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蟒蛇完全爬出骷髏頭,骷髏頭已經佈滿細細密密的裂紋,猶如覆蓋了一層蜘蛛網。
蟒蛇回首望向滿是裂紋的骷髏頭,原本慘白的骷髏頭顏色變得深邃,出現花崗岩般的顏色。
轟!
蟒蛇猛地甩動尾巴,將猶如花崗岩的骷髏頭擊碎,散落的碎塊化作齏粉,向著四周飛舞。
與此同時,維澤特感受到一段段記憶片段湧來。
這些記憶片段的資訊量極為龐大,讓他感到眼前一黑,緊接著向後倒去。
就在他喪失意識之前,後背恰好被人撐住,這纔沒有倒在地上……
斯內普額頭滿是汗水,眼球的血絲極為鮮艷。
儘管他的左臂在不斷顫抖,卻還是接住維澤特的肩膀,冇有讓其直接倒下。
鄧布利多連忙接手,同時揮動魔杖變出一張軟床,讓維澤特躺在上麵。
他神情嚴肅地問道:「黑魔標記又發作了?」
斯內普點了點頭,拉開衣袖檢視,「比以往要劇烈得多……就像是鑽心咒……但是隻有一瞬間……」
左臂的黑魔標記鮮艷如墨,卻又在不斷褪色。
他不斷扭動手臂,進行來回檢查,「又消失了……和上次的情況一模一樣……」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黑魔標記完全收斂,重新回到肉色的狀態,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維澤特……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看向倒在軟床上的維澤特,神情變得極為複雜,「接二連三……發生這種事情……」
「那就要看是否願意相信他……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說道,「至少我願意相信。」
斯內普拿下衣袖,抹去額頭的汗水,「哪怕你會因此喪命,哪怕他會在背後給你一個索命咒?」
「如果那是我的命運……」鄧布利多笑了起來,「我和你說過那句話嗎?對於頭腦十分清醒的人來說,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
「確定是冒險嗎?她會冒險到什麼地方?」斯內普的神情出現一瞬間的恍惚,又立刻恢復往日的陰沉。
「如果死亡是一場冒險,它是否存在終點?抵達終點之後,是否又會重新與我們相見?」
「我不知道……」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或許曾經可以做到。但是現在……我不知道。」
「你其實想去試試吧?」斯內普的嘴角出現一抹嘲弄,「試試看……是否能在所謂的冒險中,找到某個人?」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反問道:「你呢?」
斯內普的眼皮耷拉下來,冇有正麵迴應這個問題,同樣是反問道:「接下來呢?先返回上麵……亦或者再探索一遍?」
鄧布利多環顧四周,拿起魔杖對雕像進行又一輪檢查,最終作出了決定。
「先回去吧!如果想要解開這裡的謎題,肯定還需要蛇佬腔的幫助。甚至可以『引蛇出洞』,讓那個繼承人主動開啟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