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另外一端傳來腳步聲。
「布希,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估計是拉文克勞的人在研究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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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逐漸靠近,維澤特抬頭望去,看到兩張熟悉的麵孔——弗雷德和布希這對雙胞胎。
「維澤特?」弗雷德露齣戲謔的表情,「這才第一天,你就繼承了拉文克勞的優良傳統,居然那麼早起來!」
「感覺不像是自願起來的。」布希裝模作樣的眉頭浸塑,「應該是特裡勞妮教授手癢了,想要來場最為原始的占卜……」
「明白了!」弗雷德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隨機挑選一名新生,以血祭的方式獲得命運的啟示。」
維澤特哭笑不得,這對雙胞胎的胡扯能力有些可怕。
「這位女士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她怎麼一大早上就喝酒,還說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話……」
「負責占卜課的特裡勞妮教授。」布希介紹道,「我記得是一個知名先知的玄孫女,其實我覺得她更像是一個黑巫師。」
「冇錯!」弗雷德深表同意道,「她特別喜歡死亡預言……還巴不得這些預言成真。」
「那可是死亡預言,真想要預言完成,那就隻能靠邪惡的黑魔法詛咒了!」
咚!
特裡勞妮雙眼一翻,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腦袋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雙胞胎搖頭晃腦,宛如欣賞天籟般讚嘆一句:「真好聽。」
維澤特第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教授,完全冇有處理經驗。
他看雙胞胎似乎很熟悉這位教授,開口詢問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弗雷德上前半蹲身子,推了推特裡勞妮,「昏迷了……不愧是特裡勞妮教授,身為占卜師,每一步都能出乎我的意料。」
他又抬頭看向維澤特,「你的第一節課是哪個科目的?」
「魔藥課。」
「那還是我們來吧!」弗雷德將特裡勞妮的手放到肩上,順勢將其抬了起來。
布希非常默契地走上前,將另外一隻手搭在肩上。
弗雷德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的第一堂課還是斯內普教授的,能夠認得去校醫院的路,能夠提高你的生存概率。」
「是的,謹記這條生存之路!」布希板著臉,語氣非常鄭重,「如果斯內普教授說要下毒,隻要發現不對勁,第一時間去校醫院!」
「下毒?」維澤特的眼皮跳了跳,「這也是魔藥課的一環?」
「不!」雙胞胎一齊搖頭,「這是斯內普教授惡趣味的一環。」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是很厲害的。」布希回味道,「我們有不少惡作劇道具的靈感,都來源於他下過的毒。」
「隻要他冇有把我們毒死……」弗雷德給布希使了個眼色。
布希會意地開口道:「毒藥就會變成我們口袋裡的金加隆!」
維澤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惡作劇和毒藥又有什麼關係?」
「你很上道!」弗雷德稱讚道,「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實意在詢問我們。」
「什麼都想刨根問底,這纔是拉文克勞嘛!」布希讚同道,「你對魔法世界瞭解不多,肯定冇有接觸過惡作劇道具。」
「那是你前所未見的光景!魔藥與創意的碰撞,魔法與鏈金術的結合,才能誕生惡作劇道具這一偉大品類!」
他們對於所謂的「惡作劇道具」,有種很強的信念感。
出發前,維澤特釋放魔力之眼,看向不遠處的掛毯。
這張掛毯擁有魔法,畫中的人物都活了過來,身穿芭蕾舞裙的巨怪揮動木棒,不斷攻擊一個上躥下跳的瘦弱巫師。
掛毯對麵的牆壁果然有蹊蹺,濃厚的古代魔法力量聚集在那裡,形成一個拱形大門的輪廓。
維澤特心中想道:難道這位教授是從裡麵出來的?魔法世界果然神奇!
……
校醫院位於城堡二樓,還未推開大門,濃烈的草藥味便撲麵而來。
龐弗雷夫人是校醫院的管理者,這裡設備精良、魔藥齊全,可以處理絕大部分的疾病,以及各類魔法傷害。
一個嚴厲的聲音響起,「特裡勞妮!你又一大早喝醉酒!」
維澤特剛想敲門,高瘦的中年女人率先走了出來,氣質和麥格教授有些類似。
中年女人身上的衣服很有特色,樣式很像中世紀的修女服,裙子開了很多口袋,隱約能看到各種工具和魔藥。
「謝謝你們。」中年女人聲音變得溫柔,「又幫忙把她抬下來了……纔剛開學,一個酒鬼躺在走廊中央,實在是太難看了!」
弗雷德走到維澤特身邊,伸出手肘頂了頂,「這位就是龐弗雷夫人。」
維澤特點了點頭,認真觀察龐弗雷夫人的治療過程。
「癒合如初!」
龐弗雷夫人揮了揮魔杖,翠綠色光芒匯聚在特裡勞妮的額頭,那塊磕碰導致的瘀青瞬間消散。
她又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試管,熟練地掰開特裡勞妮的嘴,將藥劑一股腦地倒進她的嘴裡。
特裡勞妮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口口琥珀色的煙,裡麵還夾雜著酒精的味道。
「消失不見!」龐弗雷夫人眉頭緊蹙,再次揮動魔杖,難聞的琥珀色霧氣頓時消散一空。
「特裡勞妮教授,我希望你可以收斂一點!這樣被新生瞧見你的不堪,實在是太……」
「新生?」特裡勞妮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捂著自己的臉,以極快速度消失在走廊拐角。
「酷!」弗雷德和布希吹了一聲口哨,「特裡勞妮教授如果不去做占卜師,而是成為一名找球手,一定大有作為!」
龐弗雷夫人挑了挑眉,看著雙胞胎,「你們也是!為什麼要給新生吃巴費醒腦劑?雖然冇有副作用,但是吃多了會產生依賴的!」
「你說誰?我們嗎?」布希不明所以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龐弗雷夫人,你是瞭解我們的,我們根本冇錢用這個。」
「冇錯!」弗雷德點頭附和道,「我們最多就買得起迷迭香,樹猴蛙腦那得多少加隆呀?」
維澤特也幫忙解釋:「龐弗雷夫人,我冇有喝魔藥,他們還幫我把特裡勞妮教授送過來。」
「或許吧?」龐弗雷夫人彎下腰,仔細打量維澤特,「是不是覺得腦子空蕩蕩的?如果長時間服用巴費醒腦劑,很容易發生這種事。」
維澤特不想暴露《守護者冥想法》,隻能堅持剛纔的話,「我冇有服用巴費醒腦劑,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晚?」
「或許吧。」龐弗雷夫人冇有繼續追究,拿出一瓶泛紫的澄清藥水,「喝一滴就好,能夠緩解這種症狀。」
維澤特好奇問道:「龐弗雷夫人,請問這是薰衣草酊劑嗎?今天早上預習的時候,我看到過類似描述。」
「看來是個聰明的拉文克勞。」龐弗雷夫人點了點頭,揮動魔杖撥出一滴薰衣草酊劑。
「你上午還有課,服用這些足夠緩解症狀,也不至於喝醉。既然你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中午回去找顆水晶放空自己,下午就能恢復。」
留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校醫院。
「龐弗雷夫人真是了不起。」維澤特讚嘆道,他現在感覺狀態好了很多。
弗雷德笑了起來,「必須的!可惜暑假的時候,龐弗雷夫人會離開城堡,不然我們可以全年待在學校裡!」
「那可不行!」龐弗雷夫人去而復返,「這裡不是你們的私人診所!研究魔法的時候注意安全,讓我省點心!」
「遵命!龐弗雷夫人!」弗雷德和布希舉起右手,擺出敬禮的手勢,「我們一定謹記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