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誦完這段內容,赫敏顯露出了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這纔是那篇論文真正的內容!可不是喝顛茄水和跑圈那麼簡單!」
西莫·斐尼甘也沒有打斷赫敏,畢竟有赫敏幫忙解釋,羅恩應該也就能夠意識到,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篇論文……我好像也看過。」羅恩抓了抓頭髮,「我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當然有道理!」赫敏下巴微微揚起,「而且我前麵背的這些內容,還不是最精彩的!我更喜歡維澤特在後麵的總結!」
「維澤特之所以要研究儀式魔法,是因為他覺得……『先驅者的道路為我們指明瞭方向,但是要提醒自己,那不是唯一的道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我們瞭解儀式魔法的本質是『身心共鳴』後,我們便不會滿足於成為追隨者。我們真正應該做的,是探索獨屬於自己的魔法之路。』」
「『我們要審視內心,尋找集中精神的方式,發現喚起信唸的符號。當你與魔法產生共鳴的瞬間,你便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鑰匙。』」
「『我們要試著將這個『瞬間』固化、提煉、重複……通過這種方式,一個由你獨創的、隻屬於你自己的儀式魔法、魔法就誕生了!』」
「沒錯!就是這個!」西莫·斐尼甘用力地一拍大腿,「赫敏,你說得太對了!重複!『重複』很重要呀!」
羅恩依舊是那副困惑模樣,眉毛擰成一團,目光在赫敏和西莫之間來回打轉。
赫敏對上羅恩的視線,隻是聳了聳肩,瞥向西莫·斐尼甘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顯然不認為西莫·斐尼甘真正理解了這篇論文的深意。
哈利在一旁聽得很認真,低聲重複著那幾個關鍵詞,「審視內心……尋找集中精神的方式……發現喚起信唸的符號……」
他閉上雙眼,緩緩將魔杖舉了起來,眉心微微皺起,「找到獨屬於自己的鑰匙……矢轉彈回 (Averte Telum)!」
隨著他念出「斥械咒」的咒語,魔杖在空中劃出一圈弧線,一圈魔法光暈蕩漾開來,讓周圍的格蘭芬多們為之一驚。
「嗯?這是什麼?」
「奇怪?怎麼顏色是這樣的?」
「啊?怎麼突然施展『斥械咒』了?」
哈利緩緩張開雙眼,低頭看向自己的魔杖,目光在魔杖尖端停留了片刻。
聽到同學們的議論,他轉頭看向周圍,發現在他周身環繞的「斥械咒」光芒,居然是他最熟悉的顏色——釋放繳械咒會出現的紅色光芒。
或許因為這樣的紅色,是以光暈的形式呈現,因此顯得不太明顯。
但是他就是能夠確定,這是和繳械咒相同的紅色,因為這是「獨屬於自己的鑰匙」。
哈利突然施展的「斥械咒」,讓哄鬧的公共休息室迅速安靜不少。
「梅林的鬍子!哈利,你……」西莫·斐尼甘轉移了注意力,目光落在哈利身上,語氣中透出難以置信,「這個是『斥械咒』嗎?」
至少在他的記憶中,直到今天上午為止,哈利都還沒有掌握「斥械咒」。
「是啊!」哈利低頭看向自己的魔杖,目光在魔杖尖端停留了片刻。
西莫·斐尼甘瞪大雙眼,湊到哈利麵前忙不迭地追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掌握這個魔法的?怎麼掌握的?」
哈利將魔杖收回口袋,抬頭看向西莫·斐尼甘說道:「就在剛才……」
「怎麼掌握的?就是感覺赫敏背的這部分總結,聽起來很有道理……」
「維澤特不是說了嗎?探索獨屬於自己的魔法之路,再找到獨屬於自己的鑰匙……』」
「我就是按照這個方法做的,找了一個最能代表我的魔法,然後將這個『瞬間』怎麼來著?」他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赫敏。
赫敏立刻回應了哈利的求助,「固化、提煉和重複。」
「對!」哈利重重地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感覺維澤特這次的公開課的知識,其實結合了他之前寫的不少論文。」
「或許這也是一個方向呢?」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對大家說道,「說不定你們也多去翻翻《霍格沃茨之聲》?把維澤特之前的論文再讀一讀?」
「這篇論文我之前也讀過幾遍,也是今天又複習了一下,才發現好像明白了什麼……然後就施展出『斥械咒』了。」
聽到哈利這麼說,一部分格蘭芬多學生互相交換眼神,各自若有所思地回到原來的位置,不再繼續圍在這裡。
「感覺……」西莫·斐尼甘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哈利身上轉了一圈,「好像也是值得一試的方法!」
「不過現在呢……」他的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羅恩身上,「羅恩,我們還是繼續討論細節吧!」
「赫敏和哈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羅恩身體往後縮了縮,雙手抓住扶手椅的扶手,「怎麼還是想聽我說細節?」
赫敏雙手抱胸,也開始好奇起來,「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們會有這樣的想法?」
「很簡單呀!」西莫·斐尼甘攤開雙手說道,「就像哈利剛才說的,維澤特的論文有很多,這次公開課的知識,他也結合了先前的不少論文。」
「維澤特還寫過一篇論文,裡麵他談到『儀式魔法』和『交感魔法』的一些魔法理論……名字我是忘記了,反正裡麵提到了『相似性』這個概念。」
「嗯!」赫敏點了點頭,「那篇論文我也背下來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相似性』呀!」西莫·斐尼甘目光灼灼地看著羅恩。
他伸手指了指羅恩,又指了指自己和周圍同學,「羅恩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我們也是!然後他平日裡的偏好,也都和我們很接近……」
「那個……」羅恩雙手死死按住扶手,身體儘量往後靠,幾乎要陷進扶手椅裡,「西莫……要不然你直接進入正題吧!」
「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害怕!」他悄悄挪了挪身子,還往後瞥了一眼,似乎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從扶手椅上跳起來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