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伏地魔的臉上浮現出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滿意,「西弗勒斯,你的確很出色。」
「我以為,你在霍格沃茨任教那麼長時間,我所欣賞的才華,會被那座腐朽的城堡消磨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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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我的擔憂是多餘的。 你的魔法水平冇有停滯不前,甚至有所精進。」
「你來說說吧!」他的聲音變得微妙起來,「是我當初看走了眼,還是……另有隱情?」
「主人!」斯內普立刻跪倒在地,「我不敢讓自己有絲毫懈怠,因為我始終相信……你一定會捲土重來!」
海爾波保持著懶散的坐姿,目光落在斯內普的身上。
相較於小巴蒂·克勞奇,他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瞭解更少。
不知道為什麼,他從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與伏地魔相似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違和感。
就像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身上,也塗抹了「這個世界不存在的『膠水』」。
他想過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成為伏地魔的僕人,都會出現這種詭異的特質。
然而奇怪的地方在於,他在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上,冇有感受到分毫這種違和感。
不過在他看來,伏地魔身邊的這群食死徒,要麼身上帶著這種詭異的違和感,要麼就是對伏地魔的狂熱崇拜本身,就顯得格外異常。
總而言之,都不怎麼正常。
「你的忠誠……真是令人愉悅,西弗勒斯。」伏地魔點了點頭,「我似乎能夠感受到。」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很好奇。對於『教授』這個身份,你似乎適應得相當不錯,甚至是……有些享受,有些樂在其中?」
「主人!」斯內普聲音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猶豫:「你賞賜給我的任何任務,我都會竭儘全力完成!」
「而『教授』這個身份,隻會讓我感受到折磨。有太多學生過於愚蠢,哪怕他們隻是將魔杖放在口袋裡,都有可能發生『魔杖回火』的意外。」
「那麼維澤特呢?」伏地魔冷不丁地問道,「他也是個愚蠢的學生嗎?」
一旁的海爾波撇了撇嘴,他的判斷冇有錯,無論是伏地魔還是他的食死徒,都不怎麼正常。
沉默片刻後,斯內普毫無感情地說道:「主人,維澤特的問題恰恰在於他絕不愚蠢。」
「他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傲慢,以及對知識近乎貪婪的渴求。對他而言,霍格沃茨的課程太過淺薄了。」
「那種貪婪的本性,會驅使他去觸碰那些更危險、更深邃的魔法,絕非霍格沃茨的課堂所能滿足的。」
伏地魔眯起雙眼,「貪婪嗎?」
「是的,主人,一種貪婪。」斯內普語氣無比肯定地說道,「維澤特很狡猾,就像是一條潛伏起來的飢餓毒蛇。」
「他在暗中窺探著,尋找一切能夠讓他更強大的機會。這樣的特質,絕對不是霍格沃茨所能教導出來的。」
一旁的海爾波有些意外,他冇有想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居然會這麼回答。
難道是他想錯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似乎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心目中,維澤特的確是個不一樣的學生,纔會給維澤特找補,不去正麵回答什麼愚不愚蠢,而是說維澤特既貪婪又狡猾。
又或者說,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心目中,維澤特的確是個不一樣的學生。
因此他的回答纔會如此奇怪,要用這種方式為維澤特辯解,不去正麵回答維澤特是否愚蠢,而是強調維澤特既貪婪又狡猾。
「說得對……」伏地魔點頭讚同,「霍格沃茨隻是運氣好,恰好讓維澤特入學而已。」
斯內普繼續說道:「主人,對於維澤特異於常人的成長速度,其實我一度感到極為困惑……」
「哦?」伏地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看來,你的困惑現已解開了?」
「是的!早在幾年前,我的困惑就已經消失了。」斯內普的聲音中多了敬畏,「原來他早已沐浴過你的光輝,纔會擁有如此驚人的成長速度。」
「原來是這樣……」伏地魔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變得冰冷,「西弗勒斯,看來維澤特對你相當信任!竟然連這種秘密都願意告訴你?」
海爾波這纔想起來,伏地魔教導過維澤特這件事情,伏地魔的確提到過好幾次。
每次提起那個禁林中的夜晚,伏地魔的語氣都十分複雜,摻雜著欣賞,以及被拒絕和忤逆的怨恨。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解答了海爾波的困惑,難怪斯內普的回答如此謹慎,如果直接承認維澤特是愚蠢的,就等於在質疑伏地魔的眼光。
斯內普解釋道:「主人,維澤特從不輕易示弱,更不會主動透露自己的秘密。」
「是我察覺到某些端倪,再稍稍加以試探,便讓他吐露那段禁林中的奇特遭遇。」
「就像我前麵說的,維澤特很貪婪、很狡猾,有著相當清晰的目標……」
「他明白一件事情,想讓我教授更高深的魔藥學知識,就需要拿出等價的秘密作為交換。他那份對於魔法的貪婪,讓他別無選擇。」
「我也是從這件事情裡麵,確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主人依舊強大,隻是稍微點撥一番,就能讓維澤特變得與眾不同。」
一旁的海爾波忍不住又撇了撇嘴,他更加嫉妒伏地魔了,怎麼這些懂得恭維的僕人,都跑到伏地魔身邊了?
「你很敏銳……」伏地魔扯出一抹冷笑,「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他似乎不是貪婪的毒蛇,而是貪婪的鷹……拉文克勞啊!」
斯內普立刻迴應道:「主人,將學生分到不同學院,隻是創始人給庸人貼上的標籤。一隻被你選中的鷹,遠比一群自作聰明的蛇更有價值。」
伏地魔的聲音變得輕了幾分,壓迫感卻更加強烈,「看來,你在霍格沃茨擔任教授後,獲得的那些成長似乎……不侷限於魔法知識。」
「我能聽得出來,你似乎很瞭解維澤特。作為他的魔藥課教授,看著他逐漸成長起來……」
「你是否對維澤特那所謂的天賦,產生了一絲欣賞,甚至是……某種……可笑的師生之情呢?」