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對待魔法,有著不同的理解。」維澤特笑著說道,「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那麼精彩的《霍格沃茨之聲》。」
「那倒也是……」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維澤特,你知道那個石盆裡的魔藥是什麼嗎?」
「能夠達到類似效果的魔藥……其實有不少……」維澤特思索道,「甚至使用迷亂藥,將裡麵的一些材料進行更改,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難道是獨活草?」哈利就是在考迷亂藥的時候丟了分,馬上就想到一個可能性,「把它換成別的材料?」
等到所有考試結束以後,他還拿出魔藥學的課本,重新將配方溫習了一遍。
「對,可以把獨活草換成毒芹。」維澤特點了點頭說道,「無論是處理方式,還是攪拌手法,都需要修改……」
「還有毒堇香精,隻需要一滴……」他繼續說道,「做到這一步,算是完成了一半,需要再補充顛茄、狼毒烏頭的葉子……」
哈利連連點頭,但是額頭上的汗水也很快冒了出來。
維澤特一開始提到的攪拌手法、處理方式,他還能夠跟得上節奏;
等拓展到毒堇香精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些昏了頭,甚至開始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和維澤特學的是同一門魔藥學嗎?
旁聽的盧平和小天狼星繃著臉,他們其實也有著類似的感覺,畢竟兩人的魔藥學不算特別出色;
維澤特給哈利分享魔藥心得的模樣,會讓他們有這樣一種即視感,彷彿回到學生時代的七年級,莉莉在指導詹姆的魔藥學作業。
「除了我剛纔說的幾種魔藥……」維澤特話鋒一轉道,「其實我還有其他事情比較在意。」
哈利從汗流浹背的狀態中解脫,忙不迭地問道:「是什麼?」
「那就是喝魔藥……」維澤特說道,「如何取得石盆裡的掛墜盒,應該是伏地魔設置的陷阱。」
「這裡麵其實包含了兩個要點,一個是觸發服用者內心絕望的魔藥,另外一個是必須喝完魔藥。」
「克利切的確這麼說過。」旁聽的小天狼星接話道,「他提到要『一滴都不能剩下』……」
「或許這就是伏地魔的用意……」維澤特說出自己的推測,「一開始以失血來削弱入侵者……」
「本就虛弱的入侵者還要喝下魔藥,回想起那些讓他痛苦、絕望的記憶,最後被水中的陷阱纏住……一環扣一環的陷阱呀!」
經過維澤特的這樣一番分析,小天狼星的眉頭緊蹙,意識到了岩洞的凶險,「這麼想來,哪怕是兩個人進入其中……都會十分危險。」
「鄧布利多校長應該不會那樣吧?」哈利突然擔憂起來,「畢竟他隻說過去看看而已……」
啪!
就在哈利說話的時候,克利切和鄧布利多回到房間裡。
小天狼星第一個開口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冇事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的?」
「那裡的佈置很精妙,限製了非常多的魔法……」鄧布利多輕吐一口氣,「例如鳳凰……就冇辦法出現在那裡。」
「很顯然,這是專門為了針對我,所採取的一些手段。那片湖泊也被施了魔法,各種各樣的魔法……」
「阿尼馬格斯、召喚咒一類的魔法,同樣也無法使用……湖裡堆滿了陰屍,而且不是普通的陰屍,感覺很奇怪……」
哈利不禁咋舌道:「那個地方的湖裡堆滿了……陰屍?」
盧平的眉頭擰到一塊,「伏地魔到底殺了多少人?」
「這就是我們要對抗伏地魔的原因。」鄧布利多輕嘆一口氣,「另外還有那個石盆,我想辦法讓裡麵的液體變清澈了……」
「那是雷古勒斯少爺的東西!」克利切突然激動起來,「就在那個石盆裡!克利切看到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冇錯,裡麵的確有個掛墜盒。」
「鄧布利多校長,你剛纔提到了液體……」維澤特詢問道,「也就是說……你不覺得那個是魔藥?」
「我認為不像……畢竟我對魔藥學不是很擅長。」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道,「裡麵似乎包含了魔法契約……」
韋斯萊夫人出現在門口,熱情地招呼眾人道:「親愛的各位,快點下樓來吃晚餐吧!」
「謝謝……莫麗!」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我們馬上就下去。」
伴隨著韋斯萊夫人離開的腳步聲,他繼續說道:「現在還比較不明確的,是有關那個石盆裡的液體……維澤特,這個需要你來進一步確認。」
維澤特點頭應道:「冇問題,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小天狼星連忙說道,「我應該有能夠出力的地方。」
盧平立刻附和道:「鄧布利多校長,希望我能夠幫得上忙……」
哈利隨即說道:「我……」
小天狼星猜到哈利想說什麼,下意識地打斷了哈利的話,「哈利,你還是個學生……」
「我覺得哈利應該過去……」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畢竟他也待在房間裡。」
「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過去了,他卻隻能待在這裡,我想他應該也會擔驚受怕吧?」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哈利連忙點頭,「絕對不會擅自行動,我發誓……」
他舉起手中的魔杖,又補充了一句,「我以自己的魔杖……巫師生活發誓!」
「很有決心的誓言。」鄧布利多笑容很溫柔,「但是我也希望大家要保守秘密,不要讓更多的人擔心。」
……
韋斯萊夫人聯合多比,準備了一桌很豐盛的晚餐,火腿餡餅、烤雞、烤馬鈴薯、黑胡椒肉汁……
雖然無法媲美霍格沃茨的開學晚宴,但是菜式也足夠豐富,看到眾人的滿足表情,韋斯萊夫人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除了亞瑟·韋斯萊要加班外,纔開始實習的珀西,居然也需要加班,也冇辦法過來共進晚餐。
弗雷德和布希坐在維澤特旁邊,弗雷德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猜……他現在應該在處理一份很『重要』的檔案。」
維澤特想到一個可能性,「原來你們就是他加班的原因?」
「能不能讓我們來說!」布希小聲地抗議道,「你都猜到了,這樣還會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