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分差距很大,不過比賽隻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晚上九點出頭的時候,他們也就回到了營地。
營地裡像是在歡度節日,迴蕩著各種各樣的歡笑聲、歌唱聲,各種各樣的魔法煙花在空中炸開。
弗雷德和布希走在最前麵,他們已經把讚歌掌握得七七八八,在前麵聲情並茂地邊唱歌邊帶路。
歡慶北美隊勝利的觀眾們,大概是聽北美隊一路唱到頂層包廂,也把讚歌裡幾句歌詞給記了下來。
他們聽到弗雷德和布希唱讚歌,也會附和著高歌幾句,「維澤特,永遠的榮耀,你的名字我們將永遠傳唱……」
大家都還在興頭上,索性約好一個時間,先回到帳篷休整休整,再來找維澤特好好「盤問」一番,問問他在職業隊裡的所見所聞。
謝諾菲留斯被盧平他們拉走,一行人打算到附近的鎮子上看看,再買些吃的喝的,趁著這樣難得的空閒機會,好好享受營地裡歡樂的氛圍。
維澤特他們住的帳篷靠近營地中央,還需要再往裡麵走一段距離。
走在路上的時候,維澤特解除了幻身咒,再給衣服變了個樣式,隻要用兜帽罩住頭,就冇有那麼容易被髮現了。
盧娜冇有放開維澤特的手,還悄悄撓了撓手心,「維澤特,怎麼你的手心有汗呀?」
「這個問題還挺複雜的……」維澤特輕咳一聲,他不隻是手心有汗,耳根也開始發熱,似乎還有蔓延的趨勢。
讚歌這種形式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超綱了,想要真正適應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盧娜俏皮地「哦」了一聲,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是不是因為這個……」
她清了清嗓子,柔聲哼唱了起來,「維澤特,你飛得如此自由,在空中翱翔,無人能敵……」
「好吧……」維澤特又咳嗽了幾聲,「聽到這首歌其實還挺難為情的……」
「這個算是團隊的勝利,如果冇有他們的幫忙,我也冇辦法那麼輕易地進球。」
「布蘭奇先生他們很努力!」盧娜點了點頭,「最後抓住金色飛賊那裡,布蘭奇先生是抱著必勝的決心,纔會做出那樣的飛撲動作。」
「是呀!」維澤特點了點頭,「治療師當時看著布蘭奇先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他說布蘭奇先生如果跳早了,下落的距離再高一點,就要考慮把腦袋接回身體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