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
李維也不確定。
但打從他剛穿越來的時候,就動過這個念頭。
隻不過當時的他以為,鄧布利多作為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肯定早研究過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是因為鄧布利多都沒有從魔法石上研製出可以治療他父母的針對性藥劑,他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看來,不是這個方法不可行——是因為鄧布利多很清楚知道自己在這方麵的欠缺。
「當然!隻要有一點可能,我都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李維一口答應,沒有絲毫遲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鄧布利多滿意的笑了,「那麼納威,你還有什麼疑惑不解的嗎?」
李維想了想,現在好像也沒什麼別的問題了——不對,還有一個!
「那麼鄧布利多教授,既然眼下這一切,都是您為了哈利·波特設定下的歷練——關於我,您怎麼看待?」
李維試探著問道,他本來是想直接問巨怪和索命咒變治癒咒的事情,不過好像鄧布利多對他的規劃,纔是最先應該問的。
如果可以,李維不想當鄧布利多的棋子。
「你在擔心我像對待哈利那樣對待你?」鄧布利多一眼看穿了李維的小心思,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眼鏡,自顧自笑道:「不要擔心納威,我願意出現在你麵前,把一切都告訴你,就是我把你當成了一個成熟的、可以在關鍵時候幫助哈利·波特的幫手,你和哈裡不一樣。」
「我不會像歷練哈利那樣對你做什麼,你早用你的成熟跟穩重,驚艷到了我的。」鄧布利多補充道:「比如這次,你差點就阻止了哈利他們去冒險——」
李維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是猜到這些都是鄧布利多為哈利·波特設下的局,但今天晚上阻攔哈利這事的確是個意外——他沒攔住不是麼。
主要李維剛醒來著,思維還停留在禁林。
想的少了。
「那麼教授……您既然發現了魔法石在我身上,想必也知道了關於巨怪——也就是那個治癒咒的真相?」
李維這纔敢放心問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抱歉教授,我之前沒有向你坦白,但那巨怪的確是我打敗的,我對它用了不可饒恕咒——所以您會饒恕我的,並不會因此而懲罰我,對嗎?」
「……」
鄧布利多罕見的頓了一下,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維,忽然眯起眼睛:「納威,你保護魔法石的手段,我是後來才知道的。我記得在聖芒戈醫院,盧修斯曾指控你對德拉科使用了魔咒。」
「額?」李維一時沒跟上鄧布利多的思路,他怎麼突然說起三年前的事了。
但馬上,李維立刻反應過來!
不對!
那時候他跟鄧布利多都沒說實話來著!
「啊——」李維突然不知道說什麼。
好在,鄧布利多也沒有追究的意思,他隻是微微笑道:「不過沒有關係,孩子,任何人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小秘密,我理解你。」
「不過要告訴你的實話是,我隻是猜到了魔法石被你拿走,後麵在禁林裡才發現了你保護魔法石的手段——來自於你母親艾麗斯的愛的保護。」
「至於巨怪,我也是猜到了是你……」到這裡,鄧布利多停頓了很長時間,好像在琢磨接下來的用詞,很長一段時間後,才帶著幾分好奇道:「你說你用的是不可饒恕咒——那麼能告訴我,你用的是哪一種嗎?你居然會這個,誰教你的呢?」
李維呼吸有點急促。
妹的——自己都提醒過自己很多遍了,鄧布利多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他不可能什麼都知道。
但自己還是年輕啊!
暴露了。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
李維調整了一下情緒,坦白道:「我用了阿瓦達索命咒……至於它怎麼變成治癒咒的,我也不知道啊教授!」
怎麼學會的李維沒說——這他也說不上來啊!
總不能告訴鄧布利多,其實他知道的魔咒更多,但都不是係統學習來的。
「唔……」
鄧布利多沒追問李維怎麼學會的,隻是問道;「所以你私下,嘗試過嗎?」
李維點了點頭,他就是私下嘗試用這個的時候,才發現魔法石對他有魔力增幅的額外效果。
就是不知道魔法石是不是對其他人也有這個能力。
當然,就像鄧布利多不會問他怎麼學會的不可饒恕咒,李維也不會蠢到主動去問魔法石對其他巫師有沒有額外的魔力增強效果。
他隻是簡單說了一下曾經在寢室裡試驗阿瓦達索命咒的情況。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拿起自己的魔杖,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李維什麼也沒感受到,就看到鄧布利多再次露出微笑——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納威——你知道三大不可饒恕咒的起源嗎?」鄧布利多突然問道。
李維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這他哪知道。
之前看《哈利·波特》,他也沒記得羅琳說起過三大不可饒恕咒的起源。
總之,就是很多年前,比伏地魔都早的時候,魔法部就把這三個咒語列為了魔法世界三大不可饒恕咒。
「這個說起來有點長——暫且略過,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我們還是重點來說索命咒。」
鄧布利多放下魔杖,跟著對李維說道:「納威,你或許不知道,索命咒的一開始,就是作為治癒咒來應用的——有一位精研黑黑魔法的巫師,意外發現比起挽救生命,剝奪生命更能體現這個咒語的精髓——他把其改成了索命咒,並將其教會給了自己的某個學生……是他將阿瓦達徹底用成不可饒恕咒,並流傳下來。」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或許很難理解,但這本身就是魔法的雙重性——我一直覺得,三大不可饒恕咒是否能夠饒恕,完全取決於誰在使用——不要害怕納威,其實很多人也用過不可饒咒,當然他們都是去對付那些不擇手段的邪惡之徒——比如食死徒們。」
「而我很高興納威,你可以把索命咒用成治癒咒——這個發現,或許是我今天晚上最大的意外收穫了!」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比起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他麵朝李維,甚至張開了雙臂,擁抱了一下李維。
「好孩子——這說明,你身上有著最純正的靈魂!」
「或許,未來你纔是最偉大的白巫師!」
「對此,我實在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