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奇,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麥格教授看向費爾奇,「這就是一次意外,他們是恰好路過。」
聽到麥格教授的解釋,弗雷德朝著維澤特擠眉弄眼,似乎想表達「怎麼樣?我冇說錯吧?」
費爾奇的表情頓時一變,剛進校醫院的滿臉獰笑消失不見,變成猶如吞下蒼蠅的苦悶錶情。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許多,猶如指甲劃過玻璃,「但是我看到他們……他們之前還會夥同皮皮鬼……」
「病人需要休息!」龐弗雷夫人眉毛揚起,對著所有人說道,「有事你們去外麵說!」
費爾奇爭辯的聲音被壓了下來,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校醫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弗雷德和布希,帶著洛麗絲夫人匆匆離去。
弗雷德和布希麵露欣喜,互相擊掌喊了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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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特看著消失在走廊儘頭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費爾奇是個啞炮,對於大部分的霍格沃茨學生來說,想要發現這一點並不難;
這也導致他的地位很尷尬,既不是教授也不是學生,既不算巫師也不算麻瓜;
如此模糊且邊緣化的身份,讓他自然而然地產生不滿和掙紮,從而滋生出他不願意承認的自卑感;
為了儘量減輕這種自卑感,他將其轉化為對學生的嫉妒與討厭,以此讓自己可以更加好受一些。
費爾奇在霍格沃茨幾乎冇有朋友,真正與他相伴的,或許隻有那隻名為洛麗絲夫人的貓;
這樣長期的孤獨生活,也會讓他產生消極態度,更會加劇嫉妒和討厭的情緒;
在他對待朝氣蓬勃的學生時,會下意識地先入為主,以「麻煩製造者」的主觀判斷,惡聲惡氣對待所有的學生。
說到底,還是因為不會使用魔法,卻又不得不看著學生施展魔法,都是讓他變成如今這般性格的原因。
……
校醫室外,斯普勞特伸手說道:「維澤特,讓我再好好看看那盆曼德拉草。」
她接過維澤特遞過來的花盆,把它環抱在懷裡,來來回回仔細檢查。
「還有一些龍糞……品質非常不錯……但是都被扒到邊緣……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原來的肥料很特殊,這個小傢夥很喜歡……」
檢查完畢,她又將花盆交給維澤特,「看來這個小傢夥,以後隻能由你來照料了。」
「我們也能抱兩盆曼德拉草走嗎?」弗雷德和布希很有默契,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弗雷德看向斯普勞特,布希看向麥格,眼中飽含期待。
麥格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看門人這個職位非常重要,霍格沃茨需要費爾奇。洛麗絲夫人就更加不行,它隻是一隻貓而已!」
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她明白弗雷德和布希打什麼主意了。
作為巫師,一些小打小鬨都還說得過去,但是曼德拉草本身具備的特殊性,讓她必須要謹慎對待。
弗雷德和布希雖然比較頑皮,但都是很有天賦的孩子,她可不希望兩人誤入歧途。
所以她會容忍一些行為,以及對另外一些行為進行規範。
「我們怎麼會那麼做呢?」布希握緊拳頭高舉過頭頂,一副很委屈的表情,「我們隻是對花花草草感興趣而已!」
「冇錯!就是想要精進我們的草藥課水平。」弗雷德附和地點了點頭,表情搞怪地長嘆一聲,「我們太想和維澤特一樣進步了!」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麥格輕咳兩聲,努力壓製喉嚨裡笑意,「我可以給你們的作業加碼,這也是進步的一種方式。」
「讓你們可以少研究點袋蜘蛛、死蟑螂和狐媚子蛋,多鑽研鑽研變形魔法,覺得怎麼樣?我現在就可以執行!」
「啊哈!」弗雷德和布希左顧右盼,動作統一地捂住肚子,「一定是剛纔聽到曼德拉草的叫聲,所以難受了!」
他們表情誇張地倒退著走路,好幾次都踉踉蹌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
直到兩人捂著肚子退到走廊儘頭,才齊齊扮了個鬼臉,火速逃離麥格的視線。
「哎!」麥格撫額嘆息一聲。
斯普勞特忍俊不禁道:「要管好他們可不容易!上次他們還偷跑到第三溫室,似乎對毒觸手很感興趣。」
「那可不能讓他們亂碰!」麥格教授皺起眉頭,「毒觸手的毒液也很危險!」
斯普勞特點了點頭,「所以他們陷到沼澤裡了,那是我在溫室設置的防護魔法。」
「不過他們還是挺堅持的……似乎還喜歡上那塊沼澤,偶爾還會過來泡一泡。」
以維澤特對弗雷德和布希的瞭解,他覺得兩人的目標,大概是那個防護魔法,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研究出如何獲得這樣一片沼澤。
斯普勞特轉頭看向維澤特,「維澤特,你覺得怎麼樣?有信心能單獨照顧它嗎?」
曼德拉草是一種神奇的魔法植物,諸如那奇特的魔力迴路,就非常值得投入時間,進行全方麵的研究。
如果能夠隨身攜帶一盆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
想要讓曼德拉草聽話,儘量避免發生意外,維澤特也有古代魔法可以幫助,像是《初級育植術》應該能夠起到不錯的效果。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斯普勞特教授,我會努力把它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