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再次揮動魔杖,教室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玻璃水箱。
熟悉的學生心裏都咯噔一下,能讓習慣打響指的福爾摩斯教授改用魔杖來召喚東西,今天這課一定不簡單。
水箱裏漂著幾十株奇怪的深水植物。
它們全身半透明,顏色慘白,每一株都有手臂那麽粗的主幹,上麵長滿了觸手一樣的小分支。
最怪的是,這些植物的根部長著一個拳頭大的肉囊,正一鼓一縮的,像心髒一樣跳動,每次跳動都會放出淡淡的藍色熒光。
“這是什麽?”一個學生忍不住問。
“問得好。”
道格拉斯讚許的點點頭。
“這叫深淵吸魂藻,是一種隻長在極深水裏的要命魔法植物。它們的危險程度,比你們一年級學過的那些小玩意兒厲害多了。”
他用魔杖敲了敲玻璃。
“看到那個跳動的肉囊了嗎?那是它的魔力心髒。每跳一次,就會放出一股特殊的魔力波動,這東西會讓巫師的魔力流動出問題,咒語就不好使了。”
道格拉斯接著說。
“更麻煩的是,一旦你用普通的切割咒打它,它的觸手就會感應到魔力,用快上三倍的速度打迴來。而且你每切斷一根觸手,它的魔力心髒就會跳得更快,幹擾就更強。”
教室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怎麽對付它?”塞德裏克忍不住問道。
“這道題是送分題啊。”道格拉斯撇了撇嘴說,“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嗎?以後碰到的敵人,難道都是課本上寫好的標準款?”
他走到水箱前,指著其中一株最活躍的深淵吸魂藻。
“都給我看仔細了!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不管看著多嚇人,它們再厲害,也要遵守能量守恆的規矩。這株植物的攻擊和魔力幹擾,全靠那顆魔力心髒跳動。”
他用魔杖尖指向那個肉囊。
“但你們注意到沒有,它每次跳動之間,有零點三秒的空隙?在這個空當裏,它的魔力防禦最弱。”
“所以,你們要做的,是用一個最簡單的穿刺咒,找準時機,一下戳穿它的核心。不需要多大威力,關鍵是準。”
他示範了一次。
一道細細的白光精準的擊中了那個肉囊。
瞬間,那株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深淵吸魂藻,好像被抽幹了力氣,所有觸手都無力的垂了下來,肉囊也停了。
“看到了嗎?關鍵不是力量,是準頭和時機。你們要學會觀察,學會等,在那零點三秒的空隙出手。”
“我這是把知識掰開揉碎了餵你們嘴裏,再學不會,就別說是我教的學生。”
克魯姆坐在座位上,臉色很沉,但他握緊的拳頭顯示出他心裏並不平靜。
這種快速找出弱點,一擊製勝的思路,讓他心裏隱隱有些興奮。
下課的鈴聲響了。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
道格拉斯宣佈,但就在學生們鬆了口氣,準備收拾東西時,他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轉過身。
“哦對了,最後再耽誤大家兩分鍾。”
他一抬魔杖,黑板上憑空出現一排字。
“鑒於有些同學對水下呼吸方案很感興趣,我簡單講一下,這部分不考,純粹是課外拓展,不想聽的可以先走。”
沒有一個人動。
所有人都跟釘在座位上一樣,眼睛死死盯著黑板。
道格拉斯畫出了一張清晰的對比圖:
“泡頭咒,入門級,優點是簡單易學。缺點?塞德裏克,你來說。”
“目標太大,教授,在水下像個明亮的燈泡。”
“沒錯,等於給所有想攻擊你的生物提供了一個完美的靶子。扣十分。”
“鰓囊草,進階版。優點是隱蔽性好。缺點呢?芙蓉?”
“品質參差不齊,教授。而且有嚴格的時間限製,一旦失效會非常危險。”
“完全正確,買到翻倒巷的假冒偽劣產品,你可能就得一輩子用腮呼吸了。再扣十分。”
“最後,變形術。”
他寫下這幾個字,停頓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長的掃過三位勇士。
“這是理論上最好的辦法,但風險也最大。需要對變形術有極高的理解和控製力。大腦稍微一走神,你可能就把自己的肺,變成了一對吸滿水的海綿。”
他畫完圖,扔下粉筆,頭也不迴的宣佈:“好了,下課。”
然而,他離開教室後,那張寫滿考點的黑板,很快就消散了。
當晚,三位勇士在廢棄的教室裏召開了他們的第二次聯盟會議。
氣氛比第一次還要凝重。
“完了。”塞德裏克看著自己課堂筆記上密密麻麻的記錄,眉頭擰成了疙瘩,“福爾摩斯教授肯把這些細節都教給我們,隻能說明一件事......”
芙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們今天學到的這些,在他設計的比賽裏,恐怕隻是最基礎的......入場券。”
克魯姆撓了撓頭:“他這是在警告我們,真正的考驗,比這難十倍都不止。”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接近於害怕的感覺。
ps:每章一題
煉金術實驗的標準步驟順序是(),該順序嚴格遵循“先穩定、後轉化”的核心邏輯,避免因步驟混亂導致實驗失敗。
a.繪製煉金法陣→淨化原料→注入魔力→設定轉化目標→觀察反應
b.淨化原料→繪製煉金法陣→設定轉化目標→注入魔力→觀察反應
c.設定轉化目標→淨化原料→繪製煉金法陣→注入魔力→觀察反應
d.淨化原料→設定轉化目標→繪製煉金法陣→注入魔力→觀察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