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夢裡出現了兩個奇洛,一個跟傀儡似的,目光呆滯,而另一個,一轉身就露出後腦勺上的沒鼻子蛇形怪臉。
兩個人都麵朝著李維,質問他為什麼要跟哈利波特走那麼近。
尤其是那個沒鼻子的蛇形怪臉,還威脅他隻要他遠離哈利波特,就放他一馬。
李維生氣極了,他問對方自己跟哈利波特一直都保持著距離,為什麼逮著他不放,難道是因為對方殺不死哈利波特嗎。
這話讓那沒鼻子的蛇形怪臉氣的整張臉更扭曲了,兩個奇洛就一起向他撲來。
李維二話不說,抬手就不知道從哪抽出了格蘭芬多之劍,一手一個,將那兩個奇洛斬於劍下——
然後他就醒了。
才淩晨六點,西莫睡得正香。 看書就來,.超靠譜
正常來說,這時候李維就應該把西莫叫醒,跟著自己一起出去晨跑鍛鍊了。
但昨晚那個夢歷歷在目,讓李維坐在床上發呆了很久。
他肯定忽略了什麼重要線索——這種感覺在那個夢之後更加強烈了。
「西莫,起床,去跑步!」
李維不由分說把西莫直接拽了起來。
西莫哀嚎一聲——就像往常一樣,被強迫著去穿衣洗漱,垂著頭跟在李維身後,往霍格沃茨操場走去。
但還沒出城堡,他們就發現,霍格沃茨外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是茫茫一片積雪。
周圍湖麵結了冰,就連走廊裡都呼嘯刮著刺骨的寒風。
也隻有格蘭芬多休息室與禮堂大廳燃燒起了熊熊火爐,除此之外,哪都是冷的。
這樣的天氣,顯然不適合戶外運動。
李維隻得作罷。
西莫就開心壞了,他甚至不願意陪李維去禮堂吃早餐,飛奔回寢室隻想補個覺。
聖誕節就要來了,霍格沃茨也該放假了。
儘管還很早,但禮堂裡已經有了不少來吃早飯的學生們,他們從之前的魁地奇比賽,一直聊到了聖誕節假期準備去做什麼。
李維一個人吃著早飯,心不在焉的聽著周圍同學們的議論。
漢娜找過來了。
「納威納威!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父母同意我假期去找你玩了!」漢娜·艾博找上了李維!
基本上也隻有早餐這個時候,漢娜能跟納威呆在一起,其他大部分時間,她還是要和其他赫奇帕奇的學生一起,參加他們學院自己的課程與活動。
「早啊,漢娜。」李維還在想別的,都沒注意漢娜說了點什麼。
漢娜端著自己的餐盤,歪頭看向李維,「納威,你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哦,怎麼啦,有心事嗎?」
「沒有啊。」李維搖了搖頭,就沒實話實說的打算。
對付伏地魔這種事,太危險了,自己已經被哈利波特連累牽扯進來,沒別的辦法。
小漢娜就算了吧。
至於赫敏——那不能怪他把赫敏牽扯進來,這事赫敏作為主角團三小隻,那是她的宿命。
不過赫敏的宿命,現在好像還多了一個。
她成了李維的秘密特工——赫敏會定時跟李維匯報哈利波特跟羅恩針對斯內普教授的調查。
現在哈利波特跟羅恩韋斯萊那倆傻小子一個勁的調查尼克·勒梅。
真還別說,他們進展挺快。
李維估摸著,隻要聖誕節假期過去,哈利波特拿到鄧布利多給他的隱形衣,很快就能找到關於魔法石的線索。
「真沒有嗎?」漢娜·艾博滿臉不信。
李維擺了擺手,「當然沒有。」
「你騙人,你臉上寫滿了心事。」漢娜·艾博十分不滿李維的敷衍,探頭到李維跟前,抗議道:「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好朋友啊,你什麼都不肯跟我說!」
李維哭笑不得的伸手,把探頭過來的漢娜腦袋摁了回去,也順手把她整整齊齊的頭髮蹂亂,「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是拿你當好妹妹看呢,如果真有心事,怎麼會不和你說?」
「你最好是這樣哦!」漢娜這才放過李維,整了整自己被李維抓亂的頭髮,抱怨道;「還有納威,你不要這樣抓我的頭髮,我老爸就喜歡這麼對我——這讓我感覺,我也是你女兒一樣!」
「漢娜,你太可愛了!」
李維哈哈大笑,被奇洛和那個怪夢弄得心煩意亂的心情一下子好轉不少。
漢娜臉騰一下紅了,喏喏道:「哈?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嘛……」
李維臉色一僵,趕緊左右看了看,沒看到赫敏她們,這才放下心來。
赫敏最近剛正常,可不適合看到眼前這一幕。
也不是怕誤會什麼的,單純就是嫌麻煩。
漢娜就沒想那麼多,又歡快的像一隻剛出籠的百靈鳥,圍著李維嘰嘰喳喳的唸叨起最近的事來。
「納威你知道嗎,我們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學長,聽說又被保加利亞雄鷹隊的人上來了,他們還是想放棄蘭博學長邀請他來加入保加利亞雄鷹隊。」
「說起來,蘭博學長最近似乎有些不在狀態,他在魁地奇訓練賽頻繁失誤,塞德裡克不得不臨時替代他擔任我們的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隊長——」
「這個狀態下,聖誕節之後的比賽,赫奇帕奇估計連拉文克勞都打不贏,更不要說你們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了。」
「塞德裡克學長有一次跟他在我們公眾休息室裡還大吵了一下,說他像是跟喝了複方湯劑一樣變了個人!」
「而且哦,蘭博學長最近又開始頻繁的老騷擾我,他說他好像中了魔法,就是那次我帶你們去參觀他們魁地奇訓練之後開始,他還懷疑這是你對他動的手腳,目的就是幫助格蘭芬多贏下後麵跟我們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
漢娜說著說著,自己都生氣起來:「明明就是他自己狀態變差,總夢遊一樣,就連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呆滯走神——我現在越來越討厭他了,他都不願意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
麵對漢娜的抱怨,李維能說什麼呢。
隻能說那個老黑看來對漢娜還是沒有死心。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漢娜對他就沒別的意思。
李維打算安慰漢娜兩句,讓她別把那個老黑放在心上,隻是剛一開口,他忽然怔住了。
「等等,漢娜你剛才說什麼?」李維神色一變,急匆匆問道。
漢娜疑惑的望著他,「什麼說了什麼?」
「剛剛,你說蘭博怎麼了?」李維隱隱意識到什麼不對。
「啊,我說蘭博學長自己狀態變差,迷迷糊糊的,」漢娜努力回憶著自己剛才的抱怨,不知道這些話裡有什麼不對,引得李維這麼著急。
「不是,我是說上一句……你說蘭博跟塞德裡克吵架?」李維感覺自己距離真相就隻差那麼一丁點兒了。
「對啊……塞德裡克學長那次被蘭博惹怒了,說他跟喝了複方湯劑變了個人似得——」
對!
就是這裡!
複方湯劑!
李維抓住那個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