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擊敗巨怪的事,便在霍格沃茨傳播了開來。
幾乎每一個人都會追著當事人問來問去,問個不停。
在這方麵,羅恩很熱衷麵對這些同學的關注,經常對這件事誇誇其談,經常對其添油加醋。
甚至將那個巨怪形容成了足有一個城堡大,而且張牙舞爪的怪獸!
而哈利則截然相反,他本來身上就因為一個『救世主』稱號,而經常受到別人的關注,再加上這件事,人們對他的關注就更多,也就讓他感覺到有些煩惱了。
最直觀的體現,就發生在魔藥課上。
似乎是因為斯內普教授認為他們什麼都沒做,但卻為格蘭芬多加了分而產生了意見。
所以在課上的時候,他對哈利的關注就更多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什麼難回答的問題,就越過高高舉手的赫敏,將其全部拋給哈利。
一旦沒有成功回答出來,那麼一定少不了一句陰陽怪氣,以及馬爾福和他兩位跟班的癡癡笑聲。
至於赫敏,她在那一天之後便看開了許多。
適當的調整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不再那麼好為人師,也不再對於違反校規那麼在意了——這樣的舉動,讓她的人緣稍微好了一些。
而作為巨怪事件的當事人之一,她與哈利以及羅恩的關係也不再那麼僵硬,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朋友。
時不時還能在圖書館的時候,聽到赫敏的抱怨:「明明時間那麼多,但就是要留到最後一天才說什麼——赫敏,拜託你把作業給我借鑑一下……」
不得不說,在這方麵,格倫不得不佩服她。
因為赫敏不會把作業交給別人抄,而是讓他們先寫完,然後自己再幫忙檢查。
很顯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與耐心,把一張寫滿了錯誤的廢紙,逐一標記改正的。
格倫隻是看了一眼羅恩寫的論文,並有了將其丟到垃圾桶的衝動。
如果不是知道這篇論文的作者僅僅花了十分鐘時間就完成了這篇胡言亂語,那麼他就要當場表示尊重每位病人的寫作權力,並聯絡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過來接受病人……
當然,這隻是開玩笑,格倫不可能會這麼做。
畢竟羅恩為他分擔了絕大部分的壓力,每當有人想就著巨怪事件詢問詳情的時候,格倫都會讓他去找羅恩·韋斯萊——反正羅恩也樂得如此。
而在這之外,有一件同樣很值得注意的事。
那就是——白鮮開花了!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拉文克勞的安東尼一臉喜色的找了上來。
「戈德斯坦,我不認為你大早上的端個花盆來餐廳是一件有禮貌的事,難道拉文克勞都是這樣的嗎?」馬爾福冷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
「哦,不過話說回來,這花聞起來還不錯。」馬爾福很自然地說道。
這並不意味著德拉科·馬爾福認可了格倫。
但在魁地奇球員的選拔前,一切的個人恩怨,都可以先放放。
他距離破格成為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員,還剩一步之遙——已經非常接近打敗上一任斯萊特林找球手的水準。
絕不能讓格倫去參與選拔,尤其是在飛行課上見識到格倫的飛行技術後。
見到如此快的變臉速度後,安東尼忍住了白眼的衝動,把手上的花盆放在了沒有放置東西的無人桌上。
「今早我起床看見的。」
隻見花盆裡是一盆有著濃鬱深綠色葉片的植物,八英寸左右。
頂端綴著數簇小巧的淡紫小花,湊近聞去,是清冽的辛涼氣,像揉碎的新鮮薄荷裹著迷迭香的乾冽。
格倫揉搓了一下葉片——柔和而冰涼。
「成熟了。」
安東尼咧開了嘴,甚至看起來要比作為白鮮主人的格倫都要高興。
這意味著,這些晚上的月光浴都有了作用!
足足要比書上所說的成熟時間要短了足足兩周的時間!
這說明,哪怕不是滿月,沐浴普通的月光,也能加快白鮮的成長。
到時候,他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寫成論文,說明自己的發現,斯普勞特教授絕對給他們加分……咳,會很高興。
「那到時候,論文的署名上,我把我們兩個的名字都給寫上去。」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格倫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用,寫你一個人的名字就行。」
安東尼有些困惑。
「最近拿的分有點太多了,休息一下。」格倫以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讓人難以理解的話。
以至於安東尼一時半會竟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開個玩笑。」格倫笑了笑說,畢竟一份論文的分數是固定的,斯普勞特教授如果要為兩個人加分,就得將其對半分。
「我沒做什麼,隻是把這白鮮借給你研究了一下而已,多勞多得,這是你應得的。」
聽聞此言,安東尼下意識想拒絕。
但想起了剛纔在大廳看到的各個學院分數——他們拉文克勞實在是落後太多了。
「好吧,這份好意,我心領了。」安東尼誠懇地說道。
「之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就是了。」
說完,在不遠處的帕德瑪等人的招呼下,他便回到了拉文克勞的餐桌前。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就是了~」馬爾福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但是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是斯萊特林沒法解決,而需要用到其他學院的。」
「很多事,德拉科。」格倫摩挲著白鮮的葉片,心情不錯。
「比如我的這盆白鮮。」
馬爾福突然被叫到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但我可以去買幾盆。」
對此格倫隻是笑笑,斯普勞特教授可不會因為幾盆買來的白鮮,同意他在霍格沃茨養那些危險植物。
哪怕暫且不論咬人甘藍這種被管製著的危險魔法植物能否順利帶入霍格沃茨。
如果馬爾福要向他爸爸申請買幾盆咬人甘藍的話,恐怕比起昂貴的價格,他爸爸更擔心他會被咬人甘藍咬掉腦袋……
「太可惜了,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讓他們把自己的名字給填上……」坐在隔壁的潘西說。
這話一出,周圍的斯萊特林都表達出了惋惜,他們都認為格倫應該順著安東尼的話,在論文上多加個署名。
而一旁看完了全程的佈雷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就像以往一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但他深深地看了眼擺弄著白鮮的格倫。
比起其他還稍顯稚嫩的同學,他在母親的影響下,早早已經學會了在複雜的人際網裡明哲保身。
不發表自己的觀點,不站任何立場。
在他看來,站隊或許能贏得更多,但不下場,自然就談不上輸贏。
抱著這種旁觀者的心態,佈雷斯能看清許多人。
但……到目前為止,就像一團迷霧一樣,他至今看不清這位格倫·霍華德在想些什麼。
「難道是為了將這部分加給斯萊特林的分數,兌現成人情?」他心中腹誹道。
格倫沒有理會其他人已經越發熱烈的討論——這個沒什麼,是人之常情。
如果是開學的時候,他們現在討論的內容,恐怕就應該是怎樣逼著安東尼把名字給劃掉,獨占分數……這已經算是進步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可惜的,畢竟別人既出時間又出力,在得到了成果後,那就理應得到足夠的回報,否則別人憑什麼幫自己做事呢?
所以在這方麵,格倫想的還是挺通透的。
比起這事,他更需要的思考的是,這株白鮮能夠結出多少枚可供種植的種子——畢竟如果能同時種植多盆的話,肯定是要比一盆一盆種要來得快多了。
「宿舍裡應該是放不下了,看來是時候得找個位置種了。」格倫看著白鮮頂端的鮮艷紫花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