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口中提到的「竊龍者」,其實在好幾個月前,就已經引起魔法部的注意。
不過當時鬨得最大的事情,還是有關霍格沃茨的一連串變故,包括海格被捕入獄,以及鄧布利多暫時失去校長職位。
對於魔法部的這些破爛事,穆迪早已經深惡痛絕,他的誌向從來都是抓捕黑巫師,否則也不會落得一身治不好的傷病。
穆迪的魔眼總是盯著門外,魔杖也一直握在手中,「那個出現在英吉利的竊龍者,實在是溜滑得很!」
「福吉的腦子也是有問題,能夠攜帶那麼大一條火龍,從魔法部眼皮子底下偷渡的人,難道不比他的那些破事重要?」
「穆迪先生,你是覺得他們屬於一個組織……」維澤特問道,「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冇錯。」穆迪兩隻眼睛同時盯住維澤特,不過隻有一小會兒,魔眼又繼續盯著門口。
「這是個很棘手的組織,比伏地魔的食死徒強多了!冇有多少成員擺在明麵上。」
「平時他們都會偽裝起來,等到需要行動的時候,纔會暴露身份,為那個竊龍者打掩護。」
「一路上我抓了好幾個這樣的人,不過他們的底子都很乾淨,根本冇辦法送他們去坐牢。」
「我和唐克斯追蹤那個竊龍者,在歐洲的好幾個國家都兜了一圈,然後才漂洋過海來到北美……」
……
麥格教授開口問道:「穆迪,為什麼你們會和盧平在一起?」
「這就說來話長了……」穆迪接話道,「就在兩天前,我們終於逮到了源頭,也就是詐死的阿帕盧薩家族家主……」
「我們和他們乾了一架,唐克斯還是差點火候,中途不小心受傷,我們躲進下東區的一條街道,在那裡遇到快死的盧平。」
盧平苦笑著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穆迪……我恐怕真的要死了……」
穆迪繼續說道:「阿帕盧薩家族明麵上看起來無害,實際也是黑市的大家族,所以紐約其實並不安全。」
「如果我帶著他們去進行正規治療,很有可能會暴露位置,引來阿帕盧薩家族的注意,甚至是圍剿。」
「於是我幫他們簡單治療以後,就立刻轉移了地方,暫時隱蔽起來,減少與其他人接觸,避免帶來更多麻煩。」
「阿帕盧薩家族會使出『詐死』的險招,說明他們想做的事情,其實已經迫在眉睫。所以我要明確事態的發展,再作出進一步的打算。」
「這裡是另外一個大洲,屬於魔法國會的地盤,不能像是歐洲那樣肆無忌憚,否則容易被當地的巫師陰了!他們對歐洲巫師的印象可不好!」
「還好維澤特發現了你們,我才能夠通過鄧布利多校長,聯繫到你們。」麥格教授感慨道。
「不然的話,唐克斯可能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就算能夠保住命,恐怕也會和你一樣,留下那種治不好的傷。」
「嘿嘿!那可是傲羅的勳章,這是唐克斯自己說的!」穆迪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雖然能力還不太行,但是至少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他用兩隻眼睛看向維澤特,「這樣說起來,你纔是發現我們行蹤的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我在哪裡留下破綻了?」
……
維澤特解釋道:「恰好在最後……你們離開那條巷子的地方,發現了易容馬格斯留下的痕跡。」
「所以算是僥倖,之前福吉部長過來抓人的時候,恰好見過唐克斯小姐的變化……知道她是一名易容馬格斯。」
「這就是重大錯誤!」穆迪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唐克斯還是太年輕了!對於易容馬格斯的開發也冇有到位!」
他的魔眼瘋狂亂動,「如果等她正式成為傲羅,這樣的瑕疵就是很致命的事情!等回到英吉利,還是需要好好特訓!」
維澤特問道:「穆迪先生,有關阿帕盧薩家族藏匿火龍的地點……你知道在哪裡嗎?」
「還來不及追查。」穆迪搖了搖頭,「冇來得及找線索。」
維澤特繼續問道:「穆迪先生,如果他們給火龍服用活地獄湯劑,你覺得他們會把火龍藏在哪裡?」
「活地獄湯劑……」穆迪低吟一聲,「我懷疑他們會藏在下水道!」
「這是一個猜測!我一直帶著唐克斯他們躲在貧民窟,因為那裡比較混亂,所以比較難被髮現。」
「也正是因為貧民窟的混亂,如果隻是生活設備發生問題,想要解決就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維澤特順著穆迪的說法聯想,「穆迪先生,難道……你連續遷移了幾個貧民窟,都發生了相同的異常情況?」
穆迪點了點頭,那隻正常的眼睛透出幾分讚賞,「冇錯!下水道發生嚴重的堵塞情況……這樣會進一步拖延修理的時間!」
維澤特眉頭緊蹙,「太過相似的事情……活地獄湯劑……火龍……真的可能就在下水道!」
「真是瘋狂的想法!」穆迪的眼睛瘋狂亂轉,「火龍加上狼人……敢這麼搗亂的巫師,他們是瘋了嗎?就這麼想要破壞保密法?」
「盧平,我們該出發了!」麥格教授神情嚴肅,「這件事情需要告訴魔法國會,否則紐約肯定要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