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被眾人所注視的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看台突兀地陷入了死寂。
下一秒,混亂爆發。
「不,哈利!不一一」赫敏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手指死死地掐進了羅恩的手臂。
羅恩呆坐在原地,臉上顯出一種傻乎乎的表情,他張著嘴巴說:「剛纔那是什麼?你看到了嗎?他們兩個是不是·是不是突然變小了?」
有人驚恐地尖叫;有人握住魔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還有人捂住嘴,無聲地流淚,
一些國外巫師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慌亂地說:「哦,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費迪南德緊緊地抱住菲奧娜,聲音顫抖著,不住地說:「相信維德,相信維德你還記得他說過什麼嗎?他說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相信他!」
在他說話的同時,目光死死地盯著裁判席上的鄧布利多。
阿不思·鄧布利多.據說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巫師,維德對他一向非常推崇和信任.如果維德真的遇到了危險,或許就隻能指望他了小天狼星像一頭暴怒的野獸,直接翻越欄杆衝出看台,跑出去一半才反應過來一一即使自己衝進禁林也冇辦法把那兩個孩子帶回來,又閃電般地衝到裁判席。
盧平,還有不少關心現狀的巫師都已經趕了過去,紛紛說道:「鄧布利多,我們現在該做什麼?螢幕上的畫麵不是什麼比賽的流程吧?」
「陰謀!這是徹頭徹尾的陰謀!」烏姆裡奇著:「如果某些人覺得可以用這種方式讓魔法部妥協,甚至把早就死了的傢夥拉出來展示,那我們一定會———」
「閉嘴吧,烏姆裡奇。」一個方下巴的灰髮女巫不耐煩地說:「不要用你那淺薄的心思來揣測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魔法法律執行司會儘一切可能,為援救那兩名學生提供幫助。」
「謝謝你,博恩斯女士」
鄧布利多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這才反應過來的福吉驚恐地質問道:「鄧布利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對那小子所說的話毫不知情!我需要—魔法部需要一個解釋!」
他癱坐在椅子上,肥厚的嘴唇不住顫抖,嘴上卻說:「那個人,早就死了——全世界都知道「對吧?」
麥格教授臉色蒼白地說:「阿不思,我們必須立刻行動!」
斯內普站在賽場的角落,他冇有看向任何人,目光死死地盯著已經變成空白一片的流鏡螢幕,
手指無意識地摩著胳膊上黑魔標記所在地位置。
在一片混亂中,被所有人注視的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當他抬起手的時候,整個看台都迅速安靜下來,無數雙飽含期待、恐懼、畏縮的眼晴都看著他。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向全場,銀白色鬚髮在風中微微飄動,聲音沉穩而凝重:
「所有人,保持冷靜。」
他的魔杖往天空一指,銀色的鳳凰守護神沖天而起,銀白色的半透明屏障瞬間以鄧布利多為中心擴散開來,看台上充盈看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想魔法部該立刻成立調查小組。」鄧布利多看向福吉,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必須封鎖現場,檢查獎盃上的魔法痕跡,同時調查最後一個畫麵中呈現的建築究竟在什麼地方。」
福吉厭惡他彷彿命令般的口吻,下意識地就要推誘甚至拒絕,但在他準備張口的瞬間,麗塔·
斯基特帶著她的專屬攝像師,已經飛奔到眼前,攝像機的鏡頭和話筒就伸到了福吉麵前。
於是魔法部部長準備說出口的話忽然拐了個彎兒,他連連點頭說:「對、對,立刻封鎖!傲羅呢?傲羅都在哪裡?」
斯克林傑一瘤一拐地走過來,沉聲說:「傲羅們已經全部出動了,獎盃很快就會被帶回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對麥格教授說:「米勒娃,組織學生們返回城堡,加強防護咒。」
麥格教授點點頭,眼中仍然盛滿憂慮,但是她信任鄧布利多,冇有多問。
「菲利烏斯。」鄧布利多看著急得幾乎要跳起來、但是強忍著冇有吼叫的矮個子教授,無聲地嘆了口氣,說:「帶客人們去城堡休息,如果有人想要離開,不要阻攔。」
「好的。」弗利維教授忍不住追問道:「阿不思,維德那孩子」
「菲利烏斯。」鄧布利多微微點頭,低聲說:「相信我—也相信他。」
弗利維教授神色微微一變,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仍然難掩憂色。
「阿拉斯托。」鄧布利多轉向沉默至今的穆迪教授,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頜首。隨後校長說:「保護好他們。」
「我明白。」穆迪粗聲粗氣地說了一句,拄著柺杖去了格雷夫婦附近。
在熙熙攘攘的觀眾當中,這對夫婦的打扮並不起眼,身上屬於麻瓜的特徵比大部分巫師都更少,隻要他們不大聲自己是維德·格雷的父母,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因此穆迪也冇有完全靠近他們,隻是守在附近,警覺地盯著每個可疑的傢夥。
就在看台上亂糟糟的一片、許多人都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原本白濛濛的流鏡螢幕忽然閃爍了幾下,重新亮了起來。
觀眾席上的噪雜聲夏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晴,擠在出口的人們、在級長的要求下排隊的學生都紛紛扭頭看向螢幕。
「怪了!」FMC的負責人連忙看向手中的儀器,說道:「這不是我的操作。」
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坐下來吧。」馬奇奧尼沉聲說:「現在——我們也隻是觀眾。」
「這個—難道是..」負責人指了指螢幕,又指了指胸前的徽章。
因為很崇拜小小年紀的維德·格雷,他的柔光徽章是兩個簡潔的大寫字母一一「VG」。
馬奇奧尼點了點頭。
「他可真是」負責人張口結舌了半響,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最後隻是吐出了一句:「他真的是鏈金術士嗎?」
馬奇奧尼很難不讚同。
一個鏈金術土,為什麼不能像他的老師摩瑞教授那樣,始終待在安全的地方,不摻和任何爭端,享受富裕、尊崇、平靜的生活呢?
維德天纔是足夠天才了,就是這種喜歡冒險的性格,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常常讓馬奇奧尼感到非常煩惱。
就在這時候,像雪花般閃爍了幾秒鐘的螢幕猛地清晰起來,映出了一副格外詭異的畫麵一古怪的蛇臉嬰兒被巨大的毒蛇環繞著,通紅細嫩的手中還捏著一根幾乎跟他身體一樣長的魔杖。
早該死去的小巴蒂·克勞奇就站在一旁,臉上的神情狂熱到讓人生理性不適。
他的存在,幾乎就是在昭示旁邊那個嬰兒的身份。
隨後,流鏡中傳出了嬰兒嘶啞的聲音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