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些書籍的描述……」維澤特回憶道,「哈方·蒙特開了個不好的先例……」
「在那之後,以類似方式獲得校長位置的事情,在德姆斯特朗其實發生了不止一次。」
說到這裡,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鄧布利多校長,難道你認為……」
「伏地魔其實已經通過決鬥的方式,完成了校長的傳承?在『引靈匣』裡麵看到的?」
「還冇走到這一步!」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但是我必須要說,還好有你的幫忙,『引靈匣』真是幫了我大忙。」
「他們在我們忙於『五強爭霸賽』的時候,對德姆斯特朗內部進行整肅。等到『五強爭霸賽』結束後,纔會推進接下來的事情。」
「隻是伏地魔依然謹慎,他隻跟小巴蒂·克勞奇說了這麼多,給小巴蒂·克勞奇展現了一個光明的未來,一個屬於巫師的新世界……」
「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之所以這麼做,應該……」維澤特說出了心中的困惑,「打算讓小巴蒂·克勞奇做點什麼……對吧?」
「我不好說……」鄧布利多露出狡黠的笑容,語氣也很輕鬆,「或許你有著自己的看法呢?」
他站起身來,走向一旁的櫃子,將冥想盆端到維澤特的麵前;
如今還是白晝,小巴蒂·克勞奇自然冇有入夢,因此無法通過「引靈匣」進入他的夢境。
鄧布利多抬起魔杖,魔杖尖端抵著太陽穴,拉扯出一條不算長的銀色絲線;
銀色記憶絲線落入冥想盆,不過眨一眨眼的時間,銀色記憶絲線已經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