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我現在明白了……」鄧布利多回過神來,看向維澤特說道:「你為什麼會說我們的這趟『迷離幻境』之行,或許不會那麼危險了。」
「一方麵,『我主』需要通過以賽亞會的『牧羊人』海爾波傳播索命咒,召喚那個代表『死亡』的漩渦來奪取靈魂、奪取『灰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另外,『我主』之所以如此垂涎強大巫師的靈魂,很可能是因為他偏執地認為……這些強大巫師的靈魂中,應該存在更多的『灰燼』。」
「鄧布利多校長,按照我當初聽到的那個故事……」維澤特說道,「一點『灰燼』與一團『灰燼』之間,其實沒有絲毫差別。」
「所謂的『灰燼』類似於一種啟迪之物,似乎隻要是火苗,無論火苗是否存在特殊性,它都會具備這一點『灰燼』。」
「我認為故事的講述者沒說錯,出現在『彼世』裡的那些智慧,不隻有巫師對於魔法的智慧,那裡包含了全人類的智慧。」
「但是『岩石』顯然不這麼認為。它將『灰燼』視為特權,不希望『灰燼』被分享出去,從而喪失其唯一性、失去『灰燼』所具有的價值。」
鄧布利多的語氣中滿是敬意,「最初的那些火焰,都是偉大的!」
「但是我們必須明白!」他話鋒一轉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不能以火焰的想法作為參考,去揣測岩石到底是怎麼想的。」
「無論它們如何同源,曾經如何親密無間,但是從它們選擇戰鬥的那一刻開始,它們的想法就是完全不同的。」
「是的!」維澤特點頭表示同意,「無論如何,『我主』堅信那些強大巫師的靈魂更為寶貴……」
「所以他需要其他手段,如同獵人那般製造陷阱,來捕獲這些強大巫師的靈魂。」
鄧布利多接過話頭,「然而就是這樣的做法,在凸顯『我主』和以賽亞會狡詐的同時,也在暴露『我主』的缺陷……」
「他身上存在諸多限製,甚至在『迷離幻境』當中,也遠沒有我們一開始認為的那樣……具有絕對的統治力。」
維澤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鄧布利多校長,我們是時候前往『迷離幻境』,看一看那個空間究竟有什麼了。」
鄧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微笑裡帶著讚許和期待,「哦?你已經找到正確答案了?」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他轉身望向鳥站架上的鳳凰福克斯,又回望向鄧布利多。
「關於福克斯,關於我與它之間的那份神秘聯絡……我之前隻是想了一個大概,現在我明白它的本質了。」
「其實對於這個本質,依舊可以用『交感魔法』的『接觸性』來理解,但它是一種更加奇妙的『接觸性』……」
「它是根植於靈魂之間的深刻聯絡,我與福克斯的聯絡是這樣……」他攤開手掌,「你與福克斯的聯絡也是這樣……」
「除此之外,我與霍格沃茨,與我的朋友們,與我所見過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們所建立的聯絡……纔是我們此行的真正關鍵所在。」
鄧布利多聽著連連點頭,臉上泛起由衷的欣慰笑容。
維澤特繼續說道:「儘管我想明白了這一點,卻也發現一個新的問題……」
沒等維澤特說完,鄧布利多便插話道:「是的,正是這個原因,我才需要獲得你的幫助。」
他伸手指向桌上的三件「死亡聖器」,「從進入『迷離幻境』的那一刻起,因為『死亡聖器』的構成不同,一種失衡便始終存在。」
「以我目前的能力,即便傾盡所有,想要為『隱形衣』加上足夠的砝碼,扭轉這種失衡,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鄧布利多校長,這就是我的疑問所在……」維澤特接過話頭,眉頭微微皺起。
「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霍格沃茨,我真正能接觸到的人、與他們建立的聯絡……應該比不上你吧?」
「我倒是不會這麼認為……」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維澤特,有些東西是不能這麼衡量的。」
「既然你那麼瞭解『魔法契約』,應該對『命債』這種特殊的『魔法契約』不會感到陌生。」
「這段時間我發現一件事情,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有越來越多的人,通過某種方式,以『命債』和你建立了聯絡。」
鄧布利多所提起的「命債」,讓維澤特想起聖誕假期時的遭遇,那件來自隆巴頓家族的聖誕禮物。
想到這裡,維澤特試探性地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是說隆巴頓家族嗎?」
鄧布利多微笑著補充道:「應該這麼說,是奧古斯塔·隆巴頓的來信,啟發了我去思考這件事。」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想,「難道說……」
「是的。」鄧布利多微笑著攤開雙手,「奧古斯塔……乃至整個隆巴頓家族,都在精心準備那件聖誕禮物。」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奧古斯塔特意用了好幾隻貓頭鷹找我,我記得那天早上的情況,我的床鋪周圍站滿了貓頭鷹。」
「我睜眼的那一刻,還以為自己睡過頭了,被傲羅給抬到魔法部,正準備接受威森加摩成員的審判呢!」
維澤特想像著那個畫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在被貓頭鷹叼鬍子的過程中,我意識到一件事情……」鄧布利多笑著說道,目光聚焦在維澤特身上。
「在你的身上,已經聚集了大量類似『命債』的『魔法契約』。這些類似『命債』的『魔法契約』來源,我想你也能夠想到……」
「伯莎·喬金斯、那些得到『靈魂治療術』治療的病患、經歷過『巴黎大區事件』的人們……」
「隆巴頓家族、那些不需要再忍受異樣目光的『狼人巫師』……」他無比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牽掛與聯絡,並非虛無縹緲的情感,它們都是在靈魂層麵彼此交織的……一份由無數善意與感激鑄就、難以估量的龐大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