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大門吱呀作響,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教室裡麵光線昏暗,幾縷陽光穿過陳舊的窗簾斜射進來,給整個教室蒙上一層幽邃的光影,有幾分陰冷的感覺。
牆根散落著幾張破舊的課桌和椅子,有些甚至已經倒塌,木頭的碎片散落一地,就像荒野孤墳的粗糙墓碑。
角落堆積著廢棄的教學用具和書籍,掛在屋頂的老舊吊燈搖搖欲墜,偶爾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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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看下來,教室顯然經過一番整理,否則不會看不到什麼灰塵,中間也不會空出那麼一大塊地方。
盧平邁步走到教室的儘頭,「為了尋找這隻博格特,我花費了不少時間。那麼第一個問題來了,這裡為什麼會出現博格特?」
在維澤特的提醒下,舍友們顯然有備而來。
聽到盧平的第一個提問,安東尼·戈德斯坦立刻舉起手,「博格特喜歡潛伏在陰暗、狹窄和陳舊的地方。」
「比如這種陳舊幽閉的教室,或者可以更準確一點,它真正潛伏的地方是……角落的那個櫃子!」
正如安東尼所說,教室的角落還有一個儲物櫃,儲物櫃的櫃門緊閉,邊沿還有剩餘的蛛網痕跡;
似乎是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儲物櫃一反常態地向後倒去,碰撞著牆壁發出「嘭嘭」的響聲。
突然起來的動靜,還是讓小部分學生驚撥出聲,儲物櫃似乎很喜歡他們的表現,動得更厲害了。
「很好!拉文克勞加五分!」盧平高聲稱讚道,蓋住迴蕩在教室裡的碰撞聲。
「這就是博格特,當它們知道旁邊有人的時候,總喜歡這樣顯擺自己,先小小地嚇嚇你們!」
「那麼第二個問題來了,你覺得它們此時的表現……像是什麼東西?發揮你們的想像,這可是書上冇有的內容。」
一陣短暫的沉默,德拉科冇有舉手,隻是懶洋洋地說道:「就像是家裡養的白孔雀……」
「它很喜歡顯擺,有人過來的時候,就喜歡張開尾巴炫耀,那些人越是誇張,它越是高興。」
其他學生出現短暫地竊竊私語,不知道是因為德拉科主動回答問題,還是因為回答裡麵提到的白孔雀。
「形容得非常生動,它就是這麼喜歡顯擺!讓我看看……」盧平循聲望去,「斯萊特林加五分!」
「希望大家可以先舉手再發言,這樣就能立刻看到你,避免我不小心把學院分加給別人。」
他接下來又針對博格特,詢問了好幾個問題,維澤特的舍友們踴躍發言,將這些問題都給回答了。
盧平也十分慷慨,冇有吝嗇加分的機會,隻要回答正確問題,就能獲得加分。
他似乎有意調節氣氛,確保課堂氛圍的輕鬆愉快,這是為了對付博格特而做的準備。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實踐課的重點內容——對付一隻迫不及待的博格特。」
似乎為了響應盧平的這番話,博格特所在的儲物櫃又動了幾下。
盧平露出笑容,聲音昂揚地說道:「這隻博格特不知道,它到底要麵對多少個對手,我們當然會贏的!」
「最後複習一遍剛纔的問題,人多是最大的優勢,哪怕你感到害怕,但是想想周圍的同學,他們可都在看著你呢!」
「我們還需要強大的意誌,這點我一點都不用擔心,你們的上一堂課做得特別好!而最後就是咒語——滑稽滑稽!」
「當我們直麵恐懼之後,念出這個咒語,試著想想你覺得最有趣、最好笑的事情,這點我們已經練習過了,所以就這麼簡單!」
學生們已經排好隊伍,盧平快步走到儲物櫃旁。
他站在角落的位置看向學生們,用魔杖指著儲物櫃說道:「克拉布先生,等我數到『一』的時候,櫃門就會打開,準備好了?」
文森特·克拉布緊緊握住魔杖,艱難地點了點頭。
「放輕鬆,冇那麼可怕!」盧平輕咳一聲,「三……二……一!」
他輕輕揚起魔杖,魔杖尖端迸出一串火花,儲物櫃的櫃門也順勢彈開。
博格特變化的文森特·克拉布從儲物櫃裡麵擠了出來,他同樣握著魔杖,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魔杖卻冒出一串火花,將「自己」給點燃了。
火焰洶湧起來,博格特變化的文森特·克拉布發出痛苦的聲音,掙紮著不斷往前爬,似乎想要撲到真正的文森特·克拉布身上。
看著麵前燃燒起來的「自己」,文森特·克拉布慌亂地後退兩步,顫抖著舉起魔杖,卻始終念不出完整的咒語。
「不要急,我們等下再試試。」盧平把文森特·克拉布拉到一旁,對著拉文克勞的莉莎·杜平說道,「杜平小姐,讓它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莉莎·杜平往前走了一步,原本燃燒的「文森特·克拉布」突然高大起來,變成一匹血淋淋、像是被剝了皮的馬。
這是一種神奇動物,名為納克拉維,通常生活在北不列顛群島海岸,噴出的口氣含有毒性。
莉莎·杜平揚起魔杖,「滑稽滑稽!」
噴出綠色毒氣的納克拉維搖身一變,化作一匹色彩鮮艷的搖搖馬。
盧平在一旁說道:「非常好!下一個!」
德拉科·馬爾福走上前,晃晃悠悠的搖搖馬迅速變化,杵著銀雕蛇頭手杖的盧修斯·馬爾福出現在他的麵前。
博格特變化的盧修斯·馬爾福微微眯著雙眼,語氣無比低落地說道:「我對你很失望!」
「滑稽滑稽!」德拉科聲音中出現幾分顫抖,卻無比堅定地揮動魔杖。
博格特變化的盧修斯·馬爾福瞬間變化,一隻白孔雀出現在眾人眼前,晃動著身體舒展尾屏,看上去極為絢爛。
它在眾人麵前來回踱步,像是在炫耀它的尾屏。
「下一個!」
維澤特走上前,博格特冇有進行任何變化,維持著開屏白孔雀的模樣;
不過此時的白孔雀動作僵硬,不再維持炫耀的神情,尾屏也耷拉下來,透出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似乎不知道自己應該變成什麼。
「唔……」盧平抿著嘴唇,其實對於這種事情的發生,倒也不會覺得意外。
經過這些天的生活,他也從教授們的交談中,對於維澤特的才能,其實有了一個較為基礎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