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卡有些疑惑,「能夠製作魔杖杖身?」
「難道你冇有聽過嗎?咳咳……」維澤特模仿奧利凡德的語調,「橡木,獨角獸尾毛,十一英寸,極為堅硬。」
他看向盧娜眨了眨眼睛,「怎麼樣?我模仿得像嗎?」
「我不知道……」盧娜搖頭淺笑,「我的魔杖是你幫我選的,冇有聽過奧利凡德先生這麼說。」
艾米卡皺起眉頭思索一番,「好像……我的確揮舞過一根橡木魔杖,不過他說不適合我,就給我換了另外一根魔杖。」
維澤特解釋道:「因為奧利凡德對魔杖無比熱愛,會想儘辦法為巫師挑選合適的魔杖,這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
「奧利凡德先生對橡木的評價不錯。橡木魔杖的持有者,往往擁有敏銳的直覺,而且對動物、植物都有親和力。」
「原來是這樣嗎?」艾米卡感覺有些不明覺厲,「你是維澤特·洛夫古德,對吧?我叫艾米卡·米勒。」
「很高興認識你,米勒小姐。」維澤特點頭說道。
艾米卡有些激動,「我聽克裡瓦特小姐說,你去年帶領拉文克勞隊,斬獲了魁地奇獎盃。」
「我的爸爸媽媽也是拉文克勞,他們之前一直有說魁地奇獎盃的事情,明明院徽是鷹卻拿不到獎盃……」
「克裡瓦特小姐。」維澤特往長桌的另外一邊看去,秋·張和佩內洛正在說笑。
或許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兩人都伸出大拇指,對著他比劃了一陣,又捂嘴笑了起來。
「好吧……」維澤特輕咳一聲,「我隻是依照隊長的戰術打比賽,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
「感覺上午的課程怎麼樣?」維澤特和盧娜並肩而行,一起返回拉文克勞休息室。
盧娜細細思索一番,才輕柔地說道:「斯內普教授挺認真的,還有他的聲音有些特別……」
維澤特有些好奇,「特別?」
「對!特別的聲音,適合講故事?就是那種與眾不同的故事……」盧娜點了點頭,「爸爸會給我講《詩翁彼豆故事集》的故事。」
「《好運泉》《巫師和跳跳堝》《三兄弟的傳說》《巴比蒂和樹樁》都會講給我聽,他還會特意漏掉一個故事……」
維澤特回想《詩翁彼豆故事集》的各個故事,心中有了答案,「漏掉的故事是《男巫的毛心臟》?」
相比起故事集的其他故事,《男巫的毛心臟》可以媲美初版《格林童話》。
《男巫的毛心臟》講述一個英俊、多金且聰明的年輕男巫,不想和周圍的那些人一樣,受到情感的束縛;
男巫想到一個辦法,用黑魔法取出心臟,將其禁錮起來,從此變得無比冷漠,哪怕麵對父母的離世,也毫不在意;
直到他聽到僕人的嘲笑後,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孤獨,才向一位女巫求婚,還帶女巫來到城堡最深處,展示那顆禁錮起來的心臟;
為了讓女巫相信自己還有愛情,男巫把長了毛的心臟收回體內,發現心臟被黑魔法影響,變得野蠻暴戾;
男巫陷入瘋狂,不僅殺了女巫取出鮮活的心臟,更是剖開胸膛取出自己的毛心臟;
結局是男巫手握兩顆心臟,卻無法完成最終的換心,而一命嗚呼倒在女巫殘破的身體上。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謝諾菲留斯留著不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偷偷看了那個故事……」盧娜聲音壓低幾分,和維澤特分享自己的小秘密,「爸爸他冇有發現!」
「如果是斯內普教授講這個故事,再用那個魔法把聲音保留下來……我覺得斯內普教授的聲音非常合適!」
維澤特連連點頭,這一點必須要承認,斯內普那低沉的嗓音,非常適合這種恐怖故事。
「今天的魔法史課上,賓斯教授提到一個叫做『WWN』的組織,全稱是巫師無線電聯播。」
「WWN最早起源於戰爭,當時的巫師為了抵抗巫粹黨,模仿電台這種科技手段,創造魔法電台。」
「等到魔法世界恢復和平,WWN解除了用於保密的魔法暗號,向全英吉利開放,可以用魔法收音機來收聽節目。」
安東尼就有一台魔法收音機,偶爾會在週末拿出收音機,收聽一個叫「古怪姐妹」的樂隊唱歌。
這是一個頗有名氣的樂隊,雖然名字叫做「古怪姐妹」,但是成員全是男性。
「WWN!爸爸和媽媽之前會收聽《魔法時間》。」盧娜回憶道,「不過後來那個收音機毀了,爸爸冇有再買新的。」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或許斯內普教授可以在WWN工作,成為一名非常棒的電台主持。」
看著盧娜認真的表情,維澤特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他應該不會放棄在霍格沃茨任教吧?」
「我也不知道。」盧娜聳了聳肩,「我覺得他喜歡魔藥學,但是又不喜歡魔藥學……」
「應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烈酒一樣?他們需要烈酒幫助入眠,卻又必須承擔飲酒後帶來的痛苦。」
「斯內普教授給出的魔藥步驟,與課本上麵的步驟不太一樣。」維澤特有些明白盧娜的意思了。
「相比起魔藥課本上的步驟,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步驟更好,優化了整個魔藥熬製的步驟……」
「他願意新編一本教材嗎?」盧娜問道,「你之前說過,斯內普教授是魔藥大師。」
「斯內普教授不願意。」維澤特搖了搖頭,「之前我因為對這件事感到好奇,提問過這個問題……他拒絕了。」
那是一次萬聖節前週末的私人授課,他還冇完全摸清斯內普的處事風格,結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當天的私人授課提前結束了。
隻要順著斯內普的意思去做,少提問多做事,他還是很願意分享知識的。
盧娜的眼中出現幾分朦朧,似乎在回憶某些事情,「斯內普教授的騷擾虻時隱時現……」
「當他講課的時候,那些騷擾虻就會出來。等他開始巡查教室的時候,騷擾虻又飛走了。」
維澤特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扣分的時候,還能看到騷擾虻嗎?」
「一隻也冇有!」盧娜思索片刻,輕輕搖了搖頭,「但是那些學生的身邊,會出現好多好多的騷擾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