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倫敦,查令十字街,破釜酒吧。
阿加斯抬著腦袋看著麵前破爛的牌匾,髒兮兮的入口還帶著點油膩的反光。
“跟我來,阿加斯。”鄧布利多微低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停在門口不願意抬腳的阿加斯。
“真的不可以用幻影移形帶我進去嘛。”阿加斯皺緊眉頭,不往前走,反而又倒退了幾步。
“你還沒成年,不能。”鄧布利多毫不猶豫拒絕了。
自從五月份見到阿加斯,到現在八月份,鄧布利多在收到來自麥格教授的吼叫信後,仍然翹了霍格沃茨所有的事務,和阿加斯待了整整兩個多月。
毫不誇張的說,對於阿加斯的小脾性,鄧布利多瞭解地已經很不錯了。
在潔癖的方麵,比蓋勒特還要嚴重。
“可是,阿布可以帶我進去的。”阿加斯癟癟嘴,實在不理解為什麼鄧布利多為什麼在來英國之前,讓自己不能暴露阿布的身份。
“或者是,福克斯也會願意帶我進去的。”
阿加斯對著在鄧布利多肩頭站著的福克斯眨眨眼睛。
福克斯也適時地跟著叫了一聲。
不過,鄧布利多卻完全沒有理會阿加斯,笑眯眯著,捏著阿加斯的衣領,走了進去。
推開門,昏暗的燈光下,原本吵吵鬧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穿著巫師袍大聲交談的巫師,看到站在門口,穿著銀白色長袍,戴著眼鏡的鄧布利多,磕磕巴巴地道:“您,您是鄧布利多教授?!”
確實不怪鄧布利多,畢竟在眾人的眼裡,他最近十幾年,一直都是留著銀白色長須的樣子,從沒用過這副清爽的形象出現在大眾的麵前。
“很抱歉,打擾到了大家的興緻。”鄧布利多沒有否認,揚起一抹笑意,響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破釜酒吧。
阿加斯翻了個白眼,要是一開始就聽我的,讓福克斯或者阿布帶我進去,就不會打擾到大家了。
鄧布利多帶著阿加斯走到吧檯前,對著現任破釜酒吧的老闆湯姆說道:“下午好,湯姆。”
“下午好,鄧布利多教授,這是帶新生來買入學的書籍吧。”湯姆放下手中擦拭的酒杯,笑著看向阿加斯。
昏黃的燈光下,阿加斯一頭紅髮顯得更加耀眼,湯姆獃獃的看著麵前白皙稚嫩的臉蛋。
這個模樣,怎麼,怎麼和旁邊的鄧布利多教授長得那麼相似!
鄧布利多教授以前還有鬍子能遮住大半張臉,但是鬍子刮掉後卻能發現阿加斯和鄧布利多極其相似的臉蛋。
這樣想著,湯姆眼神不停的在阿加斯和鄧布利多的臉上左右晃動觀察。
“鄧、鄧布利多教授,這個孩子,這個孩子...”
“時間有點晚了,看來我們得抓緊了,湯姆,隻能下次再來你這裡喝酒了。”
鄧布利多打斷了湯姆接下來要說的話,對湯姆點點頭,拉著阿加斯來到破釜酒吧的後麵,走到一堵牆麵前。
“阿加斯,從這個垃圾箱起,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裡數兩塊,用魔杖敲擊這塊牆磚,就能進入對角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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