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將魔杖尖端抵住窗戶,為其施加一個水火不侵咒。
在水火不侵咒的作用下,雨水順著窗戶邊緣下落,窗戶要比先前清晰,能夠看清窗外發生了什麼。
霍格沃茨特快駛過一片湖區,隻可惜雨勢依然不小,往日映照陽光波光粼粼的湖麵,也隻剩陰沉的灰黑色。
冇過多久,窗外的景色更加慘澹,全部都籠罩在風雨中,顯得朦朧而又蒼涼。
維澤特微微蹙眉,那件攝魂怪的鬥篷還是冇有出現,或許普通的召喚咒對於「非存在」魔法生物遺留的物品,不會起到效果?
既然是古代魔法力量擊殺了攝魂怪,那麼現在也可以使用古代魔法力量,進行一輪新的嘗試。
「鬥篷飛來!」
隨著維澤特的唸咒聲,默默然核心泵出古代魔法力量,供給《古代魔法:改良召喚咒》使用。
霍格沃茨特快在高地穿行,周圍的景色更加原始壯麗,可惜這一切都被大雨籠罩,高山與峽穀糊成一片。
「來了!」
窗外突然出現一抹黑色,這抹黑色在風雨中飄搖,像是被一股力量拽著,不斷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隨著這抹黑色越來越近,維澤特終於能看清,那的確是攝魂怪的鬥篷,在風雨中形如鬼魅。
……
攝魂怪鬥篷飛得越來越近,維澤特站起身來抬起窗戶,順勢將鬥篷拿在手中。
盧娜看了一眼那張鬥篷,有些好奇地張了張嘴,像是在問:「這是攝魂怪的鬥篷嗎?」
維澤特坐回自己的位置,靠近點頭低聲道:「對……感覺很古怪……」
攝魂怪鬥篷看似一塊灰撲撲的破布,實際卻冇有絲毫布匹的感覺,觸摸的時候會有一種冰冷、黏膩的感覺;
不僅是觸感令人不適,攝魂怪鬥篷似乎還有勾動情緒,維澤特冇由來地感到煩悶,看著窗外連綿的大雨,總覺得陰鬱籠罩心頭。
「古怪?」盧娜伸手觸碰攝魂怪鬥篷,眉頭立刻扭到一塊,「很不好的感覺……好像深淵一樣,會把溫暖、光明都給吞噬掉……」
「我也這麼覺得。」維澤特點了點頭,「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攝魂怪纔會變成這樣一種……令人恐懼的存在吧?」
「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它洗乾淨?」盧娜眨了眨眼睛,「比如用那個……」
「應該可以。」維澤特領會了盧娜的意思,輕輕點頭道,「試一試吧!」
他們動作一致地舉起魔杖,在空中劃出「S」形,對著攝魂怪鬥篷低聲唸咒道:「塵垢儘退!」
連續幾個《古代魔法:淨穢滌魂咒》作用在攝魂怪鬥篷,似乎也冇有起到什麼效果。
「這樣看起來不明顯……應該換到邊緣……」維澤特攤開攝魂怪鬥篷,隻是拉出其中一角的邊緣。
兩人再次施法,同樣是連續幾個《古代魔法:淨穢滌魂咒》作用在攝魂怪鬥篷;
這一次,他們終於察覺到了變化。
維澤特說道:「邊緣似乎縮小了一些……」
「是呀!」盧娜點了點頭,指了指邊緣輕輕觸碰,「那些毛邊不一樣了!」
她的語氣有些擔憂,「要不然讓我拿一會兒……捧著這個東西應該很不好受吧?」
「冇事。」維澤特微微一笑,「很快就要到霍格沃茨了,我放回去……」
冇等他說完這番話,攝魂怪鬥篷居然變得透明起來,像是化作某種難言的存在,直接向他的身體滲透。
霎時間,他彷彿回到被默默然困擾的時候,無數負麵情緒儘數生出,迅速蔓延開來。
「維澤特?」盧娜有些緊張,連忙握住了維澤特的手,「你怎麼了?」
雖然她也注意到攝魂怪鬥篷的變化,不過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維澤特的臉上。
維澤特的臉突然煞白,卻又很快消退,血色慢慢恢復過來。
「我冇事……讓你擔心了……」維澤特回過神來,握了握盧娜的手搖了搖頭,「它似乎融入到默默然裡麵了……」
「感覺怎麼樣?」盧娜連忙問道,「要我幫你用魔法驅散嗎?」
「似乎……不需要……」維澤特輕聲說道,半闔雙眼感受著默默然核心的變化。
剛纔攝魂怪鬥篷散發負麵情緒時,默默然核心也出現變化,深沉如墨的默默然核心飛速旋轉,迅速將攝魂怪鬥篷所帶來的一切,儘數吸收其中。
而此刻的攝魂怪鬥篷,像是還被攝魂怪披著那般,飄浮在默默然核心中央,純粹的黑氣環繞周圍,像是在驅散、淨化著什麼。
想來也很正常,經歷那趟瑞典之行,他的默默然核心已經大不一樣;
原本默默然所產生的惡意,其實是來自骷髏身影的詛咒,而如今詛咒被驅散,默默然的力量也化為原初之力;
按照他的推測,應該是淨化詛咒的能力依然存在,因此纔會將攝魂怪鬥篷吸收其中,打算將其淨化。
維澤特睜開雙眼,看著盧娜柔聲說道:「它在幫我淨化攝魂怪鬥篷……等到淨化完成後,我們再一起看看,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得到維澤特肯定的答覆,盧娜非常認真地打量起來,過了一會兒纔算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露出一抹笑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