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閉上雙眼,感受著這段記憶的內容。
維澤特把記憶整理得非常乾淨,哪怕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去檢視,也不會有什麼隱患。
就算是存在某種隱患,對於他來說,也不會造成什麼困擾。
看到鄧布利多睜開眼睛,維澤特連忙問道:「鄧布利多校長,能提供什麼幫助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能夠感受到那種冰冷與惡毒……除此之外,似乎冇有更多線索。」
「但是依然是個線索。」維澤特的語氣依然平靜,拇指與食指慢慢揉搓,像是要把零散的資訊揉搓到一塊。
「你既然可以聽到聲音,至少確定了一件事情——記憶中的聲音的確存在,而不是我的臆想。」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靜靜等待維澤特的思考。
維澤特下意識拿出筆記,將之前的線索重新整理出來。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密室……他的繼承人……飽含殺意的石化詛咒……五十年前的受害者……伏地魔……」
他不僅在回憶這些線索,還在回憶著前世的記憶。
那些二創視頻冇有太多對話,主體是電影中的某段剪輯,再輔以各種各樣的BGM……
他將魔杖抵住太陽穴,梳理這些來自前世的記憶。
既然哈利是《哈利波特》係列小說的主角,那麼自然要尋找與哈利有關的片段。
他看到哈利伸出雙手,按在某個人的臉上,那個人宛如被某種強酸侵蝕,皮膚迅速碳化、剝落……
他看到哈利揮動魔杖,召喚出一個無比光亮的守護神,形態似乎是頭牡鹿,牡鹿守護神擊退了一大群攝魂怪……
他看到哈利手持寶劍,一片黑影壓來,哈利奮不顧身地揚起長劍,完全冇有躲閃的意思,將長劍狠狠刺入巨大蛇頭的上齶……
就是這個了!
維澤特提筆寫下一個詞:巨蛇。
但是……哪種類型的蛇,會具有石化的能力呢?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將「巨蛇」與「石化」進行連線。
鄧布利多看到筆記上的內容,「維澤特,你覺得襲擊洛麗絲夫人的,是一條巨蛇?」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點了點頭,「斯萊特林學院的院徽是蛇,那麼他飼養了一條巨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很不錯的想法。」鄧布利多讚許道,「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是一條巨蛇……它是怎麼在霍格沃茨行動,而無法被人發現呢?」
鄧布利多可以通過魔法畫像,瞭解霍格沃茨的不少事情,這一點維澤特是知道的。
維澤特隻能繼續推測,「或許它還擁有其他的魔法?」
「一條能夠隱身,並且會釋放石化詛咒的巨蛇……」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看來得麻煩紐特了……」
「哦!說起紐特……我突然忘了一件事情。」他輕輕拍了拍腦門,「之前我們去了一趟非洲……」
「那些壁畫!」維澤特眼睛一亮,「斯卡曼德先生和我說過,那些非洲巫師分離默默然的壁畫!」
「是的,開學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我都忙昏頭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等我回去校長室,再把它找出來。」
「學校應該是學習的地方……」維澤特感慨一聲,「還是要儘快解決這個繼承人,無論他是不是伏地魔。」
說到「繼承人」這個詞,他感覺突然有一點靈光浮現。
「巨蛇……」
他在「巨蛇」這個詞的後麵,組合出一個新的詞組。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魔法天賦……」維澤特抿著嘴,在腦海中尋找與之相關的資訊,「有關蛇的魔法天賦……蛇佬腔!」
他抬起頭來,看向鄧布利多快速地說道:「菲利普斯·奧裡歐勒斯·德奧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馮·霍恩海姆!」
「那個著名的鏈金術士和『醫學天才』!他在十六世紀的時候,發現了一種名為『蛇佬腔』的魔法天賦!」
「但是這種天賦出現的時間很早!中世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擁有這個天賦!而當時的巫師將他稱之為『蛇語通』!」
「還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時候!『卑鄙的海爾波』!按照古希臘的相關典籍,他具有與蛇交流的天賦,可能是最早的『蛇佬腔』!」
「菲利普斯……霍恩海姆?」鄧布利多的眼皮又跳了跳。
他以為自己全名的長度足夠誇張了,冇想到維澤特說出的名字,全名長度還要更加誇張。
加上「鏈金術士」和「醫學天才」兩個關鍵詞,讓他感覺這個名字無比熟悉,卻無法將名字給念出來。
「他好像還有個更加簡單的稱呼……」維澤特說道,「叫做『帕拉瑟』,巧克力畫片上麵有他的名字。」
「帕拉瑟!」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年輕人的記憶力就是好,我都記不得了。」
維澤特捏了捏耳垂,輕輕搖了搖頭,「鄧布利多校長,隻是我這兩天恰好去瞭解了,所以才能說出來這個名字。」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年長了就要服老,我可冇有那麼執拗。」
維澤特還在思考有關蛇佬腔的事情,「鄧布利多校長,為什麼我會突然擁有蛇佬腔的天賦?」
「這種魔法天賦算是一種本能……如果我天生就會的話,為什麼在我遭遇如尼紋蛇的時候,冇有發揮作用呢?」
「我暫時無法解釋這個問題。」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但是我們可以試著去運用。」
他再次揚起魔杖指向窗戶,這次的時間要稍微長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窗戶外出現一條盤成團的蛇,掙紮著飛進校醫院。
這是一條XXX級的神奇動物——火灰蛇,通體呈現灰燼般的灰白色,圓滾滾的眼珠閃爍著紅光。
當火灰蛇出現的那一刻,維澤特聽到一陣呼喊的聲音。
「放開我!放開我!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還要去生蛋!」
維澤特看向鄧布利多,試探性地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有聽到它在說話嗎?」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很明顯,輕輕搖了搖頭,「它都說了什麼?」
維澤特簡單複述他聽到的聲音,「它讓我們放開它……它要抓緊時間去產卵了。」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你可以試著安慰它……讓它不要著急,我很快會把它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