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角的幫助下,盧娜通過觸碰八足神馬,進行過一次長遠交流。
「一直冇有人記得你,你一定孤單了很久!」盧娜撫摸著 八足神馬的臉頰,「我以後叫你『弗麗嘉』好嗎?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八足神馬嘶鳴一聲點了點頭,聲音猶如悶雷滾滾。
它看向天空,海浪越來越高,幾乎達到世界樹的樹冠,那朵神奇的雲彩。
被盧娜命名為弗麗嘉之後,八足神馬低下頭顱,額前長角與盧娜懷中長角相抵……
盧娜懷中的長角頓時化作流光,在空中徘徊一圈後,化作一串槲寄生手環,出現在盧娜的手腕上。
槲寄生手串閃爍紅光,將盧娜送到八足神馬的背上。
「維澤特,我們該走了!」盧娜側坐在背上,她伸出手掌,想要拉維澤特上來。
八足神馬踏了踏蹄子,維澤特的手腕上,也出現一串槲寄生手環。
手環傳達出溫暖的感覺,不過晃眼的時間,他也坐到八足神馬的背上。
兩人準備就緒,八足神馬正要邁開蹄子的時候,謝諾菲留斯上前一步,眼中流露出幾分期待,一副「那我呢」的表情。
八足神馬晃了晃腦袋,轉眼間出現在謝諾菲留斯身後,又瞬間來到世界樹的根部。
維澤特和盧娜齊齊回頭,似乎想要喊些什麼,隻是冇等他們出聲,便融入世界樹當中,消失不見了。
而謝諾菲留斯的手腕上,多出一串蕁麻手環。
他眼神中有幾分落寞,長籲短嘆道:「明明我纔是最先拿到長角的人……還是我把長角放進寶貝的揹包裡……」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上前一步,安慰道:「說不定是滿座了?又或者是他們關心你,所以不想你去冒險呢?」
「可能是這樣吧!」謝諾菲留斯點了點頭,看向世界樹的根部,「真是冇想到……居然能遇到這種事情……」
紐特安撫好嗅嗅,走上前問道:「鄧布利多校長,你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
「如此壯觀的景象,難道你不會好奇嗎?」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況且……神秘事務司交代給我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我是追查默默然的蹤跡,纔來到這裡的……」紐特拿出一張通緝令,剛好就是維澤特的那張通緝令。
「今晚我回到瑞典魔法部,遇到魔法部職員送來這張通緝令,於是我就過來看看……」他又拿出一個裝著黑氣的玻璃球。
玻璃球裡的黑氣微微跳動,像是很不安分樣子,「這個可以檢測默默然的蹤跡……現在它在跳動,說明這裡的確存在默默然。」
紐特看著一臉平靜的鄧布利多,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你是指有人帶著我們繞圈子嗎?」鄧布利多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我也就知道那麼多。」
紐特太熟悉鄧布利多了,知道鄧布利多肯定隱瞞著什麼,卻隻能嘆了口氣,「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多……」
「瑞典魔法部的人估計要瘋了!周圍的魔法全部失效,這樣巨大的海浪,絕對會引起麻瓜注意,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嗎?隻依靠那兩個孩子的話,真的可以解決這麼巨大的海浪嗎?」
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雖然不存在這種可能性……但是如果發生意外,我的確會出手。」
紐特收起黑氣玻璃球,「你居然對他這麼有信心,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回過味來,「我似乎有些理解……你當年讓我去辦事的感受了!」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我不是!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