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哪！”
弗雷德在解說台上，用狂熱的語氣大喊。
“各位觀眾！你們正在見證曆史！掠奪者動力公司最新款、具有獨立智慧財產權的高傲者專屬——怨念轉生·風味黏稠奶油祝福係統，首次公開亮相！”
“看看沃林頓先生！”
喬治配合的天衣無縫。
“他被我們公司的熱情與芬芳緊緊擁抱！這身全新的造型，我敢打賭，整個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都會愛上這股醇厚的味道！”
在喧鬧的球場一側，魁地奇看台上有個被魔法繩索隔開的安靜角落。
“學生安全獨立觀察團——實地考察區”
哈利·波特坐在這裏，看著遠處熱鬧的場麵，心裏五味雜陳。
他能看到羅恩正和一個格蘭芬多的同學笑得在地上打滾。
他也能看到其他被選中的觀察團成員，臉上都帶著一絲無法參與的失落。
而他的身邊，阿拉斯托·穆迪副主任，正用那隻正常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那隻藍色的魔眼，則一如既往的瘋狂轉動。
“看到了嗎，波特？”
穆迪沙啞的聲音，聽得哈利耳朵難受。
“當然看到了，教授。”
哈利迴答，“沃林頓……他被整得很慘。”
“我說的不是這個！”
穆迪低吼一聲，柺杖的末端重重點了點地麵。
“我問你看到了什麽！一個真正的傲羅在戰場上應該看到的東西！”
哈利一愣，努力迴憶剛才的畫麵。
“他……他的咒語很強。但是，護罩把魔咒吸收了，然後進行了反擊。”
“廢話！”
穆迪不耐煩的打斷他，“連那邊的巨怪都看得出這一點！我要的是細節！是分析！”
他的語氣變得像在上課一樣嚴厲、迫切。
“在那道霹靂爆炸擊中護罩之前，護罩表麵的符文，有沒有發生亮度變化？是同時變亮，還是有先後順序？”
哈利努力迴憶，但他的注意力剛才全被那華麗的魔咒和滑稽的後果吸引了。
“我……我沒注意。”
“那能量被吸收後，在護罩表麵流動的路徑你看清了嗎？”
穆迪追問道。
“是從撞擊點向四周均勻擴散，還是沿著特定的符文軌跡流動？這決定了它是整體承傷，還是分割槽處理！”
“我……好像是……沿著符文流動的。”
哈利不確定的迴答。
“好像？”
穆迪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在戰場上，好像就等於死亡！波特，你的眼睛是用來觀察的，不是用來看熱鬧的！”
他用柺杖指向那個依然在燃燒著紅色光芒的護罩。
“福爾摩斯那套花裏胡哨的理論，我不感興趣。但在我看來，這東西，就是一個我們從沒見過的完美防禦工事！”
“你現在是觀察團的成員，你的任務不是跟那群蠢貨一起傻笑！而是要像一個真正的哨兵一樣，把它給我盯死了！”
穆迪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力量。
“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裏，不能有朋友，不能有加隆，不能有那些可笑的奶油！隻能有這個該死的護罩！”
“它的能量源在哪？它的符文邏輯是什麽？它的反擊機製是固定的，還是隨機的？它有沒有冷卻時間？這些，纔是你應該思考的問題！”
穆迪的話，讓哈利心裏最後一絲輕鬆感蕩然無存。
他看著遠處那個巨大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護罩，第一次，不再把它當成一個有趣的挑戰。
而是當成了一個需要被解剖、被分析、被戰勝的……敵人。
“聽著，波特。”
穆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今天迴去，給我寫一份完整的戰術分析報告。假設你明天就要帶領一支小隊，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進去，你需要知道它的一切弱點。”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讓哈利一個趔趄。
“別忘了，波特。別人都在玩遊戲，但我們，在為戰爭做準備。”
“永遠要保持警惕。”
沃林頓那身發臭的奶油造型，成了魁地奇球場上的笑料。
即便他本人早已在斯內普教授鐵青的臉色中被匆匆帶走，但那股混合了魔力和惡作劇的味道，還留在空氣裏。
後麵的幾個挑戰者都心不在焉，攻擊像是走個過場，隻想快點加入嘲笑的隊伍。
學生安全獨立觀察團的角落，氣氛卻和主場格格不入。
這裏格外安靜。
穆迪用他的舊柺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麵，發出一聲悶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迴來。
“好了，孩子們。”
他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熱鬧看完了。現在，告訴我，你們的腦子裏除了奶油和臭雞蛋，還剩下些什麽？”
他那隻轉個不停的藍色魔眼掃過每個成員的臉，另一隻正常的眼睛則目光銳利。
一個被拉來湊數的斯萊特林學生猶豫的開口：
“我……我看到了斯萊特林的恥辱！沃林頓他……他簡直丟盡了學院的臉！”
“我看到的是掠奪者動力公司的惡作劇天賦！”
那個崇拜哈利的格蘭芬多學生則興奮的補充。
“那奶油，梅林的鬍子，我隔著這麽遠都好像聞到了臭味！”
“愚蠢！”
穆迪低吼一聲，聲音裏滿是鄙夷。
“你們的眼睛是用來觀察敵人的，不是用來感受什麽榮耀恥辱，更不是用來聞那該死的奶油味的！”
他轉向那個有些膽怯的赫奇帕奇學生：
“你呢？你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到護罩很堅固。”
那學生小聲說。
“沃林頓的霹靂爆炸咒威力那麽大，它都能吸收，然後……然後反擊。”
“這是連禁林裏的八眼巨蛛都看得出來的廢話！”
穆迪已經很不耐煩了。
“我要的是分析！是能殺死敵人的情報！”
穆迪的目光最終釘在了哈利身上，眼神冰冷。
“波特！我讓你寫的報告，你現在可以開始口述了。讓我聽聽，你的腦子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被奶油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