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納威學長,難得見你主動到我們這邊耶。”
一早,約翰幾人來到大會堂吃早飯的時候,就看見納威在鷹院長桌這邊,和盧娜坐在一起。
“咳,早上好。”
納威看見他們幾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盧娜則在一旁輕笑道。
“納威是來邀請我當他舞會舞伴的。”
“哦?噢~~”
瑞安幾人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又起鬨起來。
納威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
聽說舞會的事情後,他便想到了盧娜。
隻是這段時間,一直猶豫著該如何開口,生怕被拒絕。
盧娜是為數不多能和自己說得上話,願意聽自己說植物的人。
而且盧娜還經常給自己提一些‘有趣’的關於植物的奇特見解,總能讓他在溫室裡忙碌時忍俊不禁。
所幸,今天他終於鼓起勇氣來邀請她。
“那盧娜姐你同意了嗎?”
“嗯哼。”
盧娜點了點頭,她沒有拒絕納威的邀請。
“好啊納威學長,那你可也得好好表現了,別讓咱們盧娜姐在舞會上出糗了。”
“要不我教教你怎麼跳舞?”
約翰坐在納威的另一邊,撞了撞他的肩膀笑道。
納威則撓了撓頭,看著約翰。
“可是約翰,我聽赫敏說,你的舞技似乎也很爛...”
“......誹謗!她那是純純的誹謗!”
納威一句話給約翰說破防了。
瑞安幾人則哈哈大笑起來。
這段時間約翰總會找時間和赫敏練習舞步,儘管他嘴上不承認,可是他跳舞確實菜。
好在赫敏一遍遍的幫他糾正動作,這才讓他的動作稍微像樣一些。
“納威學長,你們學院有沒有什麼學姐沒有男伴的,給我們推薦一下唄。”
另一邊的提圖斯湊到納威身後,一邊幫他捏肩一邊期待得問道。
“呃...這個,不好意思,我還真不太清楚...”
納威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約翰則擺了擺手。
“別管他,他都跟家裏人說好假期要回去了,他就隨便說的。”
“話不是這麼說的,要是真有學姐讓我當男伴,我也不是不可以取消回家的行程。”
提圖斯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聞言幾人都翻了個白眼。
提圖斯幾人他們因為沒法參加舞會,所以聖誕假期都打算回家的,隻留約翰一個在學校。
對此約翰倒沒啥不捨,畢竟能獨佔宿舍,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
又過去幾天,今天是聖誕假期開始前的最後一天。
約翰正在海格小屋外,雙手環胸,頭疼的看著麵前雪地裡的金蛋。
金蛋的周圍被他圍上了一層厚厚的雪堆,試圖讓金蛋裡的尖鳴聲被雪吸收後減弱一些。
可即便如此,那刺耳的聲音依舊會穿透雪層,直擊耳膜。
就算他強忍著不適靠近傾聽,也隻能捕捉到斷續的、毫無規律的尖嘯。
“嘿約翰,別在外麵站感冒了,進來喝杯熱茶吧。”
這時,海格推開了小屋的窗戶,朝他招了招手。
這幾天約翰常來海格小屋這邊研究金蛋。
一個是現在剛好期末,其他學生們都在應付期末考,而他不用考試,閑著沒事幹。
另一個原因則是海格這裏比較偏僻,遠離城堡,金蛋不會吵到人。
至於海格,隨便丟個隔絕咒就不會吵到他了。
約翰見此,也隻好先休息一下。
他沒有進去小屋,直接扒拉在窗邊,朝海格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金蛋的線索,可真是讓人頭疼。”
他一邊接過海格遞來的熱茶,一邊吐槽道。
“別著急,還有兩個月,會有方法的。”
海格就坐在窗邊的桌子旁,伸出手笑著拍了拍約翰的肩膀。
約翰一邊喝著茶,一邊揮動魔杖。
雪地裡那枚金蛋便飛了過來。
看著金蛋在眼前漂浮,約翰看來看去,就是看不出絲毫端倪。
“對了約翰,待會陪我一起去砍幾棵樹吧。”
“學校讓我準備12棵鬆樹去妝點會堂。”
海格抿了一口茶,笑嗬嗬地說道。
約翰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反正在這跟這破蛋耗著也沒啥結果。
不如活動一下筋骨,換換心情。
兩人把熱茶喝完,便一起朝著禁林邊緣走去。
“這次咱們砍黑湖邊的鬆樹吧,那邊的樹木不高,但是筆直,枝葉濃密,正適合用來當聖誕樹。”
海格一邊走一邊興緻勃勃地說道。
約翰應了一聲,腳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黑湖如今已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約翰靠近後,頓時玩心大起,兩步加速跑向冰麵,順勢滑了出去,在光滑的湖麵上轉了個圈。
然後吧唧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海格在岸邊忍不住笑出聲來:“約翰,當心點,要是你摔進冰窟窿裡,我可撈不上來你。”
約翰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擺了擺手。
“沒事,這冰厚著呢。”
他剛想爬起來,餘光卻瞥見冰麵下似乎有東西一閃而過。
嗯?
啥玩意?
約翰好奇的繼續盯著冰麵。
又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在幽藍的冰層下若隱若現得遊過。
看著體型不小,不像是魚。
難道是黑湖裏生活的人魚?
他之前在黑湖裏冬泳的時候,也模模糊糊得瞅見過一次類似的身影。
然後他問了弗立維教授,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黑湖裏確實生活著不少人魚,還有其他一些魔法生物。
剛好身邊不就有位神奇動物的專家嘛,約翰立刻好奇的朝海格問道。
“海格教授,你知道黑湖底下生活的人魚嗎?”
海格正一邊拍打著鬆樹樹榦,挑選合適的鬆樹,一邊頭也不回的應道。
“當然,我還和他們打過交道呢。”
“真噠?他們會說話嗎?”
約翰顯得很是感興趣,繼續問道。
“當然,人魚雖然現在被定為‘獸’的一種,但其實他們是類似馬人一族的智慧生物。”
“他們有自己的群落和語言,能用歌聲傳遞資訊,也能在水下交談,甚至還會舉行一些奇怪的儀式。”
“不過他們性子孤僻,不喜歡和岸上的人來往。”
“而生活在黑湖底下的人魚群落,是與霍格沃茨存在盟約的,不得主動傷害我們學校的學生,有時候學生遇見危險了還有必要出手搭救呢。”
“話說你問這個做什麼,剛剛看見人魚了?”
海格一邊給約翰解釋了人魚的相關知識,一邊奇怪的反問道。
“昂,應該是。”
約翰點了點頭。
“那也許是你因為摔在冰麵上,讓附近的人魚以為有人落水了,前來搭救的。”
聽到這,約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他就是在第一次冬泳的時候,瞅見了模糊的人魚身影。
也許那時人魚也以為他落水了,所以才靠近檢視。
後來發現他天天來冬泳,便也習以為常,不再靠近。
“那海格教授,你聽過人魚唱歌嗎?”
約翰又好奇的問道。
“當然,那歌聲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
“不過你要想聽人魚唱歌,就得把腦袋伸進水裏才能聽見,人魚的聲音在陸地上就是一種尖銳的嘶鳴,根本聽不出旋律。”
海格先是感慨了一下,然後又聳了聳肩吐槽道。
約翰則有些嚮往的看向冰麵,他也挺想聽一下人魚的歌聲。
這玩意在前世隻存在於歌劇與影視之中。
可惜隻能在水底下聽,而且還不見得能遇到願意歌唱的人魚。
不過為啥一到陸地,就會變成尖銳的嘶鳴呢?
或許與聲波在不同介質中傳播的特性有關......
不過,尖銳的嘶鳴....
等會,那顆金蛋不就是總是發出一種尖銳的嘶鳴嗎?
約翰頓時眼前一亮。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難道那枚金蛋的秘密,必須在水下才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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