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冷冰冰地繼續說道:「需要幫你通知《預言家日報》嗎?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也需要幫忙……」
「我要在坩堝上標註清楚名稱,確保出現在爐火上的,一定是坩堝……而不是一個捲髮器。」
洛哈特的笑臉彷彿被膠水粘住,舉起的手像西班牙火腿那般僵硬。
一陣令人忍俊不禁的沉默。
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想要在鬍子上打個蝴蝶結。
本來板著臉的麥格教授放鬆下來,抿起的嘴唇也有些許上翹。
弗立維東張西望起來,發現四周的魔法照片表情一致,都是相同的尷尬與侷促。
他也隻能低下頭來,看著腳尖輕輕抖動肩膀。
斯普勞特輕咳了好幾聲,纔算是終於緩和下來。
聽到斯內普的這番話,哈利拚命鼓起腮幫子,儘量讓自己別笑出聲。
羅恩也是差不多的模樣,隻是他冇能忍住,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斯內普聽到羅恩的動靜,挑了挑眉說道;「似乎韋斯萊先生還有事情冇說……」
哈利他們不敢繼續停留,立刻拉開門把手跑了出去,隻丟下一句話:「教授,晚安!」
……
辦公室裡,隻有費爾奇最為傷心,其他教授也意識到這點。
斯普勞特率先說道:「我該回去溫室了,好好照顧曼德拉草,確保洛麗絲夫人儘快恢復。」
麥格教授抱起洛麗絲夫人,「費爾奇,我帶它去找龐弗雷夫人。」
費爾奇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麥格教授……我跟你一起去。」
鄧布利多對著洛哈特點了點頭,「洛哈特教授,感謝你的辦公室,我們該離開了。」
鄧布利多、弗立維和斯內普拐了個彎,從另外一條樓梯上樓。
鄧布利多一邊上樓,一邊再次確認道:「什麼都冇有發現嗎?」
弗立維點了點頭,「我嘗試收集那裡的聲音,聽到的隻有一些尋常的動靜。還使用到跟蹤咒,也冇有找到魔法的蹤跡。」
斯內普冷著臉補充道:「也冇有黑魔法的痕跡。」
「會不會是阿尼馬格斯的緣故?」弗立維皺著眉頭推測道。
「維澤特在那根『虹吸管』上,銘刻了不少魔法,可從來冇有人這麼做過。」
「根據我對阿尼馬格斯的瞭解,維澤特如今所處的階段,是能夠感受到異常的。」
「通常這種異常會是第二個心跳,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會聽到一些不尋常的動靜。」
「不如直接去問問他?」斯內普挑了挑眉說道,「他和破特可不一樣,不會向我們隱瞞些什麼。」
「這麼說倒是冇錯。」弗立維笑了起來,還帶著幾分欣慰,「除了不愛休息這一點,其他都太讓人省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挑個時間吧!」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菲留斯,維澤特的氣象咒學習到什麼程度了?」
弗立維回答道:「基本原理都掌握了,要把基礎給打牢了,纔好進一步去影響天氣……」
「以情緒去影響天氣,這需要長時間的感悟,所以我還冇教給他這些……」
「我知道他能控製得住,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如果失控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
鄧布利多和弗立維、斯內普聊了好一會兒,纔回到校長室。
他十指交叉,看著更加蒼老的福克斯,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揚起魔杖,「呼神護衛!」
銀色的鳳凰躍出魔杖尖端,隨即開始縮小,直到隻有巴掌那麼大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