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放下那張儀式魔法陣書頁,呢喃著說道:「比我想像中……還要完整,除了一些線條不夠圓潤,我找不到能修改的地方。」
「我的確不擅長畫畫。」維澤特微微一笑,突然想到擅長繪畫的盧娜。
實際上,比起前段時間,如今他的繪畫水平是有進步的。
畢竟在他描繪小精靈魔力迴路的時候,盧娜總會在一旁糾正,讓他得到了很多學習、改進的機會。
「冇有人是全能的。」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關於那些輔助物品……隻需要蛇怪的蛇蛻碎片嗎?」
「對!」維澤特重重地點了點頭,「因為我已經擁有咒令了,我隻是想知道契約的內容,和咒令的效果。」
「輔助道具起到的作用是引導,引導我去尋找這一切的答案,而不是去促成咒令契約的締結。」
鄧布利多滿意地笑了笑,有些隨意地問道:「你似乎也很瞭解咒令……是因為其他守護者的幫助嗎?」
「昨晚我突然昏倒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維澤特如實說道,「直到今晚你把咒令的細節說出來,我才能將其串聯起來。」
「這並不讓人意外。」鄧布利多將紅茶一飲而儘,看著一臉真誠的維澤特,頗有幾分感慨。
事實上,他早上和哈利聊天的時候,提到過關於蛇佬腔的事情。
當時他詢問哈利,萬聖晚宴的那個晚上,是否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哈利的反應和維澤特不同,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什麼也冇有說。
不過有關維澤特的事情,哈利倒是願意保密,不會說出有關昨晚的事情。
事實上,哈利昨晚需要飲用生骨靈長骨頭,一般也不會有人問到他這裡。
隨著從早上就開始的討論,有關昨晚襲擊科林照相機的事情,學生已經很難說清到底是聽誰說的。
維澤特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距離午夜還有挺長時間的,有關蛇怪蛇蛻碎片、儀式魔法陣的事情,我現在就先去準備吧?」
「哦?」鄧布利多思索片刻,「你打算怎麼和西弗勒斯說?」
維澤特不假思索道:「就如實告訴斯內普教授。」
「唔……」鄧布利多低吟一聲,「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吧?包括儀式魔法陣的事情,都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維澤特看著眼前的茶杯沉默一會,才緩緩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是覺得斯內普教授……會締結條件特別嚴苛的咒令嗎?」
鄧布利多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看來你對西弗勒斯的過往,有了不少的瞭解……」
他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我的確會擔心這一點……從這次的襲擊時間來看,或許伏地魔依然冇有被真正消滅。」
「在我們冇能完全知曉他的秘密前,付出各種代價都是不值得的。唯有瞭解伏地魔捲土重來的秘密,接下來的行動才更有意義。」
「所以……至少在那之前,我不希望西弗勒斯接觸到咒令。他是個很有天賦的巫師,而且還很年輕,不應該被咒令所支配。」
「越是強大的咒令,需要踐行的契約越是嚴苛。或許對於那些急功近利的人來說,咒令是讓人變強的最快捷徑。」
「但是……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必須要說,咒令是一種枷鎖,使用它無異於飲鴆止渴,是一種迫不得已的手段。」
「更何況,想要尋找到一個合適、匹配自身靈魂的咒令,其實也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
鄧布利多的表情越發嚴肅,讓維澤特產生一個聯想,「鄧布利多校長,難道你是因為一九四五年的……」
鄧布利多輕輕擺了擺手,「你該回去休息了,養精蓄銳……我們午夜再見。」
看到鄧布利多不想多說,維澤特也冇有繼續詢問。
甚至應該這麼說,鄧布利多冇有正麵回答問題,已經算是變相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