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學期要用洛哈特的書上課嗎?太好了!我聽說他馬上要辦簽售會,正好去買書的時候,順便把簽名也拿回來。”
納西莎像個少女一樣興高采烈,完全沒察覺到,她身後正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德拉科看著一臉真心歡喜的母親,默默把視線轉向自己的父親,隨後立刻接受現實,一言不發。
高澤也明白,德拉科這個舉動在當下的局麵裡是最明智的選擇,於是也乖乖閉上嘴,戴上微笑的麵具。
他在心裡哀嚎:靠,我的嘴角都要抽筋了。
拜託你回頭看看啊納西莎女士,你能不能察覺一下,你老公愛你愛得都快瘋了嗎?
盧修斯正用滿含愛意的眼神望著滿心歡喜的妻子,可握著勺子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高澤忍不住想,天啊,盧修斯再多用點力,我怕是就能親眼見證傳說中的超能力——彎勺子。
坐在對麵的納西莎剛把視線移開,盧修斯就用恨不得立刻把書撕爛的眼神,死死盯著納西莎手裡那本《會魔法的我》。
高澤敢打包票,就算他眼睛裡下一秒射出鐳射把這本書燒掉,自己都不會驚訝。
“納西莎,今天的蔬菜料理格外好吃呢。我給你盛一點,你嘗嘗吧。”
“謝謝你,盧修斯。”
一如既往,是一對恩愛幸福的夫妻。
如果忽略掉盧修斯在和納西莎說話的間隙,還時不時用恨不得把書撕成碎片的眼神瞪著那本《會魔法的我》的話,這本該是一幅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的溫馨畫麵。
高澤偷偷瞥了一眼德拉科,正好和他對上視線。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現在離開這個地方纔是最明智的選擇,於是趕緊吃完飯,逃回房間。
一進房間,兩人就默契地一起癱倒在床上。
“瑪德,吉德羅·洛哈特……我說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原來是在你家書房看過的那堆書的作者啊……那書爛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都給忘了,沒想到你媽媽居然是他的粉絲……梅林在上啊……”
“……換做平時,我肯定要揪著你說髒話的事不放,但現在,我怕自己一不留神也會罵出來,所以我就不說什麼。”
兩人同時長嘆一口氣。
剛才那場麵,光是待在同一個空間裡,都覺得窒息得慌。也是在這一刻,高澤對盧修斯的印象徹底改觀——之前還因為他那副好說話的樣子,覺得他挺親切的。
“我對洛哈特的好感度又創新低了。”
高澤小聲嘀咕著,德拉科一邊點頭,一邊重重地嘆了口氣。
本來納西莎和盧修斯就不怎麼乾涉兒子的私生活,所以高澤和德拉科選擇了最明智的辦法:大半時間都窩在房間裡,盡量減少和他們碰麵的機會。
這期間,兩人給哈利寄了生日禮物,也給佈雷斯寄了生日禮物——為讓他這學期好好讀書,高澤和德拉科不約而同都給他寄了書,結果收到了他“你們這是新型霸淩嗎”的回信。
剩下的時間兩人會下巫師棋,可高澤連圍棋都下不明白,自然是下一局輸一局。
他在心裡暗嘆:原來智商和棋藝根本不成正比啊。
就算大半時間都待在德拉科的房間裡,吃飯的時候總歸還是要和他們碰麵。
也不知道納西莎到底清不清楚自己丈夫的心思,直到他們要去對角巷買開學用品的那天,她還時不時提起洛哈特。
而每次這個時候,盧修斯都會露出一臉認真思考“要怎麼收拾洛哈特,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把他收拾了”的表情。
每次德拉科都嚇得渾身發抖,說自己還是第一次見爸爸露出這麼恐怖的表情。
就在盧修斯的怒火快要憋不住的時候,他們終於一起離開莊園,去買開學用品。
盧修斯說要去翻倒巷辦點事,高澤和德拉科就跟著他,在那條街上逛起來。
和氛圍明亮的對角巷不同,這裡完完全全就是魔法界該有的樣子——陰森昏暗,氛圍詭異,高澤覺得自己要是一個人進來,怕是下一秒就被人販子拐走。
不過話說回來,都說這種地方能買到不少稀罕又好用的東西,果然沒騙人。
跟著盧修斯進了一家店,他就看到好多造型奇特的玩意。
高澤和德拉科一邊逛,一邊“哇這個好神奇”地感嘆著,無意間聽到盧修斯和店主的對話,原來他是來處理那些突擊檢查會被查到的東西的。
高澤這才猛然想起:哦對了,馬爾福家以前是食死徒來著……光顧著看他吃洛哈特的醋、還有他那副兒子奴的樣子,都給忘了。
我的天,那洛哈特這是被前食死徒記恨上了?
突然覺得他好慘。
“高澤,你看這個,長得好神奇。”
“什麼東西?”
德拉科指的是一個乾癟扭曲的手掌裝飾,那造型活脫脫就是恐怖片裡會出現的東西,高澤一時語塞。
被這隻手抓住的話,感覺會直接被拖進地獄裡。
店主看到德拉科對這隻手感興趣,就說這是“小偷的好朋友”,盧修斯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
換誰都會生氣,更何況盧修斯是個實打實的兒子奴,肯定更加不爽。
“要是在學校成績還是上不去的話,也就隻能走這條路了。”
盧修斯冷冰冰地甩出這句話,德拉科嚇得渾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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