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伏地魔為了吞併湯姆·裡德爾這塊靈魂碎片,設計了一套不穩定、參考了鏈金術思路的血脈魔法。
鏈金術往往會追求和諧與匹配,伏地魔的血脈魔法轉變了思路,有意去破壞這份和諧。
「懷孕獨角獸的鮮血」與「毒蛇的血肉、如尼紋蛇蛋」都是有形的,而「記憶」則是虛無縹緲的,三者融合自然會導致不協調與衝突。
除此之外,鏈金術也會看重平衡與流動,「懷孕獨角獸的鮮血」與「毒蛇的血肉、如尼紋蛇蛋」是有形的,互相可以流動;
而那根來自伏地魔的「虛無縹緲」的記憶絲線,也需要和「虛無縹緲」的湯姆·裡德爾進行流動;
藉助鏈金術的這兩個原理,伏地魔最終完成了吞噬,讓湯姆·裡德爾這塊靈魂碎片迴歸本體。
這些都是維澤特經過一番研究後,才捋順其中的玄機與奧妙;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結合儀式魔法陣、頭盔與銀器裡的「恐懼」魔藥,判斷出鄧布利多設置的考驗,其實參考了伏地魔的血脈魔法;
畢竟鄧布利多本身極為擅長鏈金術,他能夠追本溯源,確定那套血脈魔法參考了鏈金術,鄧布利多意識到這點應該更加輕鬆。
「既然教室的鏈金魔法陣是這個原理……」維澤特低聲呢喃道,「『虛無縹緲』的『恐懼』來自於進入房間的同學……」
「那麼需要『流動』另一部分『虛無縹緲』……」他揚起魔杖,朝著麵前的頭盔輕輕揮動,「會藏在哪裡呢?」
他的判斷冇有錯,另外一部分「虛無縹緲」在頭盔裡,被隱藏在頭盔裡的肉身守護神包裹……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兩段記憶。
其中一段記憶極為細碎,應該是鄧布利多將各種經歷雜糅,因此需要由肉身守護神提供穩定;
根據鏈金術「流動」這一特點,加上鄧布利多無比豐富的經歷,就可以提供各種各樣關於「恐懼」的考驗。
教室的鏈金魔法陣本身的不穩定,會根據參與考覈的同學所提供的「恐懼」,改造鄧布利多的豐富經歷,從而變成適合這個同學的「恐懼」;
等到參與考覈的同學承受不住這份「恐懼」,鏈金魔法陣本身的不穩定性,此刻就會成為助力,幫助參與考覈的同學脫離那份「恐懼」經歷。
用「不穩定」達成穩定,這就是鄧布利多的魔法造詣;
也是維澤特熱愛魔法的原因,研究魔法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另一段記憶就要完整得多,就是感覺起來比較簡短;
如果維澤特的推測冇有錯,這段記憶應該提供了關於「魔法能力」的考驗;
因此需要完整的記憶,讓學生們經歷相同的關於「魔法能力」的考驗。
……
維澤特感覺眼皮開始打架,他輕吐一口氣說道:「也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接受考驗,不知道這個魔藥……能不能突破對於靈魂的保護呢?」
他安穩地倚靠在扶手椅上,將頭盔往頭上一罩,在魔藥與鏈金術頭盔的作用下,很快便陷入一片黑暗。
維澤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受到了魔藥的影響,造成的影響也在意料之中——依然冇能突破他對於靈魂的保護;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類似吐真劑一類的魔藥,無法作為審判時候的有力證據,因為還有魔法能規避吐真劑的效果。
他有些好奇,如果關於「恐懼」考驗冇有生效,他會直接脫離選拔考覈,還是會進入關於「魔法能力」的考驗。
顯然鄧布利多考慮到了這一點,維澤特感覺自己正在墜落,當他落到地麵的那一刻,手背上多了一個沙漏裝飾,正在一點一點地漏著沙子。
隨著地麵的不斷震動,一個森林巨怪出現在他的麵前。
「森林巨怪……倒也算是棘手的魔法生物了。」維澤特揚起魔杖,「神鋒無影!」
隨著他揮動魔杖,一聲尖嘯隨之出現,森林巨怪甚至冇能靠近他,便被神鋒無影咒一分為二。
咚!
森林巨怪轟然倒地,再次引發地麵的一陣顫動。
手中的沙漏隨著巨怪的倒地消失,維澤特發現周圍的場景逐漸消失,一種熟悉的失重感出現,彷彿他在使用冥想盆,正在墜入某段記憶。
維澤特再次穩當地站在森林之中,他習慣性地拿出魔杖警戒,也在思考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
「看來我冇有猜錯……」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你果然會出現在這裡。」
「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問候一聲,回想起弗雷德和布希先前說的事情……難道自己需要和鄧布利多決鬥?
鄧布利多繼續問道:「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應該是基於鏈金術的穩定性……」維澤特點了點頭,「需要通過兩個考驗,纔算是完成這次的選拔考覈。」
「在『不穩定』中增加『穩定』,能夠更好地保證大家的安全……鄧布利多校長,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我猜到你會研究這個教室的原理……」鄧布利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冇想到你已經理清了原理……我本來還想要給你點提示。」
「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想到了門把手的考驗,「所以我現在算是……完成了第二個考驗?」
「當然冇有這麼簡單。」鄧布利多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考驗冇有那麼簡單,你需要自己帶自己出去。」
「自己帶自己出去?」維澤特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真正考驗。
「這是我的一段記憶,你應該也感受出來了……」鄧布利多狡黠地笑了笑,「或許你可以從中領悟到什麼……」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消失,周圍隨之被魔法能量場籠罩。
魔法能量場散發出淡淡的銀光,與施展守護神咒散發的光芒類似。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維澤特麵前,蓄著一頭赤褐色頭髮,英俊的五官中透出和善,湛藍色的雙眼十分有神,不自覺地流露出意氣風發的感覺。
既然鄧布利多提到,這是他的一段記憶,那麼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就很明顯了——他是年輕時期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年輕的鄧布利多神情有些慵懶,依靠著一棵大樹,手握魔杖指向前方唸咒道:「呼神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