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一個極為小眾的魔法……」麥格教授的眉頭緊蹙,「洛哈特教授他……」
她把《與狼人一起流浪》翻到最前麵,「也是亞美尼亞?難道這個故事是……」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據我所知,是這樣的!」
「應該把吉德羅·洛哈特送進阿茲卡班!」麥格教授的眉毛倒豎,語氣都變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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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無法這麼做。」鄧布利多聳了聳肩,「那名亞美尼亞巫師失憶了……」
他又揮動魔杖,將洛哈特的其他著作也召喚過來。
看到鄧布利多的動作,麥格教授的眼神中透出難以置信,「阿不思,你的意思是……」
「冇錯!」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些書中的大部分經歷,都存在真正的親歷者。」
「我嘗試找到其中的兩位親歷者,發現他們同樣失憶了……就連我也難以找回來。」
麥格教授追問道,「難道我們不能做點什麼嗎?」
鄧布利多吐出一口氣,揮了揮魔杖,讓那些書籍回到原位。
他露出神秘莫測的微笑,轉頭看向那盒薄荷甘草糖,「至少現在冇辦法……但是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麥格教授調整好情緒,重新恢復平靜,「這也是你讓洛哈特……進入學校的原因嗎?」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如果能夠拋開成見、對洛哈特本人祛魅,他們會從書中找到自己想要的。」
「洛哈特還在霍格沃茨,相信與他進行相處,學生們會逐漸學習到如何辨別真偽……以及敢於挑戰權威。」
「或許在這點上……拉文克勞做得不錯。」麥格教授揉了揉眉心,「我在這些天留意到,他們開始研究那些書了。」
「這算不上一個意外的訊息。」鄧布利多滿意地點了點頭,「希望哈利……能夠明白另外一點。」
「對了!」麥格教授想起一件事情,「你在上個學年末和我說的事情,這週末就會開始。」
鄧布利多饒有興致地說道:「變形魔法……阿尼馬格斯,一種很有趣、很古老的儀式魔法,不知道他能從中學習到多少呢?」
「他在變形魔法方麵很有天賦,第一堂變形魔法就給了我驚喜。」麥格教授扶了扶眼鏡,語氣中透露出滿意,嘴臉掛著一絲弧度。
鄧布利多低吟一聲,「說起來……他在洛哈特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上,也使用到變形魔法,似乎規模還挺大?」
「這幾天的課堂上,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都想要學習如何變鐵籠……」麥格教授的語氣透出幾分無奈。
「之前很少看到他們熱情那麼高漲。就連學習這個變形魔法的速度,都要比之前的那些變形魔法快得多。」
「施法成功之後,他們還會互相進行對比對比,看看誰的鐵籠變得更加好,能和維澤特的變出來鐵籠更相近……」
「看來維澤特在那堂課上,至少在明麵上,隻運用了變形魔法……」鄧布利多露出笑容,微微眯起的雙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滿意。
他還有半句話冇說,如果維澤特想要收拾那些小精靈,肯定還有更加省事的方法,不需要其他學生的協助。
但是維澤特冇有這麼做,他號召大家共同行動,一起麵對那些小精靈,通過大家的力量,合力阻止了小精靈破壞。
或許這就是……拉文克勞與格蘭芬多的區別吧?
鄧布利多如是想到。
「米勒娃,你知道北美洲有一種神奇動物嗎?」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它們和麻瓜的關係不錯,甚至受到當地原住民的崇拜。」
「當然知道。」麥格教授頷首說道,「雷鳥……或許相比起我,紐特對它的印象會更深。」
「咳咳咳……」鄧布利多連連咳嗽幾聲,回到原來的話題,「雷鳥在翱翔天空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帶來降雨。」
「在亞利桑那州,這樣的降雨非常重要,所以它們尤其受到當地人的崇拜。當然它們不是隻會降下雨水……」
「雷鳥還擁有著雷電的天賦,你真的應該去看一看,雷鳥釋放的雷電非常美妙……看上去漂亮極了!」
「但是它是雷鳥……」麥格教授的語氣中透出幾分遺憾,「如果是獅子的話,那就更好了……」
鄧布利多露出無奈地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兩個格蘭芬多在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我們明年又要找新教授了。」麥格教授嘆了口氣,重新打開話匣子。
「如果實在冇有合適的人選,我們可以向魔法部提出申請嗎?比如……委派一名傲羅過來?」
「這也有些難度。」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至少現在看來,我們的福吉部長對我……似乎不那麼信任。」
麥格教授扶了扶眼鏡,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是因為暑假前的那次威森加摩?你想要通過《麻瓜保護法》?」
「或許吧……」鄧布利多透出幾分無奈,「畢竟福吉和純血家族走得很近,一旦這個法令頒佈,會讓純血家族感到羞辱。」
「但是礙於我這個『威森加摩首席巫師』的身份,他們不能直接否定我,於是讓法令的起草者開始行動,找出實質性的證據。」
「原來如此!」麥格教授恍然大悟,「難怪在暑假的時候,亞瑟帶了一群魔法部職員,在霍格沃茨搜查了一番。」
「他們在給我下馬威呢!」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似乎對這樣的事情毫不在意。
「其實我的糟心事夠多了,每天都要處理不同的事情,可冇心思管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康奈利·福吉想要意識到這點,恐怕有些難度。」麥格教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不到那麼遠的地方。」
「其實冇關係,隻要魔法世界太平就好,這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局麵。」鄧布利多拿起一塊馬卡龍,「或許我隻能止步於此了……」
「接下來的路,需要有其他人走下去,但是那個人絕對不能是我!我所能做到的,就是給予他時間、給予他引導、給予他幫助……」
麥格教授神色複雜地看著鄧布利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畢竟共事了那麼長時間,更是多次去過霍格莫德、路過豬頭酒吧,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