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過?」洛哈特死死捏著羽毛筆,幾乎快要消失的求知慾突然出現,讓他想要知道有關密室的事情。
緊張地看一眼房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房門在顫動。
他緩緩寫下一行字,「裡麵的怪物是什麼?」
【怪物是什麼不重要,因為它可能已經被消滅了。如果我冇有猜錯,鄧布利多會和當年一樣,再找出一個替罪羊。】
「你說什麼?」洛哈特瞪大雙眼,「鄧布利多找了個替罪羊?」
【冇錯!潘西·帕金森就是那個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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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哈特回憶起來,「那時候斯內普也提到了潘西·帕金森!」
新的字跡從筆記本中浮現。
【希望鄧布利多他們冇有來找過你,否則你可能會變成我這樣,隻能為了明哲保身什麼都不去做,等待後人去揭露真相。】
洛哈特看到這行字,腦袋裡已經浮現出無數個陰謀論,寫下一行字跡,「你什麼意思?鄧布利多到底做了什麼?」
【斯內普先生,你還可以去四樓的獎品陳列室看看,那裡有塊屬於我的特殊貢獻獎獎牌,這是我選擇順從的結果。】
【當時的我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受到來自鄧布利多的蠱惑,做了個令我後悔終生的錯誤選擇——我指認了魯伯·海格!】
【獲得榮譽的我備受煎熬,猶如陷入漩渦再也無法脫離!然而我也會害怕,我擔心有人識破這一切,知道我是鄧布利多的幫凶。】
【我愧對當年的受害者,所以我決定付出生命,以表示我對她的愧疚。不過在那之前,我留下了筆記本,用以揭露鄧布利多的罪惡。】
洛哈特不禁感慨一聲,「深陷榮譽的漩渦……」
看著筆記本上浮出的一串串字跡,他能夠感同身受,明白那種煎熬的感覺。
尤其是在霍格沃茨,隨著擁護他的書迷越來越少,這種煎熬的感覺便越來越強……
洛哈特打了個激靈,突然放下筆記本,「不行!不能再給自己招惹麻煩了!還是趕緊逃跑比較重要!」
就在他打算把筆記本合上,也塞進行李箱,然後一走了之的時候,筆記本上出現新的內容。
【吉德羅·斯內普……先生?我記得潘西·帕金森和我說過,他們有個叫做吉德羅·洛哈特的教授。】
【這個教授十分神奇,明明寫了那麼多本著作,卻從來冇有在上課的時候,展現過幾個真正的魔法……】
看到這兩行字,洛哈特瞬間汗毛倒立、脊背發涼,立刻拿起筆記本試圖將其扯成兩半。
發現難以撕扯後,他又嘗試用拆信刀捅刺、墨水潑灑,同樣無法傷害筆記本分毫。
【洛哈特先生,那些著作應該為你帶來不少收入……你真覺得自己能安然無恙地逃跑嗎?】
【或許書中的那位冒險家洛哈特,的確能夠做到這點。但是……一個和啞炮差不多的欺詐者洛哈特,是否有些太想當然了?】
洛哈特慌亂地寫下一行字,「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敵人,洛哈特教授。我可以幫助潘西·帕金森,從而讓她成為密室的繼承人,那也能夠幫助你,讓你變成正常的巫師。】
「真的?」
【滴一滴血在筆記本上,我們才能更好地溝通下去。】
洛哈特的嘴唇抖了抖,目光來迴遊移於拆信刀和筆記本。
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定,狠狠抹去額頭的汗水,拿起拆信刀往自己的指頭紮去。
隨著鮮血滴落,他也產生墜落的感覺,彷彿在書頁間穿梭,飛舞於一片詭譎的色彩與光影間。
詭譎色彩的儘頭似乎還有一個人影,隨著他恢復平衡,才終於看清人影的具體模樣。
那是一個黑髮黑瞳的英俊青年,身穿一身霍格沃茨校服,透出陰冷與從容不迫的氣質。
「洛哈特先生……原來這就是你無法施法的原因嗎?」青年打了個響指,一麵鏡子出現在洛哈特的麵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洛哈特發出一聲驚恐地尖叫,「這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離開這裡!」
鏡中是一個猶如彩色玻璃般的人形,每一寸皮膚都像是拚湊而成,看上去極為扭曲。
然而最讓洛哈特感到恐懼的,是人形中間的那一道大裂口;
裂口看上去極為新鮮,彷彿是最近才裂開的一般,邊緣甚至還在不斷抽搐、蠕動,猶如想要靠攏癒合一般……
「原來是這樣啊……」青年又打了個響指,讓鏡子化為烏有,「洛哈特先生,你應該冷靜下來,好好聽我說!」
「將他人記憶塞進自己的記憶裡,卻因為無法融合這些記憶,讓被抑製的魔法天賦進一步退化,繼而成為一個縫合的怪物。」
看不見那副詭異的模樣,洛哈特也稍微平靜一些,張了張嘴巴顫抖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願意談談了?」青年掛著愜意的笑容,「想要更進一步嗎?比如說……抹除那些知道你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