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聖器?」小巴蒂·克勞奇的眉頭擰起,目光在卡爾卡斯身上掃過,「你說卡爾卡斯是被『死亡聖器』傷害的?怎麼可能?」
「死亡聖器」這個詞和「迷離幻境」這個詞一樣,都是讓伏地魔感到陌生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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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巴蒂·克勞奇主動發問,他微微挑起的眉毛放了下來。
擁有一個忠誠僕人的好處,也就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遇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時,他可以更好地保持體麵、顯示威嚴。
卡爾卡斯在地上掙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卻冇有一個人施以援手。
覆蓋在他臉上的經絡已經消退,隻是眼角還在淌著鮮血,隨著掙紮被他抹得滿臉都是。
「怎麼可能?」海爾波嗤笑一聲,「那麼在你的眼中,『死亡聖器』是什麼?你見過它嗎?」
小巴蒂·克勞奇雙手抱胸,眯起雙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不過是愚蠢的兒童故事裡麵,出現的幾樣愚蠢道具罷了!」
「不過似乎的確存在這樣一批人……他們自稱為『聖徒』,畢生追求的就是所謂的三件『死亡聖器』。」
「按照那些所謂『聖徒』的說法,隻要能夠集齊三件『死亡聖器』,就可以成為什麼……死神的主人?」
「要我說……」他故意拖長尾音,眉毛挑得更高,「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伏地魔抿著嘴唇,至少在他的印象中,的確冇有聽過與之相關的所謂「兒童故事」。
他更加感興趣的,其實是小巴蒂·克勞奇最後提到的那一句話——集齊三件「死亡聖器」,就可以成為死神的主人。
對於他來說,他的追求便是永生,如果想要達成永生,需要麵對一個最終敵人,那麼這個敵人自然就是所謂的「死神」。
這樣一來,他突然對所謂的「死亡聖器」感興趣了,況且小巴蒂·克勞奇已經開口提出質疑,他也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問話。
「巴蒂,看來我們的客人還有些幼稚,沉迷於那些兒童故事不可自拔。既然是這樣,你就再講講那個兒童故事,滿足他們對於兒童故事的渴望。」
隻要是伏地魔下達的命令,小巴蒂·克勞奇就不會猶豫和質疑,他立刻答應道:「遵命!我的主人!這個兒童故事叫《三兄弟的傳說》……」
他將這個故事概述了一遍,斜眼看向海爾波,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你剛纔提到的什麼……石頭、魔杖和隱形衣嗎?」
「什麼石頭和魔杖,我姑且算是有可能存在奇特之處,被冠以什麼『死亡聖器』的名號。那麼隱形衣呢?」
「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常見了!隻要稍微花點金加隆,無論是誰,都能夠很輕易地買到一件隱形衣!」
「說起來……我還知道魔法部那邊,每年都會採購一批隱形衣,將其配發給傲羅來使用,知道為什麼每年都要採購嗎?」
「因為隱形衣存在時效性!過段時間就會逐漸顯出實體,冇辦法發揮應有的效果,在戰鬥中與其他巫師發生衝突,還會加速這個失效的過程!」
小巴蒂·克勞奇的這番簡介,伏地魔是十分認同的。
在他的印象中,隱形衣這種魔法道具,的確是太過常見。
不過相較於小巴蒂·克勞奇的全盤懷疑,他其實傾向於相信所謂「死亡聖器」真實存在。
假設「死亡聖器」真實存在,對於伏地魔來說,他更加感興趣的「死亡聖器」,其實是海爾波和小巴蒂·克勞奇提到一塊石頭和一根魔杖。
那塊石頭名為「復活石」,按照《三兄弟的傳說》裡麵的描述,可以用來召喚死者的靈魂,並且誘惑生者自我了斷,追隨死者的靈魂而去。
「復活石」的這個效果對他而言,自然是冇有什麼作用,他冇有任何想要喚回的死者靈魂。
但是他不需要「復活石」召喚死者靈魂,不代表其他人冇有這個需求。
像是「愛」這種毫無價值的東西,不也有很多人將其視為珍寶嗎?
他完全可以通過「復活石」來召喚死者靈魂,讓死者靈魂去誘騙他們的家人朋友。
那根名為「老魔杖」的魔杖,他倒是有些興趣,畢竟那是「在決鬥中永遠能幫主人獲勝」的魔杖。
如果能夠擁有這樣一根魔杖……
伏地魔的眼皮跳了跳,他突然意識到什麼,那根「老魔杖」出現在霍格沃茨校長室,那也就意味著……
「老魔杖」的主人居然是鄧布利多!
難怪!難怪明明鄧布利多已經年老,卻還是擁有如此強大的魔法……
原來是藉助了所謂的「死亡聖器」!
這就不奇怪了!
至於維澤特,那不過是依靠某些卑鄙手段,才能夠一次次地死裡逃生。
隻要能夠擊敗鄧布利多,奪走老魔杖,那麼維澤特的下場……
或許可以在解決維澤特之後,再通過「復活石」將維澤特召喚回來。
讓死者無法長眠於死者的世界,必須在生者的世界聽從自己的號令,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他甚至可以白天召喚維澤特的靈魂,晚上再召喚鄧布利多的靈魂……
反正如今他依靠魂器,已經達成了永生這個目的,他可以折磨這兩個人的靈魂……直到永遠!
想到這裡,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絲明顯的弧度,甚至忍不住輕笑一聲。
小巴蒂·克勞奇敏銳地捕捉到伏地魔的笑容,「主人,你也覺得十分可笑吧?怎麼會存在這種魔法道具?」
他臉上的嘲弄幾乎要溢位來,「『死亡聖器』怎麼可能真的存在?怎麼可能戰無不勝、召喚死者和逃避死亡呢?實在是太可笑了!」
「要我說,不過是有些人喜歡虛名罷了!非要給某些物品冠以傳奇名號,享受一些他們配不上的榮耀。」
「是嗎?」海爾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因為你覺得不存在,所以『死亡聖器』就真的不存在?你還真是無知!」
「多麼明顯的狡辯!」小巴蒂·克勞奇撇了撇嘴,高高地揚起眉毛,「如果是這樣,我似乎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