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奇洛指路,李維就不怕暴露了。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座石塔。
實際上就是霍格沃茨的八樓。
堵在門口的,是一尊石獸,它趴在那張著嘴,不停往外滴著水滴。
而除了頭之外,後麵都是它的身體。
「糟糕,忘問口令了。」李維跟石獸對視了一眼,嘗試性的跟它解釋,是鄧布利多讓他來的。
但這個石獸明顯跟其他負責開門的傢夥都不太一樣。
它壓根不理李維。
好在,也不需要李維再問下去。
「令人意外,納威,你比我預想的還要早找到這裡。」
身後,是鄧布利多的聲音傳來。
李維抿了抿嘴,這話說的,這老頭還真是故意沒告訴他校長室在哪,讓他自己找來著。
但回過頭,李維滿臉乖巧。
「鄧布利多校長——」
「我還是喜歡你喊我教授。」鄧布利多笑著,沖他眨了眨眼,老頑童似的,補充道:「其實鄧布利多先生這種稱呼我也很喜歡。」
李維沒話回他,隻能解釋道:「我碰到了奇洛教授,是他給我指路到這裡找您。」
「哦好吧,我猜到了你會找人問路。不過我以為會是麥格,或者費爾奇——他經常來我這裡找我。」鄧布利多聳了聳肩,說著的同時,走到那尊滴水嘴石獸麵前。
「檸檬雪寶糖!」
口令說出,那尊一動不動彷彿死了的石獸終於有了反應。
「進來說吧。」鄧布利多帶著李維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就像原著描寫的,這是一間圓形的寬敞空間,內部洋溢著歡快的氣氛,各種微小的聲音輕輕作響。細長腿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銀器,它們散發著神秘的煙霧,彷彿在低聲訴說著古老的故事。牆上掛著前任校長們的肖像,他們沉睡在各自的畫框中,打鼾聲輕柔地迴蕩在空氣中。其中一張巨大的桌子尤為引人注目,它的桌腳設計得如同爪子般獨特,顯露出巫師世界的奇妙之處。
唯一不一樣的,李維沒瞅見那隻叫福克斯的鳳凰。
李維好像記得,哈利波特第一次來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時,就碰上了那隻不死鳥。
略顯遺憾。
「怎麼了納威,你發現了什麼?」鄧布利多顯然注意到了李維的神色變化,好奇問道。
李維搖了搖頭,開門見山道:「什麼都沒有教授,我聽麥格教授傳話說,您找我?」
對這老頭,一點也不能粗心大意。
他鬼精鬼精的。
也不知道這沒完沒了的考驗什麼時候才能終止——或許,要督促哈利波特再成長的快一點。
好讓鄧布利多把注意力吸引過去,別老在他身上打轉。
「哦,是的納威,來,你先坐下。」
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裡捏了一個糖果,扔進嘴裡含著,然後才給李維招來一個凳子,擺在自己麵前。
「我聽說,你跟尼古拉斯爵士建立了友誼?」
李維點了點頭,可以這樣說。
「我還聽說,你指揮了皮皮鬼,讓他攻擊了你們的級長。」
李維直接搖頭。
媽的,這又是誰在造謠?
「那麼,你的級長告訴我,你不願意跟哈利波特一個寢室,所以自己主動選擇了一個位置十分不好的寢室?」
哦,李維知道是誰造謠了。
珀西·韋斯萊。
這傢夥真打算超過馬爾福,當自己在哈利波特世界裡,最噁心的小反派嗎?
但李維剛想點頭,緊跟著就連忙搖頭。
不對,寢室選擇可以說是他自願的,但他可沒說過,他不願意跟哈利波特一個寢室啊!
李維好像猜到了什麼,仰頭對鄧布利多解釋道:「分寢室不是都由級長負責嗎,他安排我們在哪,我們就被分到哪。」
「可我交代過珀西,讓他把你跟哈利波特分到一起。我希望你能跟哈利成為朋友,當然不是你們現在這樣的朋友,而是像他跟羅恩親密無間的那種——唉,好吧我知道了。」
鄧布利多好像也知道了什麼,微微皺眉,最後嘆了口氣。
原來這老頭也是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啊!
李維差點樂了。
其實他不在乎會不會跟哈利波特一個寢室,但他很在意自己會不會破壞原著劇情。
如果他跟哈利一個寢室,那羅恩就隻能被分到其他寢室——這顯然很不符合原著,珀西就算聽話照做,他也不會同意。
但喊他過來,難道就為了這麼點小事?
李維望著鄧布利多,他覺得對方肯定還有話要說。
「三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成熟,納威。」
果不其然,鄧布利多突然嚴肅起來。
「三年過去,你的變化很大,阿爾吉曾多次給我寫信,描述你的變化,並且,他還向我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
「是你告訴你的伯父,乃至你的奶奶,這一切,都是我教給你的。」
李維表情有點僵。
撒謊的迴旋鏢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好在鄧布利多教授似乎不在意這些,他繼續道:「當然這些並不重要,我不想乾涉你的選擇,所以我願意替你隱瞞下來。事實證明,三年過去,你身上的這股成熟,也變得更加明顯。」
「納威,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並不確定你的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所以我必須把你喊過來,親眼看過才能作出判斷。」」
李維以為自己夠謹慎了,可好像暴露的還是太多。
三年前的鄧布利多,見到他時可沒說過這些話。
李維發誓,他當時要是敢聽鄧布利多這麼說,那麼在日後的表現裡,他一定會更加註意。
好在,鄧布利多同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話鋒一轉,居然給李維的表現一個更為合理的解釋:「我曾做過很多設想,但最後隻有一個理由能夠站穩。三年前利用時間轉換器襲擊你的那個食死徒,對你終究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我猜想,那個破碎掉的時間轉換器對你還是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比如說,它把未來才屬於你的這份成熟,提前帶給了你。」
鄧布利多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框,停頓了半秒,「或許,還包括其他一些東西,比如說你懂得的那門神秘東方語言,也比如你之後針對自己身體進行的係統訓練——都是未來你會擁有的能力。」
「而且今天,麥格教授告訴我,你很輕易的就施展了變形咒,把一根火柴變成了細針。你當時沒有用那種神秘的東方語言施念魔咒,對嗎?」
當時的確沒有,但之前沒少偷偷練習。
有媽媽的愛保護,強大如鄧布利多也不曾發現李維之前的任何一次偷偷練習。
所以……點頭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