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巫師來說,想要尋找某種與魔法有關的規律,需要通過包括但不限於魔法的各種手段,進行反向推導,不斷地實驗……
這個過程有的時候會很漫長,需要通過不斷地歸納,才能最終總結出相關規律。
與之相關的探索過程,維澤特已經在斯內普的私人授課中,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
因此他也明白,想要完成這個過程,是有多麼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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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力之眼,則是可以直觀地看到規律本身。
維澤特可以通過規律本身,進行正向的推演,觀察這個規律能夠帶來什麼。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能力。
不過要注意的是,這項能力與本身所掌握的知識,其實是密切相關的。
如果維澤特什麼都不懂,哪怕他能夠使用魔力之眼,看到規律本身,也無法通過規律本身產生聯想、引發思考,繼而進行後續推演。
因為巫師所掌握的方法,都是反向進行推導,所以他需要從這個反向推導的過程,汲取到足夠多的想法,才能完成這個正向的推演。
魔力之眼的這個特殊性,其實很符合維澤特的性格和愛好。
這個擁有魔法的超凡世界,有著太多值得他深入研究、學習的東西了。
維澤特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曼德拉草葉片的味道順著喉嚨,流入他的身體、意識……
「原來如此,這就是要用曼德拉草的原因!」
「看來我們的工作結束了。」聽到維澤特的這番話,鄧布利多微笑著收起魔杖,夜空與城堡向他們迅速靠近。
看到鄧布利多的動作,弗立維和麥格教授也收回魔杖,柔和的月光再度歸來,灑落在蘇格蘭高地上。
「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鄧布利多校長,謝謝!」維澤特先是深深鞠了一躬,以此表達自己的感激。
他有些羞赧地說道:「我實在冇有想到,會給你們添那麼多麻煩。」
「當然算不上麻煩!」弗立維露出笑容,樂嗬嗬地說道,「能夠幫助到自己學院的學生,我非常非常開心!」
他在「自己學院的學生」這句話上,特意加重了讀音,又朝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眨了眨眼。
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動作一致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菲留斯,維澤特當然是拉文克勞的學生。」鄧布利多說道。
「維澤特,不如就以拉文克勞的方式,和我們一同分享……你都知道了些什麼吧!」
維澤特環顧四周,感受到冷風獵獵。
蘇格蘭高地的夜晚就是這樣,如今已是深秋,夜間的溫度更加低了。
「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嗎?我需要藉助冥想盆。」
「藉助冥想盆?」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看來,你學會如何施展精神魔法了。校長室裡有個冥想盆,不如我們就去那裡吧?」
……
四人回校長室的路上,恰好在八樓的走廊上,遇到打算夜遊的韋斯萊雙胞胎。
弗雷德和布希剛從畫像裡鑽出來,就遇到了一臉嚴肅、抿著嘴的麥格教授。
哪怕此刻已是深秋,弗雷德和布希也是汗流浹背。
布希隻能賠笑著說道:「啊哈!晚上好……麥格教授……」
「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弗立維教授……維澤特!」弗雷德揉了揉眼睛,「你也被抓住了?」
「晚上好。」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倒不是被抓住的,隻是有點事情,我們馬上就離開。」
「哦哦哦!」弗雷德和布希連連點頭,似乎明白鄧布利多這番話的意思。
他們拍了拍畫像框,喊出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口令:「食蜜鳥!」
畫像框裡的胖夫人露出不滿的神情,她換好一頂插了鮮艷羽毛的禮帽,打算離開自己的畫像框,去找其他的畫像框串門。
「哎呦!你們乾嘛呀!怎麼又要回去了?你們一般不是得深……」
「哈哈哈哈哈!胖夫人你可真會說笑!」
弗雷德和布希發出嘹亮的笑聲,蓋過了胖夫人的碎碎念,也在試圖撫平麥格教授緊蹙的眉頭。
鄧布利多也在笑,衝著弗雷德和布希聳了聳肩膀,「米勒娃,我們該走了。」
弗雷德和布希鬆了口氣,連忙揮手錶示,「晚安!晚安!」
說罷,兩人麻溜地躥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
校長室裡,老態龍鐘的鳳凰福克斯在鳥站架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長鳴。
這也是鄧布利多選擇步行的原因,以福克斯現在的狀態,想要帶一個人進行移形,都是一件極為吃力的事情。
維澤特先是問了聲好,又拿出一顆飛艇李,擺在福克斯的麵前。
福克斯用喙蹭了蹭維澤特的手掌,銜起飛艇李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涅槃以後就好了,這段時間會辛苦一些。」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櫃子,捧出一個裝飾華麗的石盆。
石盆上雕刻著無數如尼文,看上去古老而滄桑。
「檢查與分類記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他看著維澤特說道,「維澤特,不要勉強自己。」
維澤特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掌握了一個抽取記憶的魔法,而且從洛哈特教授那裡,學會了遺忘咒的使用方法。」
「這類精神魔法似乎在某些地方,其實是相通的……還有大腦封閉術,也存在某些相似性,所以我冇有勉強自己。」
「洛哈特……」弗立維揉了揉眉心,「看來他也會做點正事。」
「是的。」麥格教授讚同地點了點頭,「如果可以在上課的時候,少演舞台劇就好了。」
說完話,她又看向鄧布利多的方向,努了努嘴。
鄧布利多亦是眨眼進行迴應,事情的發展還是很順利的。
維澤特拿起魔杖,抵住自己的太陽穴,「移靈去憶!」
他的動作極為緩慢,似乎是在整理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抽出一條銀色的絲線。
銀色絲線緩緩飄落,在冥想盆中化作無形。
「很精妙的手法。」鄧布利多表揚道,「諸位,我們進去看看吧!」
沉入記憶,鄧布利多他們立刻察覺出來,這是一個極為奇妙的狀態,似乎介於現實與意識之間。
鄧布利多忍不住再次表揚道:「比我想像中還要精妙!如此奇妙的一段記憶,居然可以將個人主觀影響,降低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