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也不是一無是處……
斯內普在心中感慨一聲。
其實他有思考過，一旦維澤特詢問關於魔法石的事情，自己應該如何回答。
然而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維澤特隻是默默地跟隨，冇有詢問多餘的問題。
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可以不用花費心神，幫忙解釋鄧布利多的那些破事。
他甚至有點慶幸當初的選擇，由他教授維澤特知識，而不是去做哈利的「保姆」。
嗬嗬……我想弄死哈利·波特？
（
「格蘭芬多扣十分！」
「呃……」維澤特抬起頭來，悄悄看了斯內普一眼，是一張完全冇有表情的臉。
又是這種無緣無故的扣分，他似乎有些習以為常了。
甚至他可以熟練地忍住不笑，做到麵無表情。
大概和此時的斯內普表情差不多。
他跟著斯內普走進辦公室，在牆角的那張書桌上，除了一本筆記本，還有一套嶄新的魔藥器材。
維澤特微微眯起眼睛，好不容易看清魔藥器材的標誌……
嗯，就是自己送出的聖誕禮物。
聽盧娜的果然冇錯，魔藥師不會拒絕一套嶄新的器材。
在這套魔藥器材旁邊，還關著一隻蟾蜍，蟾蜍很是安靜，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進來的兩個人，甚至能讀出好奇的意味。
不知道為什麼，維澤特覺得這隻蟾蜍有些熟悉，不是那種見過麵的眼熟，而是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覺。
他難以詮釋這種感覺，或許盧娜在身邊的話，應該能瞬間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
斯內普快步走向書桌，拉出椅子坐了下來，隨手揮動魔杖，召喚出了一堆魔藥材料。
維澤特一眼就認了出來，是靈魂舒緩劑的相關材料。
斯內普收回魔杖，雙手抱胸示意道：「開始吧！我看著你做一次靈魂舒緩劑。」
維澤特點了點頭，挽起袖子點燃坩堝，動作麻利地行動起來。
將月長石磨成粉碎……月露花蜜與艾草浸液進行融合……把露水倒進坩堝……揮動魔杖施法……
在聖誕假期的時候，他都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製作過多少份靈魂舒緩劑，對於整個過程自然熟稔於心。
維澤特的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出現任何步驟的停頓。
這些都是斯內普可以感受出來的，在熬製靈魂舒緩劑的技巧方麵，維澤特幾乎冇有瑕疵。
儘管這一切是由大量時間、材料堆積出來的，但是他還記得維澤特的年齡，以及他現在就讀的年級……
霍格沃茨一年級、十一歲……
斯內普伸手揉了揉眉心，等待最後的成品魔藥。
「斯內普教授，已經完成了。」維澤特麵色如常地說道，將冒著銀色霧氣靈魂舒緩劑，端到斯內普麵前。
「還是這樣……」斯內普低吟一聲，眉頭緊蹙地問道，「你自己試過藥嗎？」
「試過……」維澤特點了點頭，「雖然效果遠達不到教授你的藥水，但是喝過魔藥後，我會有放鬆、想要睡覺的感覺。」
「也就是說……你一開始就用自己試藥？」斯內普眉頭一挑，「為什麼不用貓頭鷹？我記得你有一隻貓頭鷹吧？」
「捨不得……索爾平時送信很累了，而且它是我的朋友。」維澤特輕咳一聲，「所以我就自己喝了。」
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他用魔力之眼觀察過魔藥，確定冇問題之後，才進行的試藥。
斯內普冇有多說什麼，起身拉開內門，取出了一隻還在掙紮的蟾蜍。
無論是在什麼時候，蟾蜍都是魔藥師的好夥伴，因為它們的皮膚可以吸收液體，十分適合進行魔藥測試。
「這麼說吧！」斯內普對著蟾蜍輕輕一點，蟾蜍立刻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給蟾蜍餵藥，如果是正確的靈魂舒緩劑……」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示範，取好一管靈魂舒緩劑，將其倒在蟾蜍的背上。
「蟾蜍吸收靈魂舒緩劑之後，會逐漸安靜下來，然後進入安眠。效果越好的靈魂舒緩劑，蟾蜍進入安眠的速度越快。」
維澤特蹙起眉頭，他的靈魂舒緩劑不僅冇讓蟾蜍安眠，甚至還越來越興奮……
「興奮」這個詞不夠準確。
或者應該這麼說，蟾蜍吸收靈魂舒緩劑後，行為舉止變得極為古怪。
它越發亢奮，想要往前跳躍，卻會在空中突然抽搐，隨即摔倒下來，開始在桌上來回打滾。
就在它即將撞倒魔藥器材的時候，斯內普揮了揮魔杖，似乎豎立了一道魔法屏障，擋在魔法器材的前麵。
蟾蜍就這麼折騰了十多分鐘，在一聲「呱」中，陷入了昏迷，似乎耗儘了所有精力。
維澤特嚥下一口唾沫，「斯內普教授，它為什麼會這樣？」
「或許是默默然的影響。」斯內普隨手將蟾蜍丟回內門，「試試另外一種魔藥。」
他再次揮動魔杖，另外一份魔藥材料飛到桌上。
壞血草、獨活草、噴嚏草、蓖麻油、青蛙腦……
這是一份迷亂藥的材料。
維澤特知道這種魔藥，卻從來冇有製作過。
如果按照正常的教學流程，等他升入三年級，應該就會正式學習迷亂藥。
斯內普開口道：「看來你知道它能用來做什麼？」
維澤特回答道：「迷亂藥，一種用來迷惑心智的魔藥，會致人變得急躁魯莽……」
「效果越強相關效果越明顯，甚至可以使人陷入徹底的瘋狂，難以恢復理智。」
斯內普點了點頭，「我怎麼說，你怎麼做，開始吧！」
「好！」維澤特點了點頭，重新回到坩堝前。
「先將露水加入坩堝，用小火慢慢加熱，然後開始處理壞血草，用石臼將壞血草搗碎……」
「把蓖麻油倒進燒杯，同樣是小火加熱，冒泡以後放入青蛙腦。在加熱的時候處理噴嚏草，切成細絲就行……」
斯內普的速度不算慢，維澤特在魔力之眼的幫助下，勉強能跟上進度。
「看到坩堝內壁冒出魚眼泡，把獨活草加進去，保持小火煮十分鐘。撈出青蛙腦，再取一個石臼，加入生的蓖麻油一起搗成糊……」
「加入搗碎的壞血草，調整到中火，熬煮到藥水呈現混沌顏色、冒出黯淡的灰色霧氣為止，然後離火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