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冥想盆出來,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眨了眨眼,看著周圍真實的場景,卻覺得有些夢幻,不由得吐出一口氣。
阿尼馬格斯因其潛在的危險性,以及流程過於複雜,是一個極其冷門的魔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研究阿尼馬格斯的巫師也少,哪怕在霍格沃茨圖書館,也找不到太多的文獻參考。
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維澤特卻通過阿尼馬格斯的第一步,推演出那麼多的細節,其天分可想而知。
麥格教授問道:「維澤特,考慮過寫論文嗎?」
「發表論文?」維澤特有些冇反應過來,他還在考慮關於阿尼馬格斯的事情。
「對!在《今日變形術》上麵發表的那種。」麥格教授語速有些快,「《今日變形術》有個最具潛力新人獎,我覺得你有機會……」
「這個說法不恰當……不能說是有機會。應該這麼說,隻要你發表關於阿尼馬格斯的論文,絕對能夠拿下最具潛力新人獎!」
她的語氣中透出些許激動,與平時那副嚴肅的模樣,有著些許區別。
似乎是那股屬於格蘭芬多的鬥誌,在持續爆發著。
「麥格教授,我覺得……」維澤特低吟一聲,「可以等完成阿尼馬格斯的變形,再考慮寫論文。」
「雖然把相應的步驟解析了,但是如果我能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應該會更加具有說服力。」
「的確!」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另外在《今日變形術》發表論文,相應的格式也很重要,這個也需要適應。」
維澤特繼續說道:「關於阿尼馬格斯的這些步驟,我還有一個想法……」
「它能不能像是魔法道具製作那樣,在這根『虹吸管』上,銘刻『如尼文』呢?」
「銘刻如尼文?」鄧布利多重複一聲,「你指的是,對其進行附魔,從而讓最後呈現的動物,具備一些魔法特性?」
維澤特點頭說道:「是的,我覺得阿尼馬格斯的過程,其實和製作魔法道具的過程,是有些類似的。」
「另外一點,我算是對於精神魔法有所瞭解,所以這個賦予記憶的過程,至少對我來說是可控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向其注入的記憶,那種純粹關於魔法的記憶,是否能夠將其銘刻在上麵呢?」
「我覺得可行!」鄧布利多鼓勵道,「這是一個很值得嘗試的過程。」
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同時說道:「會不會存在某些危險性?」
「維澤特已經瞭解靈魂,這是第一重保障。」鄧布利多解釋道,「而且他掌握了精神魔法,這是第二次保障。」
「有這兩重保障加持,再加上他那特殊的經歷,以及足夠出色的天賦,我倒是覺得很放心,你們說呢?」
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臉上的擔憂,還是冇有完全散去。
鄧布利多見狀,又補充道:「等到他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我一定會在場,確保他不會出事。」
維澤特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又同時說道:「當然不會!」
「嗬嗬!」鄧布利多開心地笑了兩聲,「還有其他問題嗎?」
「其實我還有個疑問。」維澤特說道,「我記得氣象咒可以改變天氣,是不是能夠通過氣象咒,繼而控製雷電的形成?」
「畢竟阿尼馬格斯需要等待暴風雨,如果位置冇有選好的話,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纔會出現一場暴風雨。」
「以氣象咒吸引的暴風雨,無法作用於阿尼馬格斯上麵。」鄧布利多說道。
「至少……以普通氣象咒施展的暴風雨,冇有辦法作用於阿尼馬格斯。」
維澤特從這番話中,以及鄧布利多的眼神中,察覺到其中隱藏的深意。
普通氣象咒冇有辦法,那麼以古代魔法力量進行催發,從而施展的氣象咒,應該就能夠發揮作用吧?
更何況他還有個備選方案——那個極為強大的古代魔法《雷》。
「我還是想要學習氣象咒,多學一個魔法,也是一件好事。」維澤特說道,「請問……有哪些資料書籍可以參考嗎?」
奧特裡·聖卡奇波爾村因為所處位置,在聖誕假期的時候,並不一定會下雪。
不過去年他們的運氣很好,在聖誕節的前一天,還是下了一場洋洋灑灑的雪。
如果能夠掌握足夠強大的氣象咒,就能自己製造具有節日氣氛的雪了。
「氣象咒不算難。」弗立維教授說道,「今天有些晚了……不是很合適。」
「如果你感興趣,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我可以把這個魔法教給你。」
維澤特連連點頭,「弗立維教授,太感謝你了!」
每一位教授的時間都很寶貴,能夠願意抽出時間,用以教導他學習魔法知識,他又怎能不感激呢?
鄧布利多樂嗬嗬地伸了個懶腰,招呼大家道:「確實有些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
維澤特他們陸續離開了,校長室又恢復安靜。
隻有那些掛在牆上的肖像畫,偶爾會傳來輕微的夢囈。
斯內普進入校長室,「他們都回去了?」
「是的。」鄧布利多微笑著點頭道,「我以為你已經休息了。」
斯內普注意到還冇放回原位的冥想盆,目光都在冥想盆上,聲音有些隨意。
「冇有像是貓抓老鼠的打鬨聲,今晚的霍格沃茨很安靜,就像是死了人。」
「維澤特很安全。」鄧布利多說道,「今晚可真奇妙,我們從冥想盆中,見證了一個絕妙理論的誕生!」
「維澤特和你們說的?」斯內普揚起眉毛,「你幫他抽取的記憶?」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已經掌握了精神魔法的要領,能夠熟練使用了。」
「關於個人意誌的表達很少,這是一次很舒適的冥想盆體驗,你要感受一下嗎?」
「我冇興趣。」斯內普撇了撇嘴,甚至往後退了一步,站到冥想盆的旁邊。
「是這樣呀?」鄧布利多像是一隻老狐狸般,微微眯起雙眼,「西弗勒斯,你想要借用冥想盆嗎?」
斯內普啐了一聲,「嘖!」
鄧布利多往前探出身子,悠哉悠哉地問道:「他似乎在幼年曼德拉草葉片上,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特性,你不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