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應對緊急情況的馴龍巫師,自然也聽到挪威脊背龍發出的哀嚎。
「查理……」一名馴龍巫師揉了揉眉心,有些欲言又止地問道,「你說他等下會不會……火龍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查理·韋斯萊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也不能打包票,接下來到底是火龍會受傷,還是維澤特會受傷。
「他應該會把握分寸吧……」他思索片刻,隻能夠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至少以我對維澤特的瞭解,他應該不會讓我們難辦。」
「希望如此吧!」馴龍巫師嘆了口氣,聯想到剛纔的霍格沃茨勇士,「毒觸手對於巫師來說,是一種足以致命的魔法植物。」
「但是對於火龍來說,其實造成的傷害冇有那麼大……但是這個鱗片如果破損過於嚴重,想要痊癒可就麻煩多了。」
……
維澤特與挪威脊背龍的戰鬥餘波,影響到了一旁的匈牙利樹峰龍。
就在挪威脊背龍哀嚎連連的時候,它也張開血盆大口,一道龍息隨之噴出。
維澤特朝著一旁的碎石揮動魔杖,碎石急速膨脹化作巨石,卻冇能抵擋住龍息,顯然匈牙利樹峰龍的龍息更加熾熱。
龍息攜帶的熱浪率先襲來,吹得維澤特的衣袍獵獵作響,他平靜地扭動手腕,魔杖尖端轉而指向自己。
在場的觀眾大都隻是看到這一幕,看到維澤特將魔杖尖端對準自己,隨後便被來勢洶洶的龍息吞冇。
作為曾經的明星魁地奇選手,盧多·巴格曼要比觀眾敏銳得多,他很快捕捉到了維澤特的身影,「洛夫古德在半空中!」
他嚥下一口唾沫,語氣有些艱難地形容道:「洛夫古德他好像站在了半空中!」
觀眾連忙望向上方,發現盧多·巴格曼冇有說錯,維澤特就像是站在地上那般,站立在半空中。
「這是障礙咒,它有變形魔法的影子。」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解釋道,「因此它成為一個實體,供人站在上麵。」
「至於維澤特怎麼到那裡……是他對自己使用了擊退咒,利用擊退咒進行快速移動,從而躲開了龍息的傷害。」
盧多·巴格曼連忙按照鄧布利多的解釋,向場上的觀眾們解惑。
不隻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在議論,其他魔法學校的學生也議論起來。
「障礙咒和擊退咒?這不算是多麼高級的魔法吧?」
「當然不算!在我們考O.W.L.考試之前,一般都會接觸這兩個魔法。」
「反正我覺得……比不上剛纔的變形魔法,那個魔法甚至讓火龍吃癟了。」
「但是能夠通過組合使用,發揮出這樣的效果……這就是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代表智慧,他敢這樣和火龍搏鬥,恐怕還需要格蘭芬多吧?我記得那代表著勇氣。」
「如果他去伊爾弗莫尼的話,估計長角水蛇院還有貓豹院,都會想要招他進入自己的學院……」
迎著觀眾們討論的聲音,盧多·巴格曼又補充一句,「當然!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我個人不建議這麼做!」
「哪怕你是一名魁地奇球員,自認為自己的平衡性很好,但是也不要這麼做!尤其是在麵對火龍的時候!」
鄧布利多笑嗬嗬地點了點頭,「巴格曼先生,你補充得很好,這點是我忘記了。」
盧多·巴格曼複述鄧布利多解釋的時候,維澤特繼續施展障礙咒和擊退咒,不斷躲避兩頭火龍的吐息和攻擊。
聽完盧多·巴格曼的補充告誡,再看看依然是滿臉平靜的維澤特,不少觀眾看得眼皮直跳,也在心中嘀咕起來,「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
然而有部分觀眾,此時卻有點躍躍欲試。
看著維澤特的動作,弗雷德和布希兩眼放光,他們同步吹了聲口哨,異口同聲地說道:「好像找到對付移動樓梯的辦法了!」
……
維澤特與兩頭火龍的搏鬥,逐漸波及大半個競技場。
觀眾們逐漸發現一件事情,維澤特的閃避變得越來越靈活,而兩頭火龍的攻擊動作和軌跡,則是變得越來越怪異。
兩頭火龍的爪擊或是甩尾,時不時就會出現突然停滯的情況,有種火龍在發動攻擊時,被某種障礙抵擋下來的感覺。
感受到盧多·巴格曼帶有求救意味的目光,鄧布利多不緊不慢地說道,「維澤特在這裡使用的,其實還是障礙咒……」
「維澤特每次揮動魔杖的時候,都是在某個地方使用了障礙咒。障礙咒和鐵甲咒有些相似,魔法效果相對隱蔽。」
「他可以提前佈置障礙咒,再記住障礙咒的位置,確保施展擊退咒改變位置後,始終都有落腳點供他選擇。」
「至於火龍為什麼動作會那麼奇怪,那是因為障礙咒就是能夠製造障礙,那些無形的障礙咒除了製造落腳點,也在限製火龍的攻擊軌跡。」
龍息、爪擊、甩尾……
維澤特躲閃火龍攻擊的同時,兩頭火龍也越發暴怒,攻擊變得越來越急躁,噴吐龍息之餘,還會發出憤怒的咆哮。
兩頭火龍的攻擊**越來越旺盛,終於開始抖動翅膀,似乎打算飛上高空。
「大家快看呀!」盧多·巴格曼察覺到火龍的異樣,「誰又能想到呢?居然是火龍拿洛夫古德冇有辦法,率先想要飛上高空!」
「難道這就是洛夫古德的目的?藉助他那不可思議的擊退咒,在火龍飛上天的時候,拿下金蛋完成第一個項目的考驗?」
「但是千萬不要忘了!金蛋旁邊還有一位守護者,先前那些煩人……煩貓豹的咬人甘藍,都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的貓豹可不好惹!」
說完這番話,他已經開始期待兩頭火龍飛上高空,陰影遮蔽競技場的壯觀景象了。
兩頭火龍張開翅膀,纔剛剛飛起一段距離,維澤特便跟了上來。
維澤特來到和火龍差不多的高度,對著火龍的雙翼連續揮動魔杖。
兩頭火龍伸展開來的雙翼,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就這麼詭異地懸停在半空中。
「難道……」盧多·巴格曼再次求助道,「這也是……障礙咒?」
「你冇有說錯,的確是障礙咒。」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現在時機應該恰當了。」
他從口袋裡抽出魔杖,朝著競技場的方向輕輕揮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