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主人果然是天才！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一句對不起根本傳達不了我的歉意，我也知道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可我還是要跟你說對不起。我沒能遵守和你的約定，從來都沒想過要回來。一切都是我的錯，因為我，你才………
—你在說什麼呀，主人。
西裡的話，硬生生打斷了高澤語無倫次的傾訴。
他瞬間止住翻湧而出的話，怔怔地望著它。
眼前這雙金色的眼眸裡，依舊沒有半分怨懟。
—主人明明遵守了約定啊。
—…你在說什麼，我明明………
聽到它的話，高澤愣愣地喃喃自語，眼淚還是控製不住地不停往下掉。
—你現在，不是這樣回到我身邊了嗎？所以，別再跟我道歉了。主人從來都沒有做過需要跟我道歉的事。
西裡的話落進高澤的耳朵裡，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時間都停住。
片刻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勾起嘴角。
和記憶裡看到的樣子，真的，一點都沒變啊。
—……啊，對不起。
—別再道歉啦，主人。你再這樣，我會難過的。
高澤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濕意，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西裡，話音剛落，就聽到它帶著點小脾氣的語氣開口。
他忽然有種，自己被原諒了的感覺。
與此同時，高澤的心裡也湧起無數關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疑問。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拋下了視若珍寶的西裡，拋下自己所有在意的東西，離開了霍格沃茨？
—主人，我們好久沒見了，陪我待一會吧。
—……啊，好，當然。
就像記憶裡薩拉查和西裡常做的那樣，高澤靠在它的身上，輕輕撫摸著這片泛著祖母綠光澤的身體。
西裡熟稔地盤起身子，好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他一言不發地望著它的眼睛，隨即閉上眼。
真的，是很漂亮的金色啊。
高澤就這麼靠著西裡，度過好一會。
他們沒有說太多的話，卻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感覺過去很久很久，高澤才睜開閉著的眼睛，開口。
—西裡，我現在在學校裡上學。
—主人？不是去教學生嗎？
—嗯，陰差陽錯就變成這樣了。你看，我現在也是小孩子的樣子嘛。
—這麼一說還真是。居然有人能教主人，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它的話，高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也是，畢竟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哪天身份暴露，誰還敢來教他？
這可不是別人，是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之一啊。
他要是那些教授，怕是也會覺得無比抗拒。
—西裡，我沒法像以前那樣，經常來這裡。盯著我的人太多。
—真的嗎？那我就不能經常見到主人了？
—大概率是這樣。所以西裡，我想把你變小，帶你出去，可以嗎？
—離開這裡嗎？
—嗯，把你變小的話，我就能隨身帶著你了。
—可是，就算變小，看到我眼睛的生物，還是會死掉的呀？
聽到西裡的話，高澤陷入片刻的沉思，隨即，腦海裡忽然閃過記憶裡看到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研究內容。
‘驅散蛇怪眼睛裡蘊含的固有魔力，讓它不再奪走生靈的性命。’
雖然那還隻是個未完成的研究，可如果物件是縮小之後的蛇怪，說不定就能生效？
—西裡，你先別動。
—嗯。
高澤舉起魔杖對準它，念出咒語。
“速速縮小。”
【蛇怪的魔法抗性發動！】
【‘創始人的威嚴’發動！魔法效果將完整生效。】
好，真是幫大忙了。
多虧魔法效果完整生效，西裡的身體開始迅速縮小，很快就變成可以隨身帶著的大小。
不算特別小，但也絕對不算大。
高澤照著記憶裡看到的如尼文，在西裡的眼睛附近畫好，隨即念出在記憶裡瞥見過的那句咒語，揮動魔杖。
“卡塞爾。”
這是和如尼文一同使用，就能擾亂目標固有能力的咒語，比如蛇怪眼睛裡的死亡詛咒，是過去的薩拉查開發出來的咒語。
高澤把它捧起來，小心翼翼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瞬間，蛇類特有的冰涼觸感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可至少，西裡正滿心歡喜地喊著“我纏在主人的身上啦！”，看起來開得不行。
它能開心，也算是好事吧。
高澤再次拿出魔杖，做好準備——萬一咒語失敗，那些無辜的小鳥，就要毫無懸念地成為西裡的犧牲品。
對不起了，小鳥們。
“飛鳥群群。”
他念出咒語，魔杖裡立刻飛出幾隻小鳥，西裡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它們，沒有任何動作。
有幾隻小鳥和西裡對上視線，卻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當場喪命、墜落在地。
高澤鬆了一大口氣。
太好了，這些可憐的小鳥不用白白犧牲。
雖然之後要定期給西裡重新畫如尼文字，但這種事，並不算麻煩。
高澤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摸了摸西裡的頭。
—好，都解決了，西裡。
—主人果然是天才！那些小鳥看到我的眼睛，居然都沒有死。
……不是的，我隻是把記憶裡，薩拉查已經研究好的東西，原封不動地拿過來用而已。
這句話高澤終究沒能說出口，隻是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帶著西裡走出密室。
高澤一邊走一邊摸著西裡的頭，心裡想著，以後要是偶爾想把西裡變大陪它待一會，再回這裡來就好。
可剛走出密室，就看到佈雷斯，對方正纏著斯內普教授，說他肯定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地方迷路了，正等著人去救，催著教授趕緊去找人。
……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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