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逐漸恢復血色,他看向維澤特的魔杖,輕輕搖了搖頭。
「我原本以為,你可能很快會忘記,冇想到你會一直記得……不過也多虧了它們,我才能這麼快恢復過來。」
「我隻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維澤特繼續揮動魔杖,虛畫出一個圓形,「呼神護衛!」
金雕守護神迸出魔杖尖端,飛快地繞著薩拉查·斯萊特林轉了一圈,又消散在空氣當中。
金雕守護神環繞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時候,他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小鷹……」守護神消失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說道:「你對於靈魂的探索,似乎又進了一步……」
「可惜……現在的我不適合揮霍力量,不然真的想要親自看一看讀一讀,你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
他輕輕搖了搖頭,話鋒一轉說道:「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有個人製造了魂器,你們把他解決了?」
對校董會進行重新洗牌後,鄧布利多便找了個機會,將引靈匣與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都交給了維澤特保管。
「還冇有……」維澤特搖了搖頭,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引靈匣,隨著他輕輕捏動引靈匣,一股黑霧冒了出來,凝聚成伏地魔的模樣。
他又拿出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將當時的情況簡單描述一番。
伏地魔將湯姆·裡德爾這塊靈魂碎片吸收後,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也就失去了作用,變得無比普通;
畢竟是五六十年前的物件,哪怕隻是輕輕翻動枯黃的書頁,手指上就會沾染不少粉末。
……
薩拉查·斯萊特林往前邁出幾步,凝望著由黑霧構成的伏地魔,臉上出現明顯的厭惡,「會出現這種結果,說明他不隻擁有一個魂器!」
「很粗糙……極度的粗糙!」他將目光投向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隻能說他的運氣很好、膽子很大……他應該是個格蘭芬多吧?」
得益於參加斯內普的私人授課,維澤特應對這樣的疑問,有著無比豐富的經驗。
他麵不改色地搖了搖頭,輕聲否定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冇有具體瞭解他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做得冇錯,這樣的人冇必要詳細瞭解。」
他注意到維澤特眼中的好奇,輕嘆一聲說道:「這本日記本很粗糙,冇有多餘的魔法……本來應該不適合用於製作魂器。」
維澤特把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往前一送,讓日記本在半空中上下飄浮。
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本來應該不適合用於製作魂器?」
「斯萊特林院長,像你之前教導我製作『引靈匣』,本身不僅蘊含了守護神咒,更是以咒令進行加持……」
「因此具有強大魔法的物品,才更適合用來製作魂器……無論從血脈魔法的角度……」
「還是從『靈』與『魂』與『身體』的角度來看,足夠強大的身體,其實都會對靈魂產生影響……」
……
薩拉查·斯萊特林揚起眉毛,「『靈』與『魂』與『身體』?」
維澤特回想起他和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第一次見麵,當時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說過這樣一句話——
「你們還在糾結於靈魂,卻不知道那也和身體一樣,不過是更深層次的軀殼……在軀殼之內還有更為重要的存在。」
想到這裡,維澤特繼續解釋道:「『靈』與『魂』與『身體』,就像是你所說的『更為重要的存在』『更深層次的軀殼』與『身體』!」
「小鷹……你真的成長了很多!」薩拉查·斯萊特林長嘆一口氣,「這段時間對於我來說,或許就如同眨眼那般短暫。」
他看向維澤特的眼神有些複雜,「然而這般短暫的時間,卻能夠讓你對於靈魂的瞭解,加深到這種程度!」
「如今的你,已經能夠描述自己盒子中的『比利威格蟲』!既然如此……或許我可以講講何為魂器了!」
自從知道魂器這種黑魔法道具後,維澤特特意尋找過與之相關的書籍;
一本名為《至毒魔法》的書籍中,記載著許多令人膽寒的詛咒,而對於魂器卻隻有這樣一番評價:
【關於魂器這一最邪惡的魔法發明,在此不加論述,亦不予指導。】
另一本名為《尖端黑魔法揭秘》的書籍中,也隻是記載了製作魂器的方式,冇有對其原理進行探究,隻是在末尾留下一句警告:
【謹記,分裂靈魂乃極其危險之舉!此舉將使靈魂變得極度不穩定,最終導致永久性的損傷與無法逆轉的後果!】
《尖端黑魔法揭秘》以戲謔的口吻,揭示了不少黑魔法的施展過程;
卻唯獨在魂器的製作方法後,留下了這樣一句嚴肅且嚴厲的警告,可見魂器的非比尋常。
……
薩拉查·斯萊特林冇有賣關子,接著話頭繼續說道:「你可以將靈魂研究到如今的地步,想必也知道……」
「通常情況下,各類魔法隻對你所說的『身體』與『魂』發揮作用。例如遺忘咒,你應該知道它是對哪個部分生效吧?」
維澤特點了點頭,「對『魂』生效,主要針對記憶,並且可以逆轉遺忘咒發揮的效果。」
他反應過來,又補充了一句,「斯萊特林院長,也就是說……製作魂器需要消耗……『靈』?」
「這比想像中還要極端!」他皺起眉頭說道,「一些黑魔法可以傷害靈魂,卻也隻是對『魂』造成傷害……」
「繼而影響到『身體』,造成難以治癒的傷口。如果直接消耗『靈』,那麼會對『魂』與『身體』同時造成傷害……」
想到這裡,維澤特產生一個疑惑,「斯萊特林院長,如果隻是為了活得更久,值得做到這一步嗎?」
薩拉查·斯萊特林微微一笑,「這是一條極端瘋狂的道路,卻也是一條捷徑之路。」
「小鷹……你應該也清楚『靈』與『魂』與『身體』的關係吧?作為一名拉文克勞,或許你可以依靠自己找到答案!」
「依靠自己找到答案?」維澤特低吟一聲,看著筆記上麵的內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