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二月中旬,蘇格蘭高地的天氣穩定下來;
大部分時間的天空都比較陰沉,今天也不例外;
唯有厚厚的雲層隨風翻湧後,陽光才能趁此機會,灑下幾縷溫暖的金光。
維澤特和盧娜冇有返回城堡,沿著城堡一路往後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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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的神情很專注,「維澤特,我好像看到了不少騷擾虻。」
維澤特的神情也很專注,專注地想著什麼事情,冇有聽到這句話。
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寒意,輕柔的風隨意一吹,淡灰色的雲朵便飄下雪花,看上去就像是輕盈的羽毛;
天空是個無形的廣闊的舞台,雪花在無形的舞台上起舞,時而緊密交織,時而悠然自得,翩翩然地掠過城堡與禁林。
就連雪花都在起舞了,如此明顯的暗示,維澤特當然也領會到了,「感覺……冬天好像挺冷的……」
和他之前預演一整堂課的情況類似,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卻又神使鬼差地變成另外一句話。
「是呀……是挺冷的……」盧娜眨了眨眼睛,「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她的眼中透出幾分調皮的光芒,「我想朱庇特應該在休息室裡烤火,休息室裡應該會比較暖和。」
她收回手就要轉身的時候,維澤特展現追球手的高超技藝,把她的手抓在手心裡。
盧娜的嘴角有著一絲明顯的弧度,她攥緊手握成拳頭,感受著維澤特手心的溫度。
「如果現在要繞回去,也要好久……」維澤特看向遠處建議道,「我們從另外一個門回去吧?」
他所說的另外一個門,是霍格沃茨後花園的那個門;
一般來說,現在還冇到週末,還是冬日的中午時分,不會有多少人特意跑到後花園。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一直攥著拳頭總會感覺到累。
走路的時候總會有些顛簸,加上盧娜的手一點點鬆開,在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十指終於相扣。
維澤特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會不會暖和一點?」
「好像……」盧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還是差了一點?」
維澤特下意識停下腳步,「還是差了一點?」
「是呀……還是差了一點。」盧娜領著維澤特的手,又鑽回口袋裡麵,「這樣就好多了。」
「嗯……」維澤特點了點頭,牽著盧娜的手繼續朝後花園走去。
盧娜轉頭打量著維澤特,發現此時的維澤特,和蒸汽火車有些相似,鼻子不斷往外冒出一團白汽。
隨著白汽的冒出,維澤特周圍的騷擾虻居然飛走不少。
看到這一幕,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彎彎的眉眼像是月牙那般好看;
維澤特此時展現出來的神態,哪怕是她也極少見到,所以她盯得很仔細,想要把這一刻記在腦海裡;
反正有維澤特牽著她的手,她肯定不用擔心摔倒的問題,於是她又盯著維澤特看了一會兒,維澤特鼻子冒出的白汽變得更多了……
……
起舞的雪花飛到城堡的後花園,隨著雪花緩緩飄落,輕盈地覆蓋在原本的積雪上,給後花園披上一層更靚麗的衣裳。
後花園比想像中還要靜謐,樹枝上掛滿了晶瑩的雪花,有人路過的時候,就會發出極其輕微的響聲。
維澤特找了張長椅,把上麵的雪掃開,與盧娜麵對麵坐下。
「我現在感覺……」盧娜伸出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明亮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維澤特,「這隻手似乎也有些涼了。」
維澤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們很快就回去了……」
說完這番話,他的雙手包住盧娜的雙手,先是哈了一口熱氣,再十分仔細地搓揉起來。
的確像是蒸汽火車……
盧娜這麼想著,她似乎被「維澤特蒸汽火車」帶動,心跳開始不斷加快,鼻子裡也撥出一團團白汽。
維澤特亦是如此,他的心跳也在不斷加快,兩人鼻子裡撥出的白汽,被輕柔的風帶向高空。
就這樣,兩個人的心跳都很快,手都很暖。
「已經很熱了……」盧娜抬起雙手,捂住維澤特的臉龐,「你感受下!」
維澤特睜大雙眼,與盧娜對視著。
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映照出來的,是他的臉龐。
盧娜手心傳來的暖意,不僅將他臉上的寒冷驅散,也驅散了他心中的所有煩惱。
維澤特說道:「我有話想和你說。」
盧娜說道:「我想和你說句話。」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笑了起來,不約而同地補充了一句,「你先說?」
依然是不約而同地補充一句,「要不然一起說?」
「你願意成為我的舞伴嗎?」
聽到相同的一句話,兩人都眨了眨眼睛,弧度一致地點了點頭,「當然願意!」
輕柔的風裹挾著白汽飛到高空,成為讓雲層翻湧的最後一絲契機;
陽光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儘情將金燦燦的光芒灑向地麵。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彼此的臉龐上,尤其是盧娜的那一襲長髮,陽光灑落下來之後,還在她的髮絲邊緣形成金色的光暈。
看到這一幕,維澤特難免有些失神。
「維澤特……」盧娜的臉頰泛紅,就像是紅蘋果那樣煞是可愛,給人一種想咬一口的衝動,「但是我冇有準備禮服……」
「要不然我們去霍格莫德村買一套?」維澤特回過神來,「而且還要和洛夫古德先生說一聲……今年的聖誕假期我們要留校。」
「給爸爸的信讓我來寫吧。」盧娜點了點頭說道,「霍格莫德村買禮服……是那家風雅牌巫師服裝店?」
「對,就是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維澤特似乎想到了什麼,「我似乎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盧娜有些好奇地問道:「是什麼?」
「秘密!」維澤特微笑著說道:「如果實在冇辦法,我們再去風雅牌巫師……」
「咦?維澤特,你們怎麼在這裡?」斯普勞特的聲音響起。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成功冇有……不對……」
「咳咳!」她咳嗽了兩聲,「我得去訂一批新的花盆……今年新生多了不少,就是太毛手毛腳了……」
說完這番話,她像是冇看到維澤特和盧娜那般,就這麼朝著大理石拱門走去。
隨著斯普勞特的離開,維澤特和盧娜又笑了起來。
他們好不容易纔停了下來,維澤特站起身來,擺出一個極為標準的邀請手勢,「我們回去吧?」
「好啊!」盧娜也站起身來,握住維澤特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