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職工休息室內,費爾奇皺著眉頭,將繃帶遞過去。
「要不還是去龐弗雷那裡看看?」
「沒必要,一點點小傷。」接過繃帶,斯內普隨口說。
「看起來不太像。」費爾奇看著他鮮血淋漓,還有些發黑的傷口說,「你到底招惹了什麼東西?能把你傷得這麼重,我記著霍格沃茨裡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傷到你才對。」
「沒什麼,一條狗而已。」當繃帶在腿上緊纏的時候,一股劇痛傳來,斯內普咒罵一聲,「該死的東西,你怎麼可能同時盯住三個腦袋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什麼意思?」費爾奇有些不解地問道。
但斯內普沒有回答他,他的鷹鉤鼻上的一雙純黑色眼睛,如毒蛇般將視線猛地咬在門上。
「波特!」
大吼的同時,他趕緊將長袍放下,掩蓋住他的傷腿。
哈利親眼見到斯內普氣得臉都快歪了。
看了眼旁邊的格倫後,儘管有些喘不過氣,但有人同行的情況下,多少還是恢復了些許勇氣。
深吸了口氣後,哈利下定了決心開口:「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拿回我的書。」
「滾出去!出去!」
「好。」
哈利馬上退後幾步,離開了斯內普的視野。
和骨氣什麼的沒關係,學生頂撞教授本就是大忌,尤其是在這種情況。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晚點離開一步,斯內普就敢隨便給他安排個莫須有的理由,狠狠地給格蘭芬多扣上個幾十分。
哈利的動作迅速,馬上就熟練地做好了逃跑的起步式——在姨媽家時他經常做。
「快走……」他剛開口打算提醒格倫,說斯內普馬上就會衝出來給人狠狠扣分。
但轉念一想,斯內普總不能給自己學院也給扣分吧?
至少從開學到現在,他都沒看到過……
「快走吧,書我幫你拿。」格倫擺了擺手說。
「謝了。」留下這句話後,哈利不再猶豫,拔腿就跑。
不得不說,這位魁地奇的新晉球員,的確很有體育上的天賦。
以至於當斯內普憤怒地一瘸一拐地奪門而出的時候,他就連哈利的影子都看不到。
「跑得真夠快的,和他那糟糕的父親一樣。」斯內普有些厭惡地冷哼一聲,似乎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先是被狗咬了一口,又是被哈利搗亂了一下,等會還要煉製一些解毒與療愈的魔藥,一團亂麻讓這位教授的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
「霍華德先生,你是來幹嘛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再過些時間,就應該到了宵禁的時間了吧?」斯內普用他那慣常的冷冰冰語氣問道。
而費爾奇與他養的那隻洛麗絲夫人也跟了出來,有些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這位最近名聲大噪的學生。
儘管他在所有學院的院長裡與斯內普的關係最好——但在抓學生違禁,讓他們受罰這方麵,費爾奇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既是職責使然,也是興趣。
麵對兩道同時傳來的視線,格倫表現平靜。
「我是來請教您的。」
斯內普稍微收斂了些壞心情,但語氣依舊冷冰冰:「現在太晚了,改天吧。」
說罷,他就打算離開,但臨走前他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打算來請教什麼?」
「就是您課上說過的,有治癒效果的魔藥。」格倫將一個小盒子從衣服暗袋中拿出——隔著透明的玻璃,能看見裡麵裝滿了白鮮的葉子。
或許是因為每天都在沐浴著月光的緣故,它的葉片上泛著一層極淡的銀白柔光。
「我種了些白鮮,斯普勞特教授建議我趁它藥效最充足的時候,把它製成魔藥。」
聽聞此言,斯內普似乎有了些興趣,在格倫與白鮮葉片上來回打量。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淡淡說道:「那就趁快吧。」
然後,他就向著魔藥課教室的方向走去。
「記得在宵禁前回到休息室,不然你知道後果的……」當格倫跟上去時,費爾奇小聲地警告了一聲。
但沒走多遠,剛好到費爾奇聽不到的拐角,斯內普又補了一句。
「不用管他,被抓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行。」
「好的。」
……
魔藥課的教室在地牢的深處。
推開門,此時裡麵正好有一個坩堝在滾滾沸騰,刺鼻的味道撲麵而來。
斯內普抽出魔杖,對著坩堝點了幾下後,放在講台桌上的青銅攪拌棒便飛了過來,按照某種規律攪拌其中的藥液。
「坐到最前麵來。」
等格倫在座位的最前邊座位落座後,斯內普便開始了他的教學。
大約在半小時後,斯內普教授便停下了板書。
而在石質黑板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步驟。
「由白鮮與霍克拉普汁混合,經過熬製後的魔藥,叫做『振奮魔藥』,它的製作方法不算難,我想隻要是稍微有聽課的學生都能按著步驟做出來。」斯內普轉過身,看向格倫說。
「所以,霍華德先生,你聽懂了嗎?」
格倫有些猶豫,但還是凝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這裡的凝重並不是說他不懂裝懂。
關於振奮魔藥,早在百年前,格倫就將這套製藥方法爛熟於心,而且經過成千上百次的煉製,甚至還能在原工藝上完成更深層次的改進。
所以斯內普的教學,隻是走個過場,哪怕全程不聽都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處於對教授的尊重,格倫還是完整且認真地聽完了斯內普的授課——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真的有學生能無基礎聽懂他的教學嗎?
從細節方麵,格倫可以聽出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水平相當高,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但如果說是教學水平的話……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不開玩笑的說,有那麼一刻,格倫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自己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十一歲,目前還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怎麼可能有暴露的風險?
但當與這位魔藥課教授對視的時候,從他認真的眼中,格倫明白了——或許斯內普教授隻是純粹的講得不好而已。
「很好,格倫,看來你還算有些天賦。」斯內普的黑色眼眸中難得地多了幾分讚許。
「在教室的左手邊,第二行,第三列,應該還有些霍克拉普汁,做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