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愣了愣神,為了確定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這個由「W」和「L」構成的笑臉符號,他再次蹲下身子。
他將手掌輕輕下壓,蓋在地麵那熟悉的笑臉符號上,施展出「靈魂力量」對這個笑臉符號進行探索,試圖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結果是明確的,這個由「W」和「L」構成的笑臉符號是真切存在的,並非源於「迷離幻境」的混淆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除此之外,他還可以明確另外一點——這是他第一次跟隨鄧布利多來到「迷離幻境」。
然而這個由「W」和「L」構成的笑臉符號,又的確是源於他和盧娜的儀式魔法,是他們之間那種特殊聯絡的魔法產物。
在任何正常的情況下,它都不可能出現在「迷離幻境」當中!
他抿著嘴唇,目光仍死死盯著那個符號,眉頭擰成一團。
按照先前他和鄧布利多的推測,「迷離幻境」是生與死的交界地,理應屬於被「我主」掌控的地盤。
雖然因為那場火焰與岩石的戰爭,「我主」本身被限製起來,導致對於「迷離幻境」的掌控變得不再絕對,才使得他們能夠對這裡進行探索。
但是,這個笑臉符號的出現,讓維澤特意識到另外一個可能性,一個顛覆之前推測的可能性:
「『我主』掌控『迷離幻境』」這個推測,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不正確的。
那麼真相是什麼?
當懷疑的種子被種下,甚至已經破土而出,維澤特腦中靈光一閃,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浮現出來:
或許這個「迷離幻境」根本不屬於「我主」,而是和「彼世」的情況類似,都是由那些最初的「火焰」所留下的。
這個「迷離幻境」並非「我主」的掌控區域,它可能和「彼世」的情況類似,是「火焰」為了確保「變化」得以延續,而特意創造出來的區域。
既然老魔杖有著「死亡」的概念,又是「我主」的一部分,那麼也就代表著「我主」本身的確就是所謂的死神。
那麼,「迷離幻境」可能存在兩個盡頭……
他眯起眼,彷彿在腦海中勾勒著某個畫麵。
「迷離幻境」的兩個盡頭,其中一個應通往「我主」所在區域,那裡是被「我主」占據的、原本具有「死亡」概唸的區域。
另一個盡頭所通向的區域,則是和「彼世」的情況類似,不需要所謂的掌控者或者主人,同樣代表著「死亡」這一概念。
維澤特之所以會浮現這個猜想,是因為他回想起一件往事,那是他和盧娜以及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在米德加爾特小島上,遭遇到的一連串事情。
上一任守護者瑟琳娜·潘德拉貢正式與他取得聯絡,透露了一個與他相關的預言內容。
他在米德加爾特小島的一係列行為,將會促使「我主」擺脫封印,「我主」的降臨將會進入倒計時。
其中有個非常關鍵的要點,那就是「我主」原本是處於被封印狀態的。
這就說明瞭一件事情,正是因為「我主」被火焰所封印,火焰必須解決一個根本性的問題。
「我主」本身是「死亡」概唸的具現化,如果任由他繼續作為唯一的「死亡」概念,那麼逝去的「火苗」的「灰燼」,最終還是會被他收集和囤積。
這樣一來,「我主」需要的「永恆」依舊會得以實現,而「火焰」希望的「變化」的迴圈將會就此中斷。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火焰」才需要創造一個具備「死亡」概唸的新區域。
這個新區域將作為一個靈魂的中轉站,並且讓「灰燼」得以迴圈,確保「灰燼」能夠繼續「變化」,而不是成為「我主」「永恆」的一部分。
「火焰」或許是擔心「我主」通過「相似性」的魔法原理,以自身「死亡」概念侵蝕具備相同概唸的新區域,才創造了「迷離幻境」作為緩衝地帶。
通過這樣一種方式,能夠儘可能拖延「我主」汙染這個同樣具備「死亡」概唸的新區域的時間。
畢竟「火焰」的願望就是如此,他們希望「變化」,哪怕是「死亡」這一概念,也不該存在所謂的掌控者,同樣應該有所「變化」。
一旦「死亡」歸屬「我主」掌控,這同樣是一種不變。
加上這一個猜想,或許就能理解「火焰與岩石的戰鬥」會不死不休了,這的確是無法調和的根本矛盾。
浮現這個猜想後,卻還是無法解答維澤特的疑問——這個由「W」和「L」構成的笑臉符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凝望著這個笑臉符號,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猜想浮現出來:
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他將會以某種跨越時空的方式,和那些「火焰」一起,參與到「迷離幻境」的構建當中!
而現在他所看到的這個笑臉符號,或許就是未來的他,留給現在的自己的一種提示!
之所以做出這個進一步的猜想,是因為他能夠確定,出現在「迷離幻境」的這個笑臉符號,就是他和盧娜的儀式魔法產物。
它是獨一無二的,是屬於他們的,不可能再出現這樣一個由「W」和「L」構成的、完全相同的笑臉符號。
這個猜想看似無比荒謬,但是他有那個自信,也能聯絡上現有的各種訊息,來確定這個猜想存在可能性。
明確這一點後,如果將這個關於笑臉符號的發現,與其他事情聯絡起來……
其背後所隱藏的真相,以及它所帶來的影響,那就太值得深思了。
……
維澤特蹲下身子,檢查那個由「W」和「L」構成的笑臉符號時,鄧布利多一直沒有開口打擾。
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直到維澤特站起身來,鄧布利多用餘光捕捉到這一動作,才語氣裡帶著關切:「維澤特,你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先離開這裡?」
維澤特揉了揉眉心,「鄧布利多校長,我的狀態很好,隻是有了一些新發現。」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新發現?」
維澤特輕輕吐出一口氣,「是的,這個發現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