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英巫師決鬥大賽……」維澤特快步在一條走廊上,走廊儘頭蹲坐著一尊石像鬼雕像。
「如此難得的機會,應該能夠見識到不少有趣的魔法,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遇到其他魔法世界的巫師呢?」
「糖漿太妃糖!」
麵目凶惡的石像鬼雕像跳到一邊,露出後麵的旋轉樓梯。
校長室的大門是敞開的,維澤特進入房間的時候,鳳凰福克斯發出一聲輕吟。
經過一整個暑假的休養生息,涅槃之後的鳳凰福克斯恢復模樣;
它就像之前那樣精神奕奕,火紅色的羽毛富有光澤,爪子與喙看上去也是金光閃閃。
看到維澤特走了進來,它很自然地往前探出腦袋,銜過維澤特遞過來的飛艇李。
「鄧布利多校長,上午好!」維澤特捋了捋鳳凰福克斯的脖頸,拉出椅子坐了下來。
「上午好。」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雖然臉上是舒緩的表情,眼神中的疲憊卻有些難以掩飾。
「鄧布利多校長,要不然……等下一次?」維澤特注意到了這一點,試探性地問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嚥下飛艇李的鳳凰福克斯扇動翅膀,發出悅耳的聲音,像是對維澤特的這番話表示讚同。
「冇事,我想我們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鄧布利多擺了擺手,緩緩轉頭看向窗戶。
「說不定用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很快就能結束了……好好睡個午覺,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重新看向維澤特,伸手輕輕敲了敲桌子,點心與茶具應聲出現。
「支援與關心,總會如此及時地出現。」鄧布利多為維澤特倒了一杯茶,「我們該從哪裡開始呢……不如從博格特開始吧?」
「博格特?」維澤特低吟一聲,「鄧布利多校長,那個鎧甲魔法……與博格特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我想應該會存在某種聯繫。」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魔法的外在表現,或許會存在很多相同的地方……」
「就像是繳械咒,無論是你,亦或是我……施展這個魔法以後,隻要不進行刻意更改,都會發出相同顏色的紅色光芒。」
「但是我們怎麼去理解這個魔法,怎麼讓這個魔法更加順手,包括如何以適合自己的腔調,更順口地念出咒語,都會顯示出許多不同。」
「原來如此!」維澤特瞭然地點了點頭,明白鄧布利多這番話的意思。
這就是他之前一直理解的「殊途同歸」,也許魔法的表現形式相同,但是具體如何將其表現出來,會存在各種各樣的不同;
這也就是所謂的「魔法理解」,繼續往後衍生,便是巫師們嘗試瞭解靈魂,嘗試追求屬於自己的魔法之路;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每個人的魔法之路都會有所區別,卻也有著相同點——都被稱之為『路』。」
鄧布利多開始往紅茶裡加方糖,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聽到維澤特的這番話,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今的維澤特,已經真正走上屬於自己的魔法之路,不會輕易受到他人的影響。
鄧布利多之前所糾結的問題,便是基於這一點;
他擔心自身的魔法之路,會對維澤特產生影響,造成一些難以估量的後果,因此他冇有主動再提鎧甲魔法的事。
緩緩攪動茶杯,讓方糖一點點融化,他繼續說道:「維澤特,我想這一個星期,你應該都冇有放棄研究博格特,冇錯吧?」
「正是基於這一點,我隱約有種信心……鎧甲魔法對於如今的你來說,或許不會那麼困難,因此我需要瞭解一下,你對博格特掌握了多少。」
「博格特是一種非常奇妙的存在……」維澤特開門見山地說道,「經過這一週的研究……我意識到一件事情,或許博格特不夠完整。」
「不夠完整?」鄧布利多輕輕點頭道,「你為什麼會想到這一點呢?」
「還是盧娜給了我啟發。」維澤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她覺得博格特和水很像,能夠映照出他人內心的恐懼。」
「於是我想到了一種奇妙現象,非常常見,但是又非常不起眼……上草藥課的時候,有的時候需要給植物們移盆再施肥。」
「等到這個時候,斯普勞特教授就會提醒我們,千萬要注意肥料的用量,不能施肥太多了,這樣會『燒苗』的!」
「所謂的燒苗,是一種很極端的情況……如果施肥太多了,植物不僅無法從土壤裡汲取水分,還會流失本身的水分,這就是燒苗。」
「非常有趣的觀點……」鄧布利多十指交叉,「繼續說下去。」
維澤特說道:「最近翻譯如尼文古籍的時候,我看到過裡麵的一些描述。所謂靈魂,他冇有使用單個詞語來表示,而是用兩個詞語來表達。」
「於是我產生一個想法,『靈』與『魂』應該可以分開看待,並非如此不分彼此的整體,基於這一點,我找到了研究博格特的新方向。」
他輕咳一聲,看向鄧布利多說道:「鄧布利多校長,這裡涉及我對於靈魂的研究,因此就以我的定義為準吧?應該不會對你產生影響吧?」
「當然不會!」鄧布利多輕輕搖頭道,「我能夠接受他人的靈魂觀點。」
「好的!」維澤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就像是血脈魔法中,將靈魂、血液和身體區分出來,同時將靈魂作為其核心。」
「而在我看來,區分出來的『靈』與『魂』中,雖然『靈』更加虛無縹緲,卻能夠起到更加根本的作用,因此它纔是核心。」
「而『魂』所能夠涉及的……我認為會更加具體……能夠被經歷所塑造出來的東西,例如博格特所渴望的……恐懼!」
「就像血脈魔法中,身體與靈魂會互相影響……同樣的,『靈』與『魂』同樣會互相影響,正是因為如此,每個人的靈魂纔會如此不同。」
「很漂亮的解釋。」鄧布利多情不自禁地鼓掌道,眼中流露出幾分驚訝,「冇想到你能夠通過研究博格特,取得這樣驚人的進步。」
「還好有盧娜的幫助,讓我豁然開朗……」維澤特笑著說道,「否則的話,我可能會朝著一個地方使勁,而冇有意識到還能改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