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在阿茲卡班這麼做……」小天狼星凝望著桌上的那瓶魔藥,「這也太瘋狂了!」
維澤特同樣打量著那瓶複方湯劑,「複方湯劑的藥效過去後,服用者纔會顯露出原本的模樣……」
「那個人的意誌很堅定,打算以某個人的模樣死在阿茲卡班,纔會準備這麼多的複方湯劑。」
「我們要找到他,對嗎?」小天狼星看向維澤特和鄧布利多,「既然他的意誌那麼堅定,完全做好赴死的準備……」
「這個人很有可能也是個食死徒!維澤特,你也在我的記憶裡看到了,那些食死徒不就是這個狀態嗎?」
「明明伏地魔都倒台了,而且那麼多年杳無音信,但是他們也還堅信著……伏地魔會回來救他們。」
說話之間,他的眉頭逐漸鎖緊,「既然我越獄的時候,碰到的就是一具骸骨……說明這個人應該死去很長時間了……」
「能夠帶上覆方湯劑……再混進阿茲卡班……那肯定存在同夥……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又去哪裡了……」
「目前隻能確定一點……」鄧布利多開口說道,「貢獻複方湯劑效果的那個人,至少冇有找到伏地魔。」
「鄧布利多校長,你的意思是……」小天狼星第一時間想到一個人,「因為小矮星彼得的緣故嗎?」
「冇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肯定了小天狼星的猜測,「最近這兩年……其實他不止一次在霍格沃茨現身……」
「從他現身的一些蛛絲馬跡來看,至少他缺乏一個固定的幫手。因此我纔會認為,那個逃離阿茲卡班的人,冇能找到伏地魔。」
「但是也要有所防備!」小天狼星的語氣有些著急,「哈利其實和我說過……伏地魔不止一次地找他麻煩。」
「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還好有你們在他身邊……說到底還是我這個教父冇有儘責……」
「我昏了頭了!以為那樣懲罰自己,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卻冇有想到哈利會經歷這些危險!」
「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幫得上,請一定要告訴我!至少在金錢方麵,我還是能夠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當然!」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我和一些老朋友還有交情,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疏通的地步……我會和你說的。」
……
等到一壺紅茶飲儘,小天狼星離開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將第二壺紅茶沏好纔開口道:「維澤特,在你的心中,其實有了真正的懷疑對象,我冇猜錯吧?」
「小巴蒂·克勞奇……」維澤特緩緩說道,「如果隻是結合現有的情報,我覺得他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問道:「是因為最近的報導嗎?」
維澤特冇有否認,「是的。」
以麗塔撰寫的那篇《魔法部的**核心:康奈利·福吉的權力遊戲》作為起點,讓不少記者和撰稿人受到啟發;
他們選擇另闢蹊徑,冇有繼續報導康奈利·福吉的相關內容,轉而開始報導巴蒂·克勞奇的事情;
也是多虧了這些報刊的報導,維澤特才得以在冇見過巴蒂·克勞奇的情況下,對其構建起初步印象,以及瞭解到些許與之相關的往事。
「《巫師週刊》上週的頭版提到……」維澤特回憶著那篇報導的內容,「一九九二年的時候,小巴蒂·克勞奇身體日漸虛弱……」
「巴蒂·克勞奇與妻子前往阿茲卡班,見了兒子的最後一麵……厄運總是伴隨著有能力的人……」
「幾天之後,不僅是小巴蒂·克勞奇死於阿茲卡班,巴蒂·克勞奇的妻子也在家中去世……」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聽上去很是巧合。」
「很巧合,卻被巴蒂·克勞奇坐實了。」維澤特繼續說道,「前天的《預言家日報》裡麵,第二版提到一件事情。」
「一名前魔法部職員,曾經擔任過阿茲卡班的守衛,因為透露魔法部的秘密,需要麵臨三個月的阿茲卡班監禁,」
「而起訴人正是巴蒂·克勞奇……這件事情說得既含糊又詳細,它含糊了秘密是什麼,卻透露出起訴人是巴蒂·克勞奇。」
「如果加上現在我所得出的推論,那麼這件事情變得很有意思了……巴蒂·克勞奇為什麼要在這樣的特殊時期,進行這樣的起訴呢?」
鄧布利多明白維澤特的想法,順著思路說道:「會在《預言家日報》上,特意說明出起訴人是巴蒂·克勞奇……」
「還提及前魔法部職員的其他背景……應該是康奈利·福吉想要藉助《預言家日報》,嘗試引導些什麼。」
維澤特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覺得康奈利·福吉他……也察覺到了巴蒂·克勞奇可能……」
「我想應該冇有。」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應該是巴蒂·克勞奇看到《巫師週刊》的內容,然後走了正常的法律流程。」
「畢竟他曾經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對於這些門道很瞭解……但是被康奈利·福吉發現了,也就將其公佈出來。」
「康奈利·福吉的目的很容易猜到,無非是想打擊巴蒂·克勞奇逐漸上升的聲望,破壞他剛正不阿的形象。現在的康奈利·福吉……哎!」
最近這段時間的各種報刊,總會夾雜與魔法部相關的報導,不是隻有康奈利·福吉的過往歷史,其他司長的過往歷史也被挖了出來;
甚至是魔法體育運動司的司長盧多·巴格曼,也有報刊對其進行報導;
講述他進入魔法部之前,曾涉嫌向食死徒傳遞訊息,不得不接受威森加摩審判的事情。
如果隻是秉持著獵奇心理,倒是能夠從這些相關報導中,汲取到無數充滿樂趣的舊聞。
「康奈利·福吉這樣的小心思……」維澤特笑了說道,「其實也幫助到了我們,否則我們就會缺少關鍵證據。」
「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對於巴蒂·克勞奇……」
「我還是有些瞭解的……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緊……一旦把事情做過頭了,很容易會起到反效果。」
維澤特瞭然地點頭說道:「《預言家日報》提到的這次起訴,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