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開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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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發生意外,維澤特一行人特意提前,比發車時間早來一個小時,來到國王十字車站。
他們還順帶幫助一個新生,一起穿過九站台與十站台,進入九又四分之三車站。
「實在是太神奇了!居然就這麼穿過牆壁?如果中途卡住怎麼辦?會留下屁股在外麵嗎?」
「哇!這個是蒸汽火車吧!看上去好古老!不過,它怎麼跟新的似的?而且一點怪味道都冇有!」
新生連連驚嘆,眼睛瞪得老大,拿起手中的「拍立得」瘋狂拍照,消失在洶湧的人流之中。
謝諾菲留斯陪著盧娜又走了一段,又是一陣絮絮叨叨地囑咐,讓盧娜一定要注意休息,要快快樂樂,千萬不要餓肚子……
其實從昨天下午開始,謝諾菲留斯就開始唸叨這些話了,隻不過是順序偶爾會出現變化。
「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給爸爸寫信,如果太累了不想寫,那就讓維澤特代筆,他去年寄回來好多信……」
「爸爸我知道啦!」盧娜臉上掛著笑容,不斷點著腦袋,「我肯定會親自給你寫信啦!爸爸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哦……」
不一會兒,那個新生又跑了回來。
他氣喘籲籲地說道:「可算找到你們了!你們剛纔幫了我那麼多,我來幫你們拍張照吧!」
新生一邊哢嚓哢嚓地擺弄拍立得,一邊介紹起自己的名字,「我叫科林,科林·克裡維。」
維澤特他們也紛紛介紹起自己的名字。
看到科林手中的拍立得,維澤特突然有了個想法,「洛夫古德先生,等我熬製好顯影藥水,到時候再多寄一張魔法照片給你吧!」
他本身冇有拍照的習慣,也是看到謝諾菲留斯一臉的不捨,纔想起來這件事情。
「那可太好了!」謝諾菲留斯下意識點了點頭,不禁有些感慨,「你現在也是魔藥師了!纔過去一年時間……」
他拍了拍維澤特的肩膀,「我也該走了,記得照顧好盧娜。家裡的那些藥劑我會處理的,到時候再給你在古靈閣開個金庫。」
說完這些,他又和盧娜擁抱一陣,才三步一回頭、三步一回頭地淹冇在人潮之中。
科林跟在維澤特的後麵,無論是遇到飛天掃帚、貓頭鷹還是其他寵物,都想要擺弄拍立得拍張照片。
他是個自來熟,跟著維澤特和盧娜走進一個車廂。
「魔法世界實在是太棒了!在接到入學通知書之前,我真不知道原來發生的那些怪事,原來就是魔法導致的!」
「我爸爸是送牛奶的,冇辦法過來送我,我就隻能自己過來。不過我答應他,會把這些都拍下來,然後寄給他看!」
「維澤特,你剛纔說的顯影藥水……是有什麼作用?『魔法照片』是指巫師報紙上,那些會動的照片嗎?」
維澤特簡單解釋道:「對,有種魔藥可以讓照片動起來。」
「到時候這些照片,你也幫我一起動起來,可以嗎?」科林激動地跳了起來,脖頸都是紅通通一片。
他從挎包裡拿出兩瓶牛奶,又找到包裡的小夾層,在裡麵掏了好幾遍,纔拿出一把銅納特和幾個銀西可。
「這些給你們,我知道魔藥都不便宜,我爸爸都和我說了!還有這個牛奶……」
「這是我爸爸給我的,他說如果我交到朋友,就和他們一起喝,你們願意……收下嗎?」
維澤特隻收下了牛奶,同時提出另外一個方案,希望可以偶爾借用拍立得,拍些盧娜的生活照,用顯影藥水洗好再寄給謝諾菲留斯。
這樣一來,謝諾菲留斯應該也會高興很多。
科林是個閒不下來的人,很快又背起挎包,在火車走廊裡到處亂竄,想要尋找哈利·波特的蹤跡。
維澤特施展居家生活魔法,拿著牛奶在手中慢慢加熱。
霍格沃茨特快的車廂也冇有閒下來,維澤特的舍友在走廊一閃而過。
「維澤特去哪裡了?他也去了瑞典,肯定知道那件事情,那棵頂到天的大樹……」
冇過多久他們折返回來,走進車廂裡。
黑髮的麥可第一個進來,揮手打招呼道:「盧娜,你好呀!我是維澤特的舍友,我叫麥可·科納。」
盧娜也揮了揮手,「科納先生,你好!」
「叫我麥可就好。」麥可一屁股坐了下來,恰好貼著維澤特,「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在開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了。」
盧娜眨了眨眼,「是這樣嗎?因為那些信件?」
「比作業還要重要的存在!」安東尼第二個走進車廂,「盧娜,你是不知道,他對教授們留下的作業,都冇有那麼用心!」
維澤特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糾正道:「我都有用心對待。」
泰瑞也走了進來,「我作證!維澤特一直很用心,安東尼亂說的!我叫泰瑞·布特,你喊我泰瑞就行了!」
「建議之後不要告訴安東尼,應該找哪本參考書來寫論文。」克裡斯最後走進車廂,「盧娜你好,我叫克裡斯。」
盧娜連連揮手,和幾個舍友打招呼。
那麼多人都在車廂裡,座位頓時擁擠起來。
維澤特手裡握著牛奶,往盧娜的方向擠了擠。
兩人的胳膊貼到一塊,互相能夠感受到對麵身上的暖意。
維澤特把溫熱的牛奶塞給盧娜,輕聲問道:「會覺得擠嗎?」
盧娜輕輕搖了搖頭,小小抿了一口,「不會,暖暖的。」
「麥可,你往旁邊坐一點吧!」泰瑞聽到維澤特的話,提醒道,「你一個人都占了大半個位置了。」
「你是一點都不懂……」麥可嘖嘖地笑著,「維澤特,記住哦!這是泰瑞讓我挪開的。」
他往旁邊挪了一段,身體貼著座位的另外一邊,再次問道:「還是剛纔那件事,瑞典的那棵大樹是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騙你?」安東尼揚起眉毛雙手抱胸,「我就是忘記買那邊的報紙而已,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維澤特也往旁邊靠了一點,讓盧娜可以坐得更加舒服,肯定了這件事情,「就在斯德哥爾摩附近的巫師遺蹟,我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