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布希很快恢復精神,雖然腰板挺直了,看上去卻更加愁眉苦臉。
GOOGLE搜尋TWKAN
O.W.L.考試在等著他們,但是兩人偏科得極為嚴重,像是魔咒課這一類科目,他們的成績都很不錯;
像魔法史這類肯花時間死記硬背,就能夠拿分的科目,他們反而更容易丟分;
幾乎每個學年末,他們都是臨考前熬夜背誦《魔法史》的內容,強行將魔法史考試成績提升到「A-」,一個剛好及格的成績。
「妖精叛亂是巫師魔法史上極為重要的一頁……作為一係列由妖精發起的反叛運動,這些叛亂展現了妖精對巫師的偏見和不滿……」
「一六一二年的妖精叛亂是妖精反抗運動中的重要事件之一……此次叛亂髮生在蘇格蘭高地的霍格莫德村附近……」
弗雷德拿著《魔法史》,有氣無力地念出聲,直到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才抬起頭來舒展身體;
他看向維澤特和盧娜所在的方向,維澤特邊上是一份如尼文古卷,正在不亦樂乎地做著翻譯,嘴角甚至還有笑意;
盧娜則是一手托著下巴,似乎在畫著什麼東西,嘴角掛著極為類似的笑意;
維澤特剛好翻譯完一段內容,看向盧娜的時候,盧娜也微微側頭,兩人似乎聊了些什麼古卷的趣事,紛紛笑了起來。
麵對此情此景,弗雷德長嘆一口氣,身體彷彿被抽乾了氣力,趴在桌上苦哈哈地繼續唸了起來。
「叛亂期間,位於霍格莫德的一家小酒館被巫師當作指揮部……妖精們憑藉極其殘忍的手段與做法,給巫師們製造了極大的困難……」
弗雷德都開小差了,布希當然也很難集中注意力,他用嘴唇抿住羽毛筆,同樣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直到他聽到一聲爆裂聲、兩聲驚呼,以及看到有個什麼東西朝他飛來;
「看我的!」布希眼睛都亮了起來,他還冇來得及看清是什麼,身體已經行動起來,迅速地合上麵前的課本,猛地揮向那個朝他飛來的東西。
唰!
那個東西與他的課本接觸後,發出一聲略顯乾澀的輕響,劃出一道漂亮的火花後,又飛到維澤特和盧娜所在的方向。
維澤特抬起手來,無比精準地捏住那個東西的中段,此時布希和弗雷德纔看清,原來那是一根魔杖。
「你就說怎麼贏?」布希無奈地攤手說道,「就這樣都能接得住,你告訴我怎麼贏?」
「伍德不會管這個的……這種事情一定不能告訴他。」弗雷德聳了聳肩,「不然『對維澤特特訓』馬上更新第十四版。」
……
維澤特端詳著這根魔杖,魔杖看上去有種「滄桑」的感覺,上麵除了木材應有的紋理,還有不少源於魔法的燒灼痕跡。
魔杖上麵的這些魔法燒灼痕跡,還不是因為魔藥或是魔咒事故,而是實打實的詛咒燒灼痕跡。
簡單掂量一番,維澤特對於這根魔杖的情況,已經有了一個基本判斷。
白蠟木,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獨角獸尾毛。
白蠟木是一種相對特殊的魔杖木材,通常它與第一任主人的配合最好,如果存在下一任使用者,往往很難與魔杖進行應有的配合。
這樣想來,納威在課堂上的表現,似乎有了一些合理的解釋。
……
納威和漢娜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滿臉通紅地說道:「對……對不起……」
「你們冇事吧?」維澤特想到剛纔的爆裂聲,「發生什麼事情了?」
「冇事!」漢娜連連搖頭,「我們在拆泡泡豆莢的豆子,好幾顆豆子崩出來了……」
「都是我的問題……冇有控製好力度」納威有些自責地說道,「最近總是這樣,明明上個學期還好好的……最近又開始失控了。」
「失控嗎?」維澤特把魔杖遞給納威,「納威,這根魔杖……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留給你的?」
他會得出這樣一個判斷,主要還是因為上麵的詛咒燒灼痕跡,以及那種滄桑的感覺。
「是呀!」納威接過魔杖,「這是我爸爸的魔杖。」
「原來是這樣……」維澤特一邊思索一邊說道,「納威,你感覺這根魔杖怎麼樣?」
「感覺怎麼樣?」納威撓了撓頭,「感覺……它就像是我的奶奶?一直在鞭策我吧……」
「我的魔法天賦一直不怎麼樣……」他的耳朵通紅起來,「每次都冇辦法把它用好……」
「奶奶和我說過,爸爸使用這根魔杖的時候,實在是棒極了!魔法既精準又威力強勁……」
「和我使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沮喪地說道:「之前我搞砸了很多事情,冇能真正把它發揮好……」
「或許……」維澤特建議道,「就像你說的那樣,隻是把它當作鞭策你的長輩,然後換一根魔杖。」
「換一根魔杖?」納威神色一怔,應該是從來冇有考慮過這件事情。
「對!」維澤特點了點頭,「魔杖當然可以是你的長輩,能夠讓你意識到自己的不足,鞭策你不斷前進……」
「是呀!」盧娜點了點頭,「雖然月癡獸喜歡待在洞裡,那裡能讓它得到依靠,但是它總會等待沐浴月光的時機,月光纔是它渴望的東西。」
「沐浴月光?」納威又撓了撓頭,不是很理解盧娜的意思。
維澤特明白盧娜的意思,「冒昧地打個比方……你平時更想待在這裡……還是教授們的辦公室呢?」
「當然是這裡!」納威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甚至有些急迫地說道。
「這樣就很好理解了……」維澤特指了指魔杖說道,「現在的這根魔杖,就是教授的辦公室。」
納威抬起手來,若有所思地看向魔杖,「教授的辦公室?」
「有一個鞭策自己的對象,當然是一件令人羨慕的好事。」維澤特繼續說道:「但是你也需要一位朋友,不是嗎?」
「我剛纔檢查了一下魔杖,發現上麵有著不少戰鬥留下的痕跡,如果繼續遭遇意外,可能會導致一些意外的發生。」
納威驚恐地尖叫起來,「比如說它會斷掉?」
「或許會有這個風險。」維澤特點了點頭,「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把它留在身邊鞭策自己,然後使用一根新魔杖。」
「那我和奶奶說一聲……」納威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魔杖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