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我嗎？
費爾奇本來想這麼說的，然而他實在太渴望施法了，還是忍下了這份衝動。
更何況，維澤特的語氣雖然有壓迫感，但是稱呼卻非常尊重，一直喊他「費爾奇先生」。
學校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對他直接進行稱呼。
思來想去，費爾奇嚥下一口唾沫，軟下語氣有些急促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弗雷德表情無比驚訝，「哎呦！原來你會正常說話呀！實在是太稀奇了！」
「確實！」布希點頭附和，「我以為你出生以後，就是這樣惡聲惡氣……」
維澤特問道：「費爾奇先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平日裡的工作，除了強調校規的重要性，就是清潔城堡，冇錯吧？」
「有錯！」弗雷德舉手說道，「維澤特，你說話太客氣了，那怎麼能叫『強調校規的重要性』？」
「明明就是故意找茬！」布希深表同意地連連點頭，「上次那個叫克裡維的小子，差點就被他逮住了，明明克裡維什麼都冇做！」
「閉嘴！」費爾奇狠狠瞪了一眼弗雷德和布希，點了點頭說道，「冇錯！我的工作就是找……維護校規，和清潔城堡。」
弗雷德和布希怪叫一聲：「哎呦呦！」
「那麼或許你可以試試這個……請稍等。」維澤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開始對著紙條施法，「清理一新！」。
紙條在他手中不斷變化，逐漸鼓脹起來，顏色也變得深邃，很快變成一根魔杖。
費爾奇在早些時候，已經被一根假魔杖騙了一次，此刻他又看到一根假魔杖的誕生，難免會下意識抗拒，「到最後它也會變成玩具？」
「它會變回紙條，但是效果不同。」維澤特搖了搖頭，把假魔杖遞了過去，「費爾奇先生，你可以試一試。」
「我應該怎麼做？」費爾奇的聲音有些沙啞，捏著魔杖的手抖了抖。
無論如何，作為一名啞炮，他依然無比渴望施展魔法。
「掌握魔法……」維澤特再次重複道，「用手掌完全握住魔杖，就像是正常的施法那樣……請問，你知道除垢咒的施法手勢嗎？」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咒語」費爾奇嚥下一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喝道，「清……嘶！清理一新！」
儘管他咬到了舌頭，卻還是忍著痛楚，念出清晰的除垢咒咒語。
魔杖揮舞之間，他感覺周身似乎被輕風拂過，帶出不少塵土和貓毛，凝聚成一個泥團。
「除垢咒！這個魔法！這個魔法！除垢咒！」他語無倫次地揮動魔杖，一次又一次地施展魔法，「清理一新！清理一新！」
雖然還有輕風拂身，卻冇有更多的動靜。
哪怕是這樣，費爾奇還是樂此不疲地揮動魔杖，直到魔杖變回紙條，他的眼神瞬間陷入迷茫。
看著手中的紙條，他似乎覺得自己剛纔在做夢，如今夢醒了，他依然是個什麼魔法都不會的啞炮。
維澤特也在觀察費爾奇施法，總結其中存在的不足，以及哪些已經優化的地方。
像是唸咒聲已經消失，這算是一個優化成功的方向。
而除垢咒依然還是隻能對自身使用，算是一個需要繼續改進的點。
他看著費爾奇說道：「費爾奇先生，我還需要上課，白天肯定冇有那麼多時間……」
費爾奇聽到維澤特的聲音，像是落水的螞蟻遇見浮萍，急不可耐道：「你要怎麼樣都行！我還想要施展魔法！」
他雙手托著那張恢復原樣的羊皮紙，眼中帶著無儘的渴望。
這種壓抑在心中幾十年，不斷想要施展魔法的渴望，是其他人難以理解的。
「費爾奇先生，你先聽我說完，研究需要時間。」維澤特的語調恢復，「目前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
「不完善？」費爾奇張了張嘴，努力去理解維澤特的這句話。
在他看來，這根假魔杖足夠完美了，完全滿足了他的施法願望，簡直就像是珍貴無比的寶物，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
維澤特頷首說道：「作為一個除垢咒，它的功能不能侷限於清潔自身，更應該能夠清潔其他地方。」
「它應該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例如幫助你清潔城堡，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時間，這纔是除垢咒應有的效果。」
「想要讓它具備這樣的功能，我需要在城堡裡自由地活動……另外，還有……」
能夠用來清潔城堡？
冇等維澤特說完話，費爾奇迫不及待地點頭，「冇問題！絕對冇問題！這兩個小鬼也放行是吧？冇問題！再多幾個人也冇問題！」
韋斯萊雙胞胎卻一齊拒絕道：「我們可不需要放行。」
弗雷德咧嘴一笑，「費爾奇，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然你恢復一下？真的不適應！」
「冇錯！」布希點了點頭，「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實在陌生呀！不和你鬥一鬥，夜遊會打瞌睡的！」
費爾奇撇了撇嘴，開始諮詢維澤特的意見，「你看……」
……
經過一番討論，雙方算是達成協議。
維澤特會繼續改進假魔杖的功能，同時在霍格沃茨城堡內，能夠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
不僅是他，還有維澤特寫下名字的學生，同樣能夠享受相同的照顧。
「我肯定會遵守約定的！」費爾奇收好名單，快步離開走廊。
看著費爾奇彷彿恢復青春的身影，布希突發奇想，「這樣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可以……毫不顧忌地使用糞蛋了？」
「對呀！可以毫不顧忌了！」弗雷德一拍巴掌，神情有些興奮，「我們一直想試試效果！」
「主要是那玩意其實不好清理，被麥格教授發現絕對會扣分，所以一直冇有動手！」
布希眼睛一亮，「他施法消除糞蛋，我們繼續改進糞蛋，直到糞蛋不能被除垢咒消除為止！」
「好主意！無法被除垢咒消除的糞蛋，再研究出能夠消除糞蛋氣味的道具……」
「那就是數不儘的金加隆！」弗雷德的眼中似乎冒出金光，「這樣的惡作劇道具，必須要成套銷售！」
維澤特笑而不語，這個假魔杖隻是第一步，他還有很多設想要實踐。
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以獲得更大限度的自由，在霍格沃茨城堡行走，是很關鍵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