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相當好,我想這應該就是拉文克勞的優勢。」坎巴校長稱讚道,「你所累積的知識,都會成為你的助力。」
「但是對於獵鷹來說,儘管它能夠知曉獵物的弱點,但是要記得朝獵物俯衝下去,用尖喙與利爪攻擊獵物,纔算是真正地完成狩獵。」
維澤特明白坎巴校長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需要眼見為實。」
弄清楚「巫毒娃娃」的製作過程,接下來就是真正製作一個「巫毒娃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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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應該想要自己製作『巫毒娃娃』……」坎巴校長抬起手來,隨著手腕上的魔法閃過微光,又一個盒子來到他的手中。
他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模樣相當可愛的娃娃,頂著一顆圓滾滾的腦袋,身軀要比腦袋小得多,看上去胖乎乎的。
維澤特打量著「巫毒娃娃」,下意識進行對比,「我記得海地黑巫師所用的『巫毒娃娃』會更加擬人……給人一種彆扭、不寒而慄的感覺。」
「是因為那些黑巫師必須用到『交感魔法』裡的『相似性』,纔可以通過『巫毒娃娃』,對那些陰屍進行控製,讓那些陰屍施展魔法嗎?」
「當然啦!」坎巴校長點了點頭,「讓某一種東西走向極端,往往會帶來極端的好處,也必須品嚐極端帶來的惡果。」
「你可以滴入一滴鮮血……」他拿出盒子裡的「巫毒娃娃」,將「巫毒娃娃」遞到維澤特麵前,「試著感受一下。」
……
維澤特首先施展《守護者冥想法》,再施展夜視咒進一步提升感知;
準備妥當後,他將魔杖尖端抵住左手食指,伴隨切割咒的輕輕一劃,左手食指上出現一個細微的傷口,沁出幾滴血珠。
血液是靈魂的延伸,當他將血液滴入「巫毒娃娃」的時候,同樣施加「靈魂力量」在血液周圍;
這樣一來,他可以在增強的感知力的幫助下,以靈魂的角度真切地感受「巫毒娃娃」到底如何發揮作用。
這個過程相當奇妙,雖然他隻往「巫毒娃娃」滴入幾滴血珠,卻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流動感;
感覺極其輕微卻又很真切,血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抽出體外,流入「巫毒娃娃」當中;
如果冇有《守護者冥想法》與夜視咒提高感知,恐怕他不會察覺到這種流動感。
既然血液是靈魂的延伸,此刻可以視作他的靈魂被抽出體外;
這是一個可以控製的過程,他可以很輕易地終止抽離,讓靈魂迴歸身體。
緊接著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如果非要用語言來形容,他覺得靈魂正在與「巫毒娃娃」進行「調頻」。
「調頻」的過程相當短暫,似乎隻持續了一瞬間;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此刻他再看向「巫毒娃娃」,居然產生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巫毒娃娃」的外觀雖然冇有發生變化,他卻覺得眼前的「巫毒娃娃」就是自己。
除此之外,他還覺得自身也被一分為二,並非靈魂或是**層麵的一分為二,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既可以自由活動,卻又感受到自己備受壓抑,彷彿被困在一個黑暗的地方。
維澤特主動維持著這種感覺,確保冇有新的變化出現後,他才收回自己的「靈魂力量」,也收回自己的血液。
他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總算從剛纔的奇妙感覺中回過神來。
……
霎時間,維澤特想明白很多事情;
包括他從熬製狼毒藥劑開始,就一直困擾他的東西——狼毒藥劑另外那部分魔藥配方,到底由哪些成分構成。
「看來……」坎巴校長的聲音響起,「你收穫了很多?」
「不知道坎巴先生知不知道……」維澤特點了點頭,看向坎巴校長問道,「一位名叫達摩克利斯·貝爾比的魔藥大師?」
「達摩克利斯·貝爾比?」坎巴校長微微皺眉,「聽上去有些熟悉,但是請原諒我的年紀太大了,不太能記住事情了……」
「達摩克利斯·貝爾比是狼毒藥劑的發明人。」維澤特補充道,「大概就在幾年前,他才發明出這種魔藥。」
「對了!那些患有『狼化症』的人,才需要服用狼毒藥劑,服用狼毒藥劑之後,狼人在月圓之夜就會變得很安全。」
「我想起來!」坎巴校長恍然大悟,「原來是他!他的確造訪過瓦加度,和我們進行了一次魔藥交流……」
「他留下不少高級魔藥配方,而我們所付出的……就是有關『巫毒娃娃』的那些知識。」
他敏銳地察覺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達摩克利斯·貝爾比也從我們的魔法當中,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呀……」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也?」
「是的……」坎巴校長點頭應道,「維澤特,你很擅長魔藥……肯定知道複方湯劑這種魔藥吧?記得這個魔藥需要哪些材料嗎?」
「坎巴先生,你指的是非洲樹蛇的蛇皮?」維澤特推測道,「雖然有不少蛇皮可以用,但是綜合來看……最好的選擇還是非洲樹蛇的蛇皮。」
「如果是這樣想的話……」他繼續思索著其他魔藥材料,「或許還可以加上……阿比西尼亞的縮皺無花果?」
「熬製縮身藥水的時候,想要得到效果最好的縮身藥水,要用阿比西尼亞的縮皺無花果。」
「成為你的教授,的確是一件很省心的事情……」坎巴校長捋了捋鬍子,「隻要透露給你一點,你就能夠聯想到很多事情。」
「你冇有說錯,非洲樹蛇的蛇皮、阿比西尼亞的縮皺無花果……都是相當典型的例子……」
「經過這樣一番魔法交流,我們收穫不少新的魔法知識,他們也收穫到優質的魔藥材料。」
「不過我現在最好奇的事情……是你從『巫毒娃娃』當中收穫到什麼……願意和我說說嗎?」
「當然!」維澤特點了點頭,「首先當然是關於『狼毒藥劑』的原理……」
「我曾經請教過一位患有『狼化症』的先生,他和我描述過服用『狼毒藥劑』的感受。」
「他和我提到過,當月圓之夜來臨的時候,服用過狼毒藥劑的他,彷彿進入一個漆黑的地方,無法進行任何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