘記攜帶飛天掃帚要如何自救。
當斯內普教授倒掛著身子加速高處墜落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沒忍住閉上了眼,認為他會用腦袋狠狠撞擊大地。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位魔藥課教授似乎對這種倒吊著的情況排練了很多次。
在半空中,他就對自己施展了一個名為『減震止速』的魔法。
隻是瞬間的功夫,斯內普教授便慢了下來。
身上寬大的黑色袍子獵獵作響,配合上他倒吊著的動作,活脫脫像一個巨型大蝙蝠。
當他慢悠悠墜落,又慢悠悠調整身形,帶著一塵不染的黑袍一腳踩在看台時。
那些心驚膽跳的學生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場上寂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是相當罕見的一種情況,因為魁地奇場上的掌聲向來隻為魁地奇,但哪怕是哪些最討厭斯萊特林與斯內普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一場表演,著實優雅。
而相比起斯內普教授,奇洛教授的表演就不那麼具有觀賞性了。
因為——當奇洛教授飛到了最高點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據後來他本人上課所說,他是先想辦法離開了霍格沃茨,然後再『幻影移形』回到了地麵,最後再自己坐列車回來的學校……
儘管獨自坐列車回學校這事,聽起來有些灰溜溜的。
但這並不影響學生們對『幻影移形』這種空間傳送魔法越發感興趣,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能救自己一命——納威·隆巴頓對此相當認可。
儘管幾乎人人都認為除了這場魁地奇比賽外,最精彩的就當屬這兩位教授突如其來的表演。
但至此以後,這兩位教授的關係似乎就變得不是那麼好了。
如果說之前碰上麵,還會打聲招呼。
那現在他們見了麵,都當沒看到彼此,一句話都不說就徑直離開。
每當有學生問起這事時,都會被斯內普教授冷冰冰地盯上幾秒,等到學生自己頂不住壓力低頭後,他就會當作沒聽到剛才的問題,並開始講起魔藥作業來。
而一向膽小怕事、可憐巴巴的奇洛教授,在聽到這個問題後,也會罕見的不結巴了,說話有力了。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找斯內普問。」說完,他就不會在這方麵再回答一個字。
至於真的找斯內普的結果……請參照上文。
「大蝙……呃,你說斯內普教授」佈雷斯輕咳一聲說道。
儘管斯萊特林輸了魁地奇比賽這事,著實讓人傷心,但每當想起當天的畫麵,他就會想起身著著一身寬大黑袍在天上飛的場景——那真的看起來很像一隻黑色大蝙蝠。
「誰知道呢。」唯一的知情者兼執行者如是說道。
在火爐前,格倫倒了兩杯咖啡。
在當時弗立維教授講述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對物懸浮咒)的時候,同時也講了另外一個效果相當接近的魔咒:啦唯啊薩(生物懸浮咒)
區別在於,前者讓無生命物體懸浮,後者能讓生物懸浮。
在那天的課程裡,弗立維教授要求能讓一隻小甲蟲懸浮起來就算過關。
至於為什麼能一口氣把斯內普和奇洛兩個大活人一口氣送上天……咳,沒什麼其他技巧,純粹的勁大。
當然,更重要的也是因為這兩位教授正在鬥法,注意力全在哈利上麵,對這魔咒完全沒有防備,才讓這道魔法如此成功。
至於是否會因此暴露些什麼——那倒沒什麼問題。
以格倫每走一步,就『原形立現』的習慣,早在比賽開始之前,他就已經把整個魁地奇場給觀察了一遍。
校長沒來。
院長裡,隻有參賽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兩位院長長過來觀賽。
麥格教授在解說台上監督解說員,斯內普教授忙著與奇洛教授鬥法。
其他的,就自不必多說。
在這種情況下,斯內普教授與奇洛教授就隻能互相指控了——在他們眼中,隻有對方有能力乾到這種程度,而且也正好有動機。
哪怕格倫自己跳出來說是他幹的,恐怕都沒人相信。
更何況,相比起兩位教授裡的其中一位,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學生出手,飛起來這事就顯得不是太重要了。
「說起來,校長知道這事嗎?」
「啊,我想他應該是知道的。」佈雷斯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聽說在魁地奇比賽之後,鄧布利多還專門請了這兩位有些不和的教授談了次話。」
「結果呢?」
佈雷斯搖了搖頭:「沒什麼結果,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的關係還是很僵硬。」
聽聞此言,格倫也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杯咖啡。
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吐槽一下霍格沃茨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是四樓那個讓人慘死的走廊,再是地下教室裡出現的巨怪,現在又來了個會在魁地奇場上襲擊人的教授。
而自己都試著把他們擺到檯麵上來了,居然還能給混過去……
鄧布利多又不是布萊克校長,總不能真的不上心到這種程度吧?
更何況報紙上是這樣寫的:『史上最偉大白巫師,再一次為了霍格沃茨,放棄魔法部部長。』
稍微抿了口咖啡後,格倫心裡算了算時間。
說起來,這位鄧布利多教授,也是百年前時候的霍格沃茨學生來著。
如果算上插班這個因素的話,大概比自己要晚個兩年入學。
以那個年代的殘酷程度,沒道理這麼天真才對。
……
而在另一邊,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準備合上魔藥課。
以往,這絕對是一門最為艱難且折磨的課程。
當然,現在也是。
但有些不同的是,自從那場魁地奇比賽過後,斯內普教授在他們的心中,就有了一個比較形象的調侃性稱呼——大蝙蝠。
當斯內普教授走進教室時,配合上他那經久不換的黑色拖地長袍,走路時活脫脫的一隻蝙蝠展翅。
讓以往聽到斯內普名字就忍不住害怕的學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從側麵上說,也算是降低了一點斯內普帶給學生們的恐懼。
斯內普冷冰冰地掃了一眼講台下的學生。
「我的課上,不需要歡聲笑語。」
他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語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底都在說些什麼,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儘管去某位結巴教授的課上給他取綽號,但在我的課上……」他沒有說下去,但卻用危險的視線又掃過了一遍台下的學生。
而這一次,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學生都低下了頭,不敢真的與這位在氣頭上的教授正麵對視。
不過,斯內普並不打算放棄——他打算給這群有些懶散的傢夥來個下馬威。
「最近,斯萊特林裡出了位優秀的學生,他成功煉製了一瓶振奮魔藥,」斯內普冷冷地說,「既然這樣的話,我相信你們肯定也可以。」
說罷,他便轉身在黑板上板起書來。
半個小時過去後,他才轉過身來,說:「可以了,我想,再愚笨的人,應該也能聽得懂我剛才說的步驟。」
從台下學生們的迷茫眼神來看,顯然,絕大部分人一個字也沒怎麼聽懂。
厄尼與安東尼這兩位不同學院的學生對視了一眼,開始了一段眼神交流。
「你會嗎?」
「不會,你呢?」
「我也不會。」
「……」
事實證明,沒有提前預習過相應課程就直接聽懂斯內普講的內容,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
但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存放材料的位置,開始準備起來。
「左手邊第二行,第三列,存放著霍克拉普汁,在它旁邊放著足夠量的白鮮。」斯內普接著說,「不要有僥倖心理,學校裡的霍克拉普汁,隻剩這最後一櫃子——換句話說,在這堂課上,你們隻有一次機會。」
聽聞此言,赫奇帕奇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心中更是忐忑。
如果可以,他們已經開始慘嚎著,痛罵老蝙蝠了。
但沒有如果。
厄尼與安東尼隻得苦笑著對視一眼,然後作為代表,走到放置著材料的櫃子前,然後將放置著霍克拉普汁的櫃子開啟。
但下一刻,他們難以置信地對視了一眼。
裡麵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