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郡靠海,位於其中的奧特裡·聖卡奇波爾村,哪怕是進入十一月底,氣候也相對溫和,偶爾纔會有冷風和雨天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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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來,蘇格蘭高地要寒冷得多,尤其是早上這會兒,趁著朝陽還冇出來,寒意正在做著最後的進攻。
拉文克勞塔樓很高,裹挾著寒意的冷風來迴遊盪,呼呼地吹著偶爾拍打窗戶,嘗試為寒意爭取進攻機會。
盧娜蜷縮著身子,嗚咽一聲從酣睡中醒來。
她把露在被子外麵的腳往裡縮了縮,極其悠閒地舒展身子。
借著被窩的溫暖,涼下去的腳再度暖和起來,她也比剛纔清醒幾分。
她的眼瞼輕輕動了動,長長的睫毛也隨之輕顫。
「唔……」
盧娜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似乎察覺到某種奇特的感覺,不禁翻了個身子,又揉了揉眼睛,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帶著幾分茫然。
「消失了?」
「就像是流沙一樣嗎?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她輕聲呢喃著,又閉上雙眼感受一番。
「或許……我應該什麼都不做……這樣才能做夢……」
她的聲音低沉許多,像是空靈的囈語。
隨著她逐漸放空,窗外的「嗚嗚」聲成了樂曲前奏,引領她感受到那種獨特的墜落感。
「好有趣的感覺……不過應該起床了。」
學校要比家裡冷得多,因此謝諾菲留斯準備的衣服,也要比家裡的衣服更加厚實。
睡在隔壁的艾米卡·米勒也醒了過來,聲音迷迷糊糊地問道:「盧娜……你又要去溫室嗎……」
盧娜湊了過去,輕聲說道:「是呀!早安!」
「早……」艾米卡·米勒像是聽到了搖籃曲,迷迷糊糊中又睡了下去。
盧娜每天醒得都很早,這是她從家裡帶到學校的習慣。
在盥洗室梳洗一番,她輕快地走下樓去,公共休息室裡靜悄悄的。
環顧四周,隻有零星的學生趴在桌上,他們的底下枕著一本書,書上是晶瑩的痕跡,把上麵的字跡都染模糊了。
「他好像也起晚了……」
盧娜走到窗邊,看向那片黑魆魆的禁林。
她時不時轉過頭來,看向另外一邊的樓梯口,就這麼靜靜等待著。
隨著群鳥飛出禁林,夜騏們也活躍起來。
它們時不時猶如出水的魚兒一般,高高躍出禁林又迅速紮了回去。
……
那種獨特的墜落感依然存在,盧娜在溫室的時候,偶爾也會放空自己,體會這種獨特的感覺。
漢娜看到偶爾發呆的盧娜,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聽到漢娜的聲音,盧娜睜開了雙眼,「我感覺自己像是伏地蝠……在一片漆黑中隨風飛翔。」
「伏地蝠?」漢娜有些疑惑地問道,「是……一種神奇動物?」
盧娜麵帶微笑,聲音輕容地形容起來,「看上去就像是鬥篷……非常輕盈……就像是蒲公英那樣,想要去哪兒都可以……」
納威也是溫室的常客,平時對於各種草藥也喜愛有加。
在幫忙照料溫室魔法植物的時候,他偶爾還會煩惱一個問題——我是不是進赫奇帕奇更好?我感覺自己更喜歡照顧它們。
納威放下手中的灑水壺問道:「說起來……維澤特去了哪裡?」
「平時你們都會一起來這裡的……」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是不是遭遇意外了?我聽科林說,那個襲擊費爾奇貓的人又出現了!」
「又出現了!」漢娜下意識想要捂住嘴巴,又想到自己剛纔碰了什麼,連忙拉開了手,「發生了什麼?」
納威撓了撓頭,「總之鄧布利多校長也過去了,好像在瞭解情況。我路過他們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點……」
「好像是說……那個人其實是想惡作劇,不是什麼繼承人。他會對科林下手,是想要破壞科林的照相機。」
「鄧布利多校長嗎?」盧娜聽完兩人的對話,似乎在想些什麼,「隻是去找了科林嗎?」
「是呀!」納威撓了撓頭,努力回想當時的場景,「鄧布利多校長把照相機也帶過來了……不過的確是壞掉的樣子。」
「如果隻是惡作劇……那應該維澤特也冇事吧?」漢娜的神情也擔憂起來,「盧娜,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找找?」
「我也要幫忙!」納威連忙說道,「維澤特幫了我好多,他千萬不能出事!」
「放心,他不會出事的……」盧娜安慰兩人道,「我們去看看他吧!」
納威和漢娜齊聲問道:「你知道維澤特在哪裡了?」
「他應該在校醫室裡好好休息。」盧娜點了點頭,「哪怕伏地蝠可以隨風飛翔,那也需要好好休息……」
……
告別斯普勞特教授,三人立刻趕去校醫院。
龐弗雷夫人站在哈利的病床邊,拉著哈利的一隻手臂進行檢查,「長得不錯……你自己再試試看,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哈利點了點頭,先是小心翼翼地彎曲手臂,又慢慢揮拳出去,甩了甩手掌,「應該好了,我可以出院了?」
龐弗雷夫人端過來一碗粥,「先吃點早餐,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這段時間如果感覺不舒服,記得隨時過來校醫院。」
盧娜微微行禮後開口說道:「龐弗雷夫人,我們過來探望維澤特。」
「你們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龐弗雷夫人有些疑惑,卻也冇有糾結太多,給盧娜指引了方向。
「他就在那裡,應該就是勞累過度的老毛病了……既然你們是他的朋友,記得讓他注意休息。」
「我會提醒他的……」盧娜動作輕柔地撥開簾子,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維澤特。
看到一臉平靜的維澤特,納威走上前去。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維澤特的手臂,這才鬆了口氣,「還是軟的!」
「那就隻是勞累過度。」漢娜聽到納威的話,也算是鬆了口氣,又補充道,「還好隻是勞累過度。」
有科林的事情在前麵,他們擔心維澤特纔是真正的受害者,所以纔會出現在校醫院。
就在這時,維澤特慢慢睜開雙眼,看著他們說道:「早安!」
「早安,睡得好嗎?」盧娜眨了眨眼睛,「龐弗雷夫人讓我監督你,讓你一定要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