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巴德離開後,維澤特從口袋裡拿出筆記本,寫下一條備忘錄:
【巴巴吉德·阿金巴德先生……瓦加度畢業……時常供應成熟的曼德拉草……並非為了致幻這類特殊需求……】
他將備忘錄的各條詞組連接起來,延伸出一句話:【瓦加度阿尼馬格斯的新發現。】
作為阿尼馬格斯最為興盛的魔法學校,能夠在維澤特離開「彼世」之後,在阿尼馬格斯方麵取得新的突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受限於魔法契約的保護,就算是維澤特有所推測,也難以從非洲巫師那裡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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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能夠做到的,隻是根據這一推測,嘗試推導瓦加度準備利用什麼特性,以及利用這個特性做些什麼;
目前他的研究方向有兩個,其一是關於阿尼馬格斯本身,或許有利於第二形態的變形;
其二有關阿尼馬格斯練習失敗後,成熟的曼德拉草葉片或許有著奇效,可以避免巫師遭受更多後遺症,儘快恢復正常生活。
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維澤特、盧娜,你們來了。」
在她身邊還跟著一名女巫,是有過一麵之緣的蘇菲·克麗奧娜,《今日變形術》的編輯,「最具潛力新人獎」的評委之一;
她還有另外一重身份,著名阿尼馬格斯克麗奧娜的後裔;
不過之前維澤特跟隨麥格教授,前往魔法部進行登記的時候,冇有在那本阿尼馬格斯花名冊上,看到蘇菲·克麗奧娜的名字。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維澤特才瞭解到,直到上個月的一個雷雨天,蘇菲·克麗奧娜才正式成為阿尼馬格斯。
……
「我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蘇菲·克麗奧娜說道,「哪怕之前經常和米勒娃交流,但是都冇有那種特別踏實的感覺……」
「後來讀了你的那篇論文,又推敲理解了許久……好像突然之間就找到了方向……這真的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我的祖先可是著名的阿尼馬格斯,作為她的後裔,我也一直想要成為一名阿尼馬格斯,如今算是真的圓夢了!」
「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情況。」麥格教授笑著說道,「不僅是蘇菲……我剛纔和法蘭西那邊的朋友聊了聊……」
「拉潘家族的一名成員,也是在讀了你的那篇論文後,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然後著手開始阿尼馬格斯練習……」
「目前進度良好,或許隻需要等待一場暴雨,就能夠沐浴著雷電……正式成為一名阿尼馬格斯了。」
「拉潘家族……」盧娜眨了眨眼睛,「爸爸和我說過這個家族……詩翁彼豆寫的其中一個故事,人物原型好像就是這個家族的巫師。」
「對,就是那個家族!」蘇菲·克麗奧娜點了點頭,「以取樂麻瓜國王為樂,禍害完法蘭西的查理六世,又過來我們這裡禍害亨利六世。」
「所以說呀……法蘭西巫師也就這樣,總愛標榜自己禮儀得體……實際上呢?居然喜歡以麻瓜取樂……而且還牽連到我們這裡……」
由於某些歷史原因,英吉利與法蘭西的巫師,通常在私底下評價對方的時候,都會進行一番冷嘲熱諷,這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麥格教授帶著維澤特和盧娜,又認識不少來自歐洲的阿尼馬格斯;
當他們知道維澤特的名字後,都對其表現出極大的善意與肯定,還會驚嘆於維澤特的年輕。
聊天的過程中,維澤特發現一件事情,似乎就是最近這半年,歐洲阿尼馬格斯的成功概率特別高;
但凡是讀過那篇論文的巫師,隻要是將內容吃透,再著手進行阿尼馬格斯練習,並且在恰當時候迎來雷雨天,似乎就冇有出現失敗的情況。
聊到獲得哪種阿尼馬格斯形態時,維澤特會順帶問些問題,瞭解這些阿尼馬格斯的性格,或是平日裡是否飼養寵物;
這些都是珍貴的資訊,能夠幫助他擴充阿尼馬格斯的理論,完善整套阿尼馬格斯魔法的內容。
……
阿尼馬格斯國際研討會正式開始前,維澤特來到麥格教授身旁問道:「麥格教授,是因為我進入了『彼世』,所以纔會產生這樣的變化嗎?」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至少在我看來,會同時出現那麼多的類似情況,應該與你分不開關係。」
盧娜有感而發道:「就像是啟明星一樣,能夠引導人們走上正確的方向?」
「很不錯地形容。」麥格教授笑著說道,「我很讚同這個說法。」
非洲的阿尼馬格斯研究最為興盛,最近幾屆研討會的組織者,都是由非洲巫師擔任;
巴巴吉德·阿金巴德負責主持研討會,簡短的開幕致辭、介紹研討會主題和議程後,便進入成員們的發言時間。
發言順序延續以往,來自非洲的阿尼馬格斯率先上台,發表這段時間的相關研究。
相關研究課題千奇百怪,就像是練習方法的第一步,就有兩名非洲巫師發表看法;
其中一名非洲巫師就談到,應該如何規劃好時間,以此確保含住曼德拉草葉片的時候,不會影響到正常的工作生活。
有的非洲巫師聊到咒語「阿馬多,阿尼莫,阿尼馬多,阿尼馬格斯」的發音和誦唸技巧;
分析咒語對心理和生理的影響,以及與心跳共振的感覺與解析;
還有的非洲巫師聊到如何強化自身,因為第一次阿尼馬格斯變形的時候,通常會出現一些前所未有的感覺;
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可以嘗試不使用魔杖,與毒蛇或是獅子相處一整天,用以磨鏈心境,以免等到真正變形的時候,產生不必要的緊張感。
同樣是得益於阿尼馬格斯的興盛,越多非洲巫師參與其中,便能夠得到更多有效資訊,繼而反哺回阿尼馬格斯研究,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目前歐洲的阿尼馬格斯研究,因為種種意外,居然都以維澤特的論文為主導,維澤特想要獲取更多資訊,隻能通過這些非洲巫師的講話。
就在維澤特做筆記不亦樂乎的時候,研討會的氛圍逐漸發生變化。
不少歐洲阿尼馬格斯站了起來,開始質疑非洲阿尼馬格斯的某些研究,研討會的氛圍麵臨升溫、陷入爭吵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