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檢查了獨角獸的傷口,傷口在脖子上,很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
邊緣很不整齊,有撕裂的痕跡。
“這是什麼咬的?”海格問。
“應該是狼。”紐特不確定地說,“但我感覺又不太像……真奇怪,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撕咬痕跡……”
“那能是什麼?”哈利忍不住地問。
紐特冇有回答,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把裡麵的藥粉灑在獨角獸的傷口上。
獨角獸顫抖了一下,但冇有掙紮。
藥粉很快就止住了血,紐特又拿出繃帶,一圈一圈地纏在它的脖子上。
“海格,”他說,“我們需要把它帶回去,它現在很虛弱,走不了路。”
海格連忙點頭。
“那我來吧!”
他走過去,輕輕把那隻獨角獸扛起來。
獨角獸在他肩膀上顫抖著,但冇有掙紮。
“走吧。”紐特說,“回去。”
回到海格的小屋後,紐特又給獨角獸做了一次全麵檢查。
“傷口不深,”他說,“冇有傷到要害。休息幾天就能恢複。”
海格鬆了口氣。
“太好了!”
格蘭芬多三人組對視一眼,也跟著鬆了口氣。
張秋問:“它現在能吃東西嗎?”
紐特點點頭:“可以,弄些新鮮的草和清水就行。”
海格連忙起身,去準備青草和水。
紐特坐在獨角獸旁邊,輕輕撫摸著它的鬃毛。
那隻獨角獸趴在地上,眼睛半閉著,看起來很虛弱,但它的呼吸比之前平穩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它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
它的目光從紐特身上略過,從海格的背影略過,從格蘭芬多三人組和張秋的身上略過。
然後,落在亨利身上。
它看著亨利,那雙眼睛忽然變得亮晶晶的。
亨利也看著它,不知道這獨角獸要乾什麼。
然後,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它掙紮著站起來,向亨利走過去。
海格被獨角獸的行為嚇了一跳。
“它要乾什麼?”
紐特冇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那隻獨角獸走到亨利麵前,低下頭,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亨利的肩膀,然後趴在了他的身旁。
亨利愣了,他冇想到獨角獸竟然會對他表示親近。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脖子。
手感很好,比肯辛頓宮中最好的毛毯手感還要好。
獨角獸發出一聲輕輕的嘶鳴,又拱拱他的腿,像是在撒嬌一樣。
赫敏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天哪……”她輕聲說,“它喜歡殿下。”
海格也愣住了:“這……這怎麼可能?獨角獸一般不讓彆人碰的!”
“獨角獸,是最純潔的生物。”紐特慢慢地說,“它們能感知人的內心,如果它們願意接近一個人,說明那個人有一顆純潔的心。”
他看向亨利。
“殿下,你很特彆。”
亨利冇有說話,他隻是繼續撫摸著那隻獨角獸。
那隻獨角獸在他身邊趴下來,把頭靠在他的腿上,閉上眼睛。
它睡著了。
接下來的兩天,那隻獨角獸一直待在亨利身邊。
海格的小屋裡,它趴在壁爐邊,隻要亨利在,它就安靜地待著,那雙眼睛半閉著,雪白的鬃毛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如果亨利離開,哪怕隻是去一趟外麵,它就會立刻站起來,焦躁地走來走去,發出輕輕的嘶鳴。
“它隻信任你。”紐特說。
亨利看著那隻獨角獸。它正把腦袋靠在他的腿上,呼吸平穩,像一隻大號的白貓。
“為什麼?”他有些不解。
“就像是我說的那樣,你有純潔的靈魂。”紐特微笑著說道,“我現在對你說的那個保護區更加期待了。”
亨利並冇有表現出什麼受寵若驚,獨角獸而已,小場麵。
不過他每天還是會去看看它,給它帶新鮮的草,給它換水,給它梳梳毛——他覺得老媽戴安娜肯定會喜歡獨角獸的。
那些草是海格從禁林裡專門采的,說是獨角獸最喜歡的品種。
水是從山泉裡打的,清冽甘甜。
那隻獨角獸越來越親近亨利,每次他走進小屋,它就會站起來,迎上去,用腦袋蹭他的肩膀。
每次他離開,它就會發出輕輕的嘶鳴,像是在挽留。
海格看著這一幕,羨慕得不得了。
“我也餵它了,我也照顧它了,它怎麼不親近我?”
紐特笑了:“海格,不是照顧得好就能被獨角獸親近,它們有自己的判斷。獨角獸能感知人心,它們知道誰是純潔的,誰是複雜的,誰值得信任,誰不值得。”
海格撓了撓頭。
“那我是不純潔嗎?”
紐特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溫和。
“當然,海格。但你隻是對神奇生物的熱愛。而亨利殿下……”他看向亨利,“是另一種。”
第二天,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早上,亨利像往常一樣去禮堂吃早餐。
他剛在斯萊特林長桌坐下,端起麵前的南瓜汁,就聽到禮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那是什麼?”
“天哪!是獨角獸!”
“獨角獸怎麼會到城堡裡來?”
亨利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禮堂門口。
一道雪白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是那隻獨角獸。
它站在禮堂門口,渾身雪白,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不得不承認的是,它太美了,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整個禮堂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
“真的是獨角獸!”
“它怎麼進來的?”
“它要乾什麼?”
那隻獨角獸冇有理會那些驚呼,它隻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四張長桌,掃過那些目瞪口呆的學生,掃過那些站起身的教授。
然後,它看到了亨利。
它邁開步子,向斯萊特林長桌踢踢踏踏地小步走去。
學生們紛紛讓開,生怕擋住它的路。
有人跌跌撞撞地往後縮,有人呆立在原地,有人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那隻獨角獸走到亨利麵前,低下頭,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
然後,它在亨利旁邊趴下來,把頭靠在他的腰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